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霸在秦末 - 分卷阅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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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人是故意倒换了先后顺序逗他?

    就因为他猜了他的事,他便以此还他一场?

    张良哭笑不得,这人可真是……促狭,而他竟也真被他唬住了。

    除了行兵布阵实在不是他所外,与人言辞锋他少有吃亏的时候,这是第二个叫他束手无策、占不到半分便宜的人。

    张良因此倒也对刘季看了几分。

    张良笑了笑,问:“不知某可有幸与贵女一见?”

    说到这个,刘季的心就些不丽了,越是到了艰难的时候,就越希望有人指迷津,走个捷径,而他原本是有极大希望走这个捷径的。

    刘季在心里将吕公骂个半死,但考虑到吕泽和吕释之都在队伍之,便只遗憾的摇:“她离家远去,如今不知去向。”

    一个姑娘家不知去向?看来这里面有些不愉快的隐

    初初见面,问这样隐私,只怕叫人尴尬为难,于是张良只叹:“那真是遗憾。”

    与真正的聪明人相,只要他想,大都是能相得很愉快的,于是乎两人相谈甚

    而刘季见两人站到一,竟聊得颇为投契,虽然奇怪不解,但也因此对张良手之人客气了许多。

    大家去向一致,便一同上路,傍晚时候,扎营驻寨,刘季继续向张良请教兵法谋略之事。

    樊哙和夏侯婴等人也跟随在刘季边旁听,然而没过多会,账便响起了樊哙震天的鼾声。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原本昏昏睡的夏侯婴一被鼾声惊醒,他急忙伸手推了推樊哙。

    樊哙闭着嘟囔一句什么,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不过片刻又是震天的鼾声响起。

    刘季哈哈笑:“他娘的,樊哙这厮一睡着就是这个死猪样,当初在山上,就是说狼来了也不能吓醒他,喊是没用的,狠狠踹他一脚,痛了就知醒了。”

    他们听得昏昏睡,他却是越听越神,联系张良所讲与他自己作战时的心得印证,使他很有些醍醐、豁然开朗的觉。

    他原本最担心也最自卑的便是自己既没靠山也无大旗,不方便招揽士卒。

    但房却,号楚王者偏向楚人,号赵王者偏向赵人,虽然名声大,对征召某国人也有天然优势,但却不利于其余六国人,倒不如像他这样一视同仁的无后患、好成事。

    这话说得刘季喜不已、信心满满,自然也就神奕奕。

    夏侯婴听刘季所言又推攘了樊哙一把,果然不见他清醒,于是不好意思的对张良笑了笑,脚直接狠力狠狠地踹了樊哙一脚。

    樊哙吃痛一直起,半梦半醒的左右张望,却是:“怎么了?开饭啦?”

    “开你娘的饭,”刘季挥手笑:“回你账里睡去。”

    樊哙嘿嘿笑着,果真不客气的站了起来。

    刘季唾了他一声,又对夏侯婴等人:“听不懂就别撑着了,都回去睡吧。”

    夏侯婴越发觉得不好意思,见张良面平和带笑,并无愠,这才起准备和樊哙一离去。

    同在营帐的吕释之对吕泽使了个,一同站起来对着张良拱了拱手。

    吕释之笑:“实在抱歉,非是先生讲得不好,只是我们赶了一日的路,太过疲乏了,所以神不济。”

    这话倒是很有几分真,这几人,就数他和吕泽算是生惯养着大的。

    张良不在意的挥手笑了笑,“是我与沛公一见如故,只顾着说话,便忘了时辰,各位不必介怀,请快去睡吧。”

    夏侯婴正拱着手赔礼告辞,后传来刷的一声,原来樊哙已经撩开营帐去了。

    夏侯婴尴尬的一笑,急忙追了去,吕泽兄弟两也客气的拱手告辞。

    外,夏侯婴三两步追上樊哙教训:“那张先生说话一的,极有章法,你这么不给先生面,只怕他不愿意和咱们一儿了。”

    “不一儿就不一儿,他若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手只有那么几个人。”樊哙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夏侯婴还再说,樊哙又:“还一的、章法,你只跟我说你听懂了吗?”

    这话怼得夏侯婴没话说了,他也没听懂,就觉得张先生说话好听,就……好睡的。

    往另一走的吕泽也正在和给自己使的二弟吕释之说话。

    “沛公和那先生还没说完话,咱们提前离开会不会不太好?”

    不太好?留才是不太好吧。

    大哥太过端正,想来没有私里打听刘季的喜好。

    吕释之笑:“无事,沛公和先生都能理解的。”

    吕泽想得太少,而吕释之却是想得太多,刘季虽好,但绝不是令智昏之人,既已知张良之才,又怎会因相而怠慢得罪他。

    营帐,刘季对张良笑:“房不要怪罪,不是房说得不好,是我那些个兄弟都是蠢驴,没有慧。”

    张良笑了笑,并不介意听众不捧场、各自离去之事,他笑:“无碍,某不仅一次与人说,也不止一次为人助眠。”

    “房倒是豁达。”刘季哈哈笑

    张良笑着摇了摇,回:“非是豁达,只正是因为如此,古人才知己难求。”

    刘季挑眉笑了笑,张良又:“沛公聪慧天授,乃某生平所见第二人。”

    第二人?

    刘季挑了挑眉,“那还有一人是?”

    “是我师弟周宁,”张良笑着回,脸上浮起些怀念之,“我曾与他畅聊三日,他虽年纪尚轻,却无论诗书文经,还是兵法策略,都无所不知,学识之丰叫某自愧不如。”

    “哦,竟有如此奇才,”刘季眸一转,笑问:“既是师兄弟,怎不见与先生同行?”

    “他远在江东,依如今局势,想来很快就能再见了。”念及此,张良的眸染上真心实意的喜。

    刘季又笑:“此人倒是与我大不相同。”

    这话暗比较之意。

    张良笑:“我师弟敛喜静,喜读书也能读懂书,行事规矩守礼;而沛公格豪,不拘一格。”

    一个是有限制的聪慧,一个是无限制的智慧,自然是没有限制的更胜一筹。

    刘季哈哈大笑:“若有机会,还望房能为我引见你师弟。”

    张良笑:“自然。”

    刘季此人说好听了叫不拘一格,说难听了叫无所不用其极,而他的师弟能在遵守规则的,行事说话滴不漏、无懈可击,其才能风度胜刘季远矣。

    寒风呼啸凛冽,木炭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显得轻微而不可闻,火星一闪一闪脆弱得似乎一刻就要熄灭。

    夜静无声,想到如今境,豁达乐观如刘季也不禁生满怀愁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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