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榻 - 分卷阅读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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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声,问,“什么结局?”

    漱鸢不以为然,说得仿佛真的只是个梦境似的,,“我看见我死了,看见我自己嘴角滴滴答答地血,就像梦里站在大明上的你的朝服,红得让人睁不开……”

    “这真的只是公主的梦魇?” 房相如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双目震惊不已,心一声声快要震碎了他的心脉似的,喃喃试探,“如此真实……臣仿佛历历在目。”

    漱鸢听他语气的不自在,转过看他,只见他地看着她,以一探究的复杂意味,又杂糅着几许愫,像是一万年,等待了很久。

    “只是梦。” 公主浅笑,重复一遍,“只是梦而已。”

    这话不假。那些过去的事,仿佛真的已经过去了,一段了结,一段就要重新开始,她并不是会一直沉湎于悲伤的那人。

    房相如轻轻皱眉,目光里的那束光芒渐渐暗淡了去,他一路走,一路看她,话到了嘴边上却又说不来。其实对于她的怀疑并非第一次了,从前涉的时候,就偶尔对她的言辞有所猜度。然而因为重生一事太过匪夷所思,若真的她也和他一样,那这该是怎样的姻缘难解,才会造就了如此巧合?

    他不这么想,也不敢这么想。可她方才描述的那个梦魇,又叫他动摇了。

    房相如,“臣听闻秦时蓬莱有仙术,人死可重生,周游回,如梦似真,是为造化。公主可信其言?”

    漱鸢回眸一笑,抛给他一句,“那房相呢?”

    他想了想,认真,“宁可信其有。”

    漱鸢抿,“房相从来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难得。”

    房相如望着她,目不转睛地留意着她每一个神,“那你呢?”

    漱鸢的眸在片刻间有所动容,千言万语凝固在其,都化作边一抹邃的笑,她垂眸,回应,“我所想,自然与你相同。”

    ————

    皇帝的伤差一肺腑,好在先帝庇佑,已然无脱险,只是落个病,容易犯心病,如若太过劳累,便会绞痛。

    也不知那真的是伤所带来的病症,还是整个事的伤痛。

    李睿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刺客,声音仍旧虚着,问,“幼蓉何在?”

    幔帐外,宰相立在那,袖一揖,,“回禀陛,刺客当夜在大理寺服毒自尽了。”

    李睿微怔,双目凝凝地望着的纱帐,久久沉默不语。他在洛之变的时候寻不到她,终于又在此重逢,谁想还未来得及些什么,便再次失去。

    原来帝王,只能掌,却掌不了命运的轨迹。

    “将她好生安葬于大慈恩寺隐太陵墓的旁边吧……” 皇帝的叹息声很微弱,有察觉不到的哀伤,他说完,顿了一顿,又,“墓碑上便用李丹芙这个名字,幼蓉并非她本名……朕希望她自己。”

    宰相一一应声,“臣会叫宗正卿办妥,陛放心。需静养,勿要事事劳。”

    皇帝咳嗽了几声,却还是勉了,遣退了旁人,随手拿起枕边的奏牍看了起来,“无妨……国事不可耽误……咳咳……”

    那咳声一阵阵着,仿佛每震一,便要牵扯心痛之。房相如听得直皱眉,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忽然后一声轻柔,“陛不可太辛苦,妾陪您吧。”

    宰相回,徐徐垂首,后退一步,“参见娘娘。”

    英娘一路走来,浅笑说免礼,然后坐到李睿边,将手放在他的抚了抚,婉柔,“陛不要再费神了,妾为你念奏牍,替你写,再教你看一遍就好,你且躺着休息……”

    李睿到底对她有些愧疚,反手握住她的手,些,,“朕知你这几日来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有劳你……”

    英娘只是扬了扬,垂眸接过奏牍,偏过,“妾不辛苦。只要能为陛分忧,妾心甘愿。”

    房相如抬,见贤妃真的一句一句地为陛念了起来,而陛也没有阻拦什么,他不由得凝眉一阵,却也不说什么。后政是太后立的规定,如今贤妃这般,恐有违训德,可又想到日后的大势所趋,宰相不多言,只是默默垂首告退。

    走殿,一路,恰好在延英门碰上了她。

    房相如看见那秋日的照在她的上,绰绰生姿的等待的影显得那样可人,落在他的,仿佛是上辈记忆的画面了……

    他望了一会儿,才浅笑着走过去,叫她,“李漱鸢——”

    又狂妄又暧昧的叫法。好在旁没人。

    漱鸢猛地回嗔地看了他一,红着脸,“你现在愈发不要命了……”

    宰相不多言,走过去立在延英殿外,,“公主这是来监督监督臣,是不是在陛那说了你的坏话?” 他问的时候轻轻挑眉,语气带着的意味

    “诶,监督这个话太过生分了,我不过是问问形的。” 漱鸢扬声回应了一句,仿佛人间打骂俏,“九兄他,很是难过吧。”

    宰相,“失去,不过是登上帝位的第一步而已。往后的日里,还会有更为艰难的事在等待着,如果这件小事都承受不来,那的确并非能君。”

    漱鸢轻笑,“你这是说九兄不适合皇帝呢?”

    “陛绪还算稳定,旁有贤妃相助,想来会慢慢走来的。” 宰相说着,压低些声音,“更何况刺客一事本就牵扯了陛的私,如若探究恐怕会惹来更多伤心事。所以陛那对刺客之死,也没有再追究什么。叫人安葬她,土为安,也就终了。”

    “终了……” 漱鸢喃喃念着这两个字,脸上涌起无边怅然,“那你呢。你的决定,可有改变?”

    房相如摇了摇,目光笃定地望着她,抚地笑,“臣的辞书已经写好,不日就递给陛……于朝堂上,于众人前……”

    这是何等的胆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不了,要献上相权,个平凡人,然后要与公主朝夕相对,秋月去。

    宰相一向是倨傲而清的人,那样的场合之,他得来吗?

    漱鸢有些不敢相信,可还是笑得心满意足,调侃,“这样大的阵仗?就不怕旁人咋说你痴傻了?”

    房相如也不避讳地抬手碰了碰她微微扬起的角,大概过不了太久,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如此,那些纷纷扰扰的语,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大概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彼此影响和传染,她的义无反顾已经叫他也改变了很多,哪里还有回的路,他淡淡笑,“说就说吧。臣只当他们艳羡不已,孤三十年,最终能得公主在侧,几个人能如此呢?”

    她青丝随风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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