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天都被tao路 - 分卷阅读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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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心疾首。

    同样都是亲生骨,怎么妙娘遭了一回难能反省,柔娘就死倔,说什么都不听?

    来的路上她已经问了姜妙,得知姜柔的孩是让秦显给踹没的,当时就气得直骂娘。

    姜明山再渣,也从未对她动过手,多是嘴上贱,可这位二姑爷,简直了!

    姜妙在一旁的绣墩上坐来,“我呢,不是来求你回去的,只是来知会一声,你乐意,就跟我走,不乐意,我也不求,横竖都是你自个儿的选择。正如同当初我们劝你不要嫁,你还埋怨我们是不盼着你好非要嫁一样,大家都是成年人,说了什么,了什么,造成什么后果,都得自个儿承担。”

    瞅了榻上侧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她继续:“两次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滋味儿想必不好受,但这个坎,除了你自己,没人能帮你过去,我当初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别说了。”姜柔突然开,“你们走吧,我累了,想休息。”

    姚氏不死心,“你真不跟我们回去?”

    姜柔没再说话。

    “娘,咱们走吧。”姜妙喊了一声,率先挑开珠帘走去。

    武安伯夫人原本正坐在圈椅上,得见姜妙来,忙起,一脸殷勤,“督主夫人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肯定会给她好好医治的。”

    秦曼也:“只要嫂嫂时喝药,骨很快就能调理好的。”

    “你们家就这态度?”姜妙找位置坐来,一脸冷漠。

    武安伯夫人怔了怔。

    姜妙接过金妈妈递来的茶,抬看了她一,“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照昨晚说的,我曝光你儿的罪孽,再给他一纸休书,让他成为南齐第一个因为家暴被女人休弃的男人;二,三天之,你儿跟丽娘的事儿,你给我个代。”

    听得前半句,秦曼脸就变了,轻轻拽着武安伯夫人的衣角,“娘……”

    大嫂可不能离开秦家啊,否则,她怎么办?

    武安伯夫人满心为难,但脸上还是得客客气气,“孩刚没,我能理解督主夫人护妹心切,但显哥儿已经知错了,总得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至于丽娘,我肯定给你代,只不过,最近家里事儿多,三天未免也太短了,起码得半个月。”

    姜妙没什么耐,“十天。”

    “好好,就十天。”武安伯夫人生怕自己再讨价还价,她会把时间再往短了缩。

    秦曼揪着她娘袖的手这才松了松。

    姚氏来时,武安伯夫人又是一脸,左一个“亲家夫人”,右一个“亲家夫人”,生怕招待不周。

    姚氏坐来,脸不善,“你们家宣哥儿的死,查凶手了?”

    “这……”武安伯夫人不知要如何说,因为宣哥儿的确是因为小姜氏而死。

    确切地说,是宣哥儿一直对脂粉过,但小姜氏很少去看他,也很少关心他,所以不知这事儿。那天刚好去看了,宣哥儿闻到她上的脂粉味就开始不舒服,连番打了好几个嚏之后,上就慢慢起了疹,他上难受,便一直哭,娘还没来得及请大夫,他就因为又哭又咳,一痰卡在嗓里,最后生生卡没了。

    死因是显哥儿请来的仵作说的,外传言说什么丽娘毒,哪来的毒,压儿都没有毒迹象。

    “死得这么蹊跷,你们家都没找仵作验验?”姜妙问。

    “验了的,但……”秦曼抿着,不知该不该说。

    不说吧,得好像他们家冤枉小嫂嫂似的,可万一说了,惹她们生气一翻脸要把小嫂嫂带走怎么办啊?

    “怎么说个话还吞吞吐吐的?”姚氏怒:“有一说一有二说二,难不成你们是了什么亏心事?半晌说不个所以然来!”

    武安伯夫人叹气,“亲家夫人稍安勿躁,仵作来验过了,是这样的……”

    跟着,她便把仵作的话以及死因分析说了一遍。

    姚氏听得脸微变。

    姜妙原本以为是丽娘毒害死的宣哥儿,最后借机嫁祸给姜柔,却万万没想到,那个孩竟然真的是因着姜柔而死。

    连庶对脂粉过这么大的事儿都不知,姜柔嫁到伯府这么久,到底在什么!

    她着眉心,简直无话可说。

    武安伯夫人从昨天晚上开始心里就憋着一团火,当得见这对母女哑无言的模样,终于觉得快一回了,“反正不怎么说,嫡都没了,现在小两又都伤着,一个躺在一边,总得让他们好好休养才行。”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姜柔害死了宣哥儿,秦显踹她,让她没了孩,昨天晚上秦显又被肖府狠狠置了一番,算来,扯平了,谁也没欠着谁。

    姜妙以前不收拾谁,总能有理有据噎得对方说不话,但这次,她有些底气不足。

    怪千怪万,只怪自家人没脑在前。

    姚氏也皱着眉,原本想怨怪武安伯夫人的那些话,终究没说

    ……

    临走前,姚氏又里间看了看姜柔。

    先前她们在外间说的话,姜柔全听到了。

    “娘,不是我,肯定不是我。”她激动地扯着姚氏的袖,“我没有要害宣哥儿,是丽娘,都是那贱人害我。”

    姚氏问她,“从你嫁过来的一天起,宣哥儿就养在你院里,你怎会不知他对脂粉过?”

    姜柔垂帘。

    怎会不知?

    还不是因为恨他是从那贱人肚里爬来的,她恨不能不见为净,怎么可能还去关注他?反正只是在她院儿里挂了名,她基本上不会去看,连问都懒得过问。

    而且,本来只是过的,只要大夫及时赶来就没事儿了,可偏偏他一咳嗽,被痰卡住了,娘拍背又不及时,最后死了,所有罪过就都到了她上。

    姜柔想想还是不甘心,“我真不是有心的,倘若昨天丽娘不问我宣哥儿的况,我就不会去西厢房看,我不去看,宣哥儿就不会过……”

    正巧这时姜妙挑开珠帘来,蹙眉问,“你昨天见过丽娘?”

    “见过。”姜柔弱弱

    “什么时候见的?”

    姜柔不敢瞒着,如实:“大概巳时,我那时候带了丫鬟彩芹去,本想着买些料来给孩衣裳,刚好就在绸缎庄碰到她,还分了她几个月饼,她临走前问我,宣哥儿最近好不好,但……我好久没去西厢房了,也没亲得见,就说三个班看守着的,好。

    之后,她就走了。

    我买好东西回来时,想着大秋的,她一个人连儿都不得见,就替她去西厢房看了,然后就……”

    话到这儿,姜柔呜呜哭了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平时疏忽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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