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囚鸟 - 分卷阅读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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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她停住动作,直起腰来,犹豫地看着那盆

    芸娘笑:“没事的,这一算不得什么。”

    相这些年,芸娘太懂阿桃了,别人对她一好,她就会奉上十倍的好。

    三年前如月刚来到西凉,耶律胥册封她为王后,三年里如月对阿桃颇为照顾,饮起居与西凉王族无异。

    所以,阿桃愿意冒着风险为如月跑一趟海都山,芸娘一也不意外。

    就当阿桃在换衣的时候,外面有人禀告:王后顺利生产了,是位皇

    “太好了!我就说是个男孩。”阿桃扔手巾要去看如月,人劝:“王后是早产,现在是已经睡了,夫人还是改日再去探望吧。”

    “也是。”阿桃双手叠放在,向来者还礼,“还请待我恭喜王上和王后。”

    人微微颔首,退了。

    阿桃兴奋地搓着手,一跃到榻上,裹着被一个来,对芸娘:“这样一来,我又可以当娘了。”

    芸娘一面收拾阿桃的衣服,一面柔声:“夫人又要捡起换布的手艺了。”

    说起来奇怪,如月的第一个公主格外气,整日除了睡就是哭。除了父母,谁碰都不行。女每次给她换布都要耗费好时间。偏偏那孩对阿桃极其亲近,她一抱公主就立不哭不闹。

    于是,给公主换布的工作就落到了阿桃的上。

    阿桃到不觉得麻烦,反而乐在其,此时芸娘提起这节,阿桃抚掌:“说不定弟弟要比懂事,不用我手了。不过,多练练没什么,日后我和珩郎有了孩,就不会手忙脚了。”

    芸娘背对着阿桃在活,听到这里,一滞,鼻尖有些酸意。

    三年了,阿桃居然还没拐过弯来,她还执着地相信燕珩活着,哪怕三年没有收到只言片语,她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芸娘角,回过来但见阿桃着一支笔,从床前的案几上捡起一本手掌大小的册,翻开最新的一页,在第一个“正”上画最后一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天。”阿桃捧着那个本,自言自语:“珩郎说短则三年,则五年,他就会回来。他定然舍不得我等五年,所以,我猜想他应该快回来了。”

    阿桃扬起来,问芸娘:“姑姑,你说,是不是?”

    芸娘看着阿桃,看她氤氲着满满的希望和期盼,赤之心那般虔诚,芸娘如何舍得叫她失望,只能勉地嗯了一声。

    阿桃笑逐颜开,将那写满时间痕迹的本放在心,满意地躺在床上合上了睛。

    不知在今夜的梦里,燕珩还会不会来。

    #

    如月诞后,耶律胥便宣布册为太,各地源源不断地送上贡品,耶律胥全赏赐给了如月,堆得的库房都放不了。

    那日,如月邀请阿桃赏鉴那些贡品,在众多的金银玉阿桃看到了一幅画,画上有一片金灿灿的,其有几朵开始凋零,零星的落在一架古琴上,人去琴在,是人非,凄凉肃杀,功力厚,意蕴悠

    阿桃的目光向,去看那画的落款,不想作画人赫然是“班苏”。

    “竟然是煞肃秋?”阿桃将那画拿起来反复检查,思忖着班苏的梅兰竹不是早就失了吗,怎么现在西凉王,怕不是赝品。

    如月见阿桃如此喜那副画,走过来对她说:“你光不错,这可是正品。”

    如月早年在烟地就有才女魁的名号,能识文断字,会诗作赋,一不输大家闺秀,她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真的。

    “这是从哪里来的?是哪个地方官贡的?使节还在不在都城?!”

    阿桃连珠炮似的发问,唬得如月愣住了,阿桃不等她发问,先解释:“传闻说班苏的画散民间了,但最有可能还在他自己手里啊,燕珩不是他去找师父了吗?说不定这就是线索呢?”

    如月理解阿桃的相思之,这几年对于阿桃和燕珩的事如月再清楚不过,且不说燕珩还活着这是本就是谎言,一个泡影,单凭着一幅画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可阿桃现在已经痴了,但凡有一与燕珩可能有关的事,阿桃都不放过。

    记得上个月,阿桃在街上看到一个和燕珩有几分像的男,愣是傻乎乎地跟了一路,被人家夫人误认为是外室,差拿着烧火来。

    可要是不顺着她,阿桃就会饭吃不觉睡不好,整个人如了魂一般。

    如月知阿桃是单纯的痴,其他旁的好与不好,她一不在乎,心里里只有燕珩两个字,作为朋友,如月只能由着她去了。

    “好吧,我去问问。”如月投降,“但提前说好,若是没有有价值的消息,你不能哭,不能折腾自己。”

    “知了知了。”阿桃竖起三指,眨睛,煞有介事的指天发誓,如月没好气地拨她的手。

    “还有,这发誓的病也得改改,我可受不起。”

    阿桃吐了吐,乖乖地等如月给她打探消息。

    晚饭时分,一个武将打扮的人来到,如月向阿桃介绍,“这是黑镇燕军司派来的禁官,这幅画就是他们贡的。”

    西凉立国后,在各地设置了多所监军司,举国全境分为左右厢,设十二监军司。这黑镇燕军司在居延海一侧,乃是西凉与蒙古界之地,是西凉的最北方。

    那禁官是奉了总兵的命令来国都恭贺新册太的。

    阿桃拿着那副“煞肃秋”问:“大人知,这画是从何来的吗?”

    禁官抬回话,竟先是被阿桃的容引。

    西凉多原草地,日照时间,女黝黑,五官狂。可前的女五官致俏丽,肤白皙剔透,是红,发是黑的,明明就在那儿坐着,却好似笼着一层纱,一光,看不真切,让人忍不住使劲地使劲地多看上几

    如月太了解男人的心思,这两年阿桃落得越发绝艳。不必说什么,不必什么,只端坐在那儿就足够睛。

    老实说,如月每次与阿桃见面都背着耶律胥,生怕他夫君多看几阿桃。

    低跪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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