着窗外，表
很淡，也很迷茫。
顾已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晚上，那天因为迟焰不打招呼突然申请了住校，黎君单方面认为是自己挑拨，不想让迟焰在家里待着，所以骂了几句之后将自己赶了
去。
顾已没说什么，收拾了几件衣服就直接离开了家，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打工了，所以也有地方去，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迟焰在自己来之后跟黎君大吵一架也来了。
顾已打工的地方是个台球厅，迟焰倒没刻意找他，只是路过的时候看到了玻璃窗
的顾已，也不知怎么想的，在那时他们还说不上几句话的当时就那么推开门走了
来，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
了。
顾已自然是看到了，却也没理他，忙自己的，迟焰也不找他，直接从书包里拿习题开始
，顾已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也没觉得怎么样，初升
市第一名的学霸似乎就应该是这个样
。
后来一直到凌晨的时候，台球厅没什么人顾已准备班的时候才走过去站在迟焰的面前：
“我要走了，你走吗？”
迟焰抬眸看了他一
，收了习题，拉上书包拉链：“走。”
那天晚上的迟焰很安静，但安静的却让人觉得很
好，现在的迟焰同样也很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颓靡，仿佛随时都能凋零。
顾已不喜
这样的
觉。
他迈步走过去，一直到站在迟焰面前了，迟焰才意识到什么回过
，看到顾已站在
前的时候笑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已就低，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他。
迟焰愣了一，却并没有任何不适，任他亲吻。
不知过了多
时间，顾已放开了他，手在他的脑袋上
了：
“发了。”
“有
儿。”迟焰说：“再过段时间就能和从前一样了。”
迟焰的卡尺发型，每隔几天就要修，不然没型，但是自从顾已说了‘把发留’之后就再没修过了，虽然才过去了不到两个星期，但是的确了一些，发质比较
，直
的支棱着，少了之前的
氓气质，反而憨憨的。
“但现在有丑。”顾已说。
迟焰：“……”
顾已觉得有丑的后果就是他自己决定上手去修，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儿，迟焰也由着他，将行李箱的电动推剪拿了来，递给顾已之前，迟焰问了句：
“会吗？”
顾已没理他，直接接了过来，迟焰笑了，在椅上坐了。
其实修的好修不好迟焰都不在意，了不起就是再剃成卡尺，无所谓的事。
顾已修的很认真，看架势也像那么回事儿，迟焰一度觉得他可能真的会，毕竟都十年没见了，现在的顾已都已经学会了饭，那么会理发似乎也没什么意外的事，但直到结束顾已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一言难尽的时候，迟焰就知
可能不太好了，问他：
“好了？”
顾已没说话，放推剪就走了，迟焰笑笑起了，去了洗手间，站在镜面前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狗啃的发型’是个什么意思。
形象的。
迟焰走洗手间，顾已正在餐厅站着喝
，见他过来淡淡的神
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连一的不好意思都没有，迟焰也用不着他有不好意思的绪，只是笑着问了句：
“已哥，我这发型是留着，还是我自己再修一。”
顾已放杯：“你自己看着办。”
“行。”迟焰笑着应了声，拿起推剪就重新回了洗手间。
一个手不太方便，但迟焰这事儿是惯了的，所以只是慢一，等再走洗手间的时候，又是一个标准的氓型男了，顾已已经不在客厅了，迟焰知他可能有不好意思也就没去找他。
这天一直到这里都是很轻松的，但晚上的时候顾已却睡的很不安稳，倒也不是睡不着，是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所以时不时的醒来又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等他终于烦躁不安掀被起来的时候，边却并没有迟焰的影。
顾已睡不踏实的暴躁因为醒来不见迟焰，更加上升了一个层次，他起走卧室去找，却发现迟焰正蹲在客厅的地上收拾行李。
“你什么？”顾已能觉到自己在隐隐失控。
迟焰回看了一，看他的神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冷的让人心发寒，连语气都是冷的，虽然只说了两个字：
“回去。”
“回去？”顾已迈步走过去，直接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回去哪里？你又要走？这次是几年？你又准备离开我多久？”
顾已的咄咄
问并没有让迟焰有一丝的松动，他甚至是带着厌烦绪的挥开他的手：
“顾已，你搞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会过来你边待着是看你可怜，看你这么多年对我念念不忘，但我实在是烦了，整天待在这个房间里哪里都不能去，我能见到的人也只有你一个，可就连你也是整天冷着一张脸，说话
怪气，我为什么要自
的待在这里？你真觉得我欠了你吗？”
这是重逢之后迟焰第一次对顾已冷脸，也是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顾已竟然一时之间不能反驳什么，因为他竟然觉得迟焰说的都是对的。
十年未曾回来的人，现在又回来，不是可怜自己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还
着，若是有，谁会
持十年的时间不肯
面。
是自己的药让他心
了，是宁修时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像只浪猫了，所以他动了恻隐之心，所以他来了。
可是他来到自己边之后发现事并不好玩，自己无趣又冷漠，不给他自由，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但凡开
也是带着嘲讽，从前的迟焰也是个暴脾气，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忍受的了呢？
所以说，这近半个月的忍耐已经是极限了。
他又要走了，这一次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顾已恐慌，他觉自己抓不住迟焰了，虽然所谓的亏欠是自己说的，可两个人相，分手，说到底又哪里有什么亏欠，不过是借，一个说，一个认罢了。
可一旦迟焰不认了，那他还能用什么理由留他呢？
就像迟焰之前说的‘我若不想，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顾已的确没有办法。
可是自己能忍受迟焰再从自己的视线
消失十年吗？
不能。
与其那样，他宁可去死。
顾已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太真实了，一样的房间，一样的场景，一样的迟焰不在床上，顾已像是重复梦境一样的掀被床，连鞋都没有穿的快步离开了卧室。
迟焰今天午陪着顾已躺着的时候不小心也睡了过去，所以晚上的时候有些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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