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霸在秦末 - 分卷阅读5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年徭役, 以及你浪费的教育资源。

    对于令吏而言,功绩的“绩”直接和他所带的吏的成绩挂钩, 所以若是教得不好, 可能撑不到年底领年俸, 先就得把家底都赔去。

    比如吏发弩不,那么教发弩的蔷夫罚二甲,驾车不合格, 教驾车的蔷夫罚一盾, 甚至于不参与教授的司, 若他养的儿不听指挥,都得被罚二甲。

    综上所述,秦朝的小吏挣俸禄也是真的不容易。

    也正是因为这份不容易,现在周宁的境尴尬了。

    普通吏十七岁学,有三年的学习时间,而周宁,虚岁十九了,只剩一年。

    众令吏面面相觑,这么个大龄后生,时间任务重压力大,谁收?

    是的,周宁被嫌弃了。

    此时,任她相貌气质再好,那也没有秦半两实际,尤其大家都是基层,家底薄。

    三个经年的老吏看着周宁很为难,人家是正经的弟籍,也不能不让她学。

    正在这时,一个三十来岁左右,脸面白薄,留着八字胡的男走了来,他量比周宁略矮,耳尖帽,一细棉布青禅衣不带一丝褶皱,鞋面也是净净不带一脏污。

    棉布衣裳虽不便宜可也不难得,屋令吏包括周宁皆穿的棉布,可棉布易皱,今日又非年节,他还穿着如此面整洁,想是家资殷实。

    他这样的,应是负担得起一个差生祸祸的,周宁抬眸看向屋的三个老吏。

    果然见其一个老吏面上了轻松的笑意;而一个先是神一松,而后打量了周宁一番,便眉又收又放,好似有几分纠结,最后撇开了视线;最后一个,眉保持着微微皱起的状态。

    看来,来人“不简单”,也多半会愿意收了她。

    果然,来人很有兴趣的拈着一撇胡须,指着周宁问:“这是谁呀?”

    面轻松的老吏笑着回:“他是来学的吏,周宁。”

    “那你们哪位收了他?”来人又问。

    那老吏回:“正为难呢,他如今十九岁了,现在才来学,这不是……害人吗?”

    来人闻言,一边问:“诸位都不愿意收他?”一边转看向那纠结的撇开的老吏,又看向那自见到他便一直皱眉的老吏。

    皱眉的老吏见他看向自己,不屑冷哼一声,转开了视线。

    来人却也不怒,反而笑:“诸位既然不愿意,那我……”

    “等等,”一严肃死板的声音打断了他,“那是我的吏。”

    周宁应声看去,却是那纠结到最后又撇开的老吏。

    或许是周宁眸的诧异冒犯了那老吏,那老吏板着脸对周宁:“怎么,你还嫌弃老夫阻了你攀枝不成?”

    “不敢,”周宁敛容严肃,“吏周宁见过令吏。”

    那老吏见此,背着手板着脸越过周宁往外走,他人错过周宁了,才传来语气恶劣的骂声,“傻站着什么,还不跟上!”

    那青衣男却笑:“你何必多走这一趟,一会是我的课,我顺便带他过去就是了。”

    那老吏像是没有听见,人径自走了屋。

    周宁微微一笑,略拱了拱手告辞,背着书箱转快走两步跟上他。

    周宁跟着老吏侧后方,她的量大约比老吏一掌左右,从她的位置看过去,可以看到老吏从开她后便锁的眉

    倏然,那老吏驻足转,对着周宁:“我看你衣着不俗,想来家里并不穷苦,缘何拖了两年才来学?”

    不待周宁回答,老吏又:“若是不用心学,考砸了,你便替我缴那罚钱去。”

    显然并不是要质问她那两年究竟什么去了,只是怕她后又不努力,所以给她压力,吓唬她。

    周宁,笑着顺从的应,“是,吏会努力的。”

    “哼!”老吏冷哼一声,眉依然皱着,看来并不相信她的努力。

    老吏转继续领着周宁往前走,走着走着,面上的严厉凶狠散去,又开始叹起气来。

    他:“我叫喜,屋那三位,一脸笑相的叫翘,严肃的叫乙,后面来的那位叫吉,是个法吏。”

    法吏呀,怪不得说她想攀。

    在秦朝为吏不容易,除了有教学压力外,工作压力也不小。

    比如独立工作的邮人,执行公务期间,哪时哪日走了几里几,都需要边走边记,等回到县衙后,另有官吏比对以前的记录,看他有无误时或偷懒。

    又比如看守照东西的官吏,守粮仓的官吏,粮有罪,有老鼠有罪,有麻雀飞有罪,数量多了少了都有罪。

    至于会被人带连的市吏等,就更不消说了,集市但凡事,那都跑不了被连坐。

    负责断案的狱掾、令史等也不轻松,不说容易见到一些血腥的场面,常常还要去一些艰苦的地方取证,若是判错了案,那就更惨了。

    总之,要么累,要么苦,要么危险,要么几者兼有。

    而法吏就不同了,他没有需要外勤的工作,主要工作便是传抄律条、保法令,和为来求助的百姓提供法律咨询,虽然也有惩罚的规定,但只要熟记律法,再细心谨慎些,就问题不大。

    所以,法吏确实是周宁心仪的岗位。

    然而,喜的一句话便是,“你往后离吉远些。”

    这时也走到了学室门,喜没再多说,只对周宁:“去吧。”

    学室里是成排成列的案几坐席,里不少,毕竟所有官吏的儿都是天然的弟籍,而一县之吏少说也有几十个。

    考吏的四月在即,前排的吏几乎都忙着温习功课,对于学室来了新人这事很冷漠,有的只抬扫一便不再关注,而有的甚至也不抬。

    周宁背着书箱一直往里走,寻了最后一排的空位坐

    后排的吏显然就比前排的要活泼得多,周宁刚坐,便有人凑过来与她互通姓名年岁。

    然后,周宁在老师哪里被嫌弃的原因全都变成了同窗们迎她的理由,每次考试的最后一名是要受罚的,如今最后一名有稳定选手了,他们往后轻松了。

    所以,他们毫不吝啬的对周宁表达自己的友好,告诉她各个令吏上课的习惯,还表示可以借笔记与她。

    周宁笑着一一谢过心并同她的同窗,而后从书箱里取笔、墨、书刀,和几枚空白的竹简来,准备上课。

    第一堂课是吉讲解《封诊式》,他一学室,视线便来回巡视了一番,而后停顿到周宁脸上,笑着微微颔首。

    这不是周宁不避着他,作为老师的他先表示善意,周宁若是冷漠以对,那倒是不识好歹了。

    于是周宁微微一笑,同样回以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