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榻 - 分卷阅读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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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这朝堂由谁来?”

    “大华人才济济,不缺臣一个。臣会令书侍郎暂为代,或使左右仆共分相权,” 他说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此事你无需多虑。”

    漱鸢垂眸,反手握他的手指,再次郑重,“你可知,一旦决定,或无回之路,为了我放弃大好前程,值得吗?”

    她不是不通达理的人,不希望房相如走到最后一无所有。更何况他这样倨傲清的一个人,骤然罢相而去,不不顾,史官该如何写他,而后世万载又该如何评价他?

    她迷茫地望向他,不知今生这样不不顾地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对的,也不知走到如今所有的一切的对不对。

    秋了,风带着凉寒之意,她还没来得及换上厚些的外衫,只觉得肤上起了一层颤栗,和他离的如此之近,能受到他上散发来的阵阵气,叫她觉得有些依偎之意。

    房相如沉默片刻,神,低声,“对错无妨,只要臣觉得值得,就好。”

    他此生就是为她而来,为了弥补上一世的错过,今生一定要纵一次。曾经就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叫他悔恨终生,如今,他不会再选错了。

    既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又怎么能轻易放开?

    更何况,宋洵尚公主,本意就是为了报复他当年献策洛之变之事,又怎么会在婚后善待漱鸢?一想到如此,他更不能放弃,拉着她的手,对着秋日的空如释重负地叹一声,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叫他心安的了。

    ——————

    三日之后,英娘亲自来到宣徽殿拜访,侍同传后,漱鸢迎至门,引英娘去屋里坐,笑,“上次见皇嫂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圆了,这才听说竟是有了!看来,我上就要姑姑了。”

    英娘腼腆一笑,满面慈意,“才三个月多,也不知能不能生来。”

    “诶,皇嫂吉人天相,当然是生得的。” 漱鸢扶她靠在凭几上,又将的煎茶推了过去,,“你如今忌的多,我这茶特意是用红枣煎的,枣多茶少,放心饮。”

    英娘温婉,“公主有心了。还好有你说说话,不然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说着,自怀一卷纸,递了过去,,“公主上次委托我的事,我叫家父查了查。”

    “哦?有什么结果?” 漱鸢说着,缓缓展开那张纸,只见上一排排写着隐太府邸所有人的名字,这些人基本上全都被赶尽杀绝了。

    “公主所提的那个叫\'李丹芙\'的女,在宗正寺并没有查到……” 英娘轻轻说了一句。

    漱鸢眉间隐隐约约失望去,难她猜的不对了?可若不是隐太的后人,为何还会去祭拜呢?难,她连祭拜的时候用的都是化名?

    英娘见公主愁眉不展,随后又,“家父翻阅宗正寺大大小小的宗谱,都没有查到隐太有这样一个女儿。不过……”

    “不过怎样?” 漱鸢抬起

    英娘低声,“家父问了之前告老还乡的那位老宗正卿,也就是他替的那位,想不到,发现了些东西。” 说罢,她悄悄递给漱鸢另一张纸。

    漱鸢展开一看,倒气,脱,“外室……之女?”

    英娘说正是,“那位老宗正卿说,隐太曾豢养外室女,在外有一,有人说那是隐太的亲生女,可还有人说,那是那个外室女之前所生之。因为这外室女不明不白,又没有正式名分,所以不得宗谱,也就一直没有记录了。”

    “那这母女二人,如今在哪?” 漱鸢将纸握,说着说着,思绪竟不由自主地飘到那个人的上。

    英娘叹了气,“怕是已经在洛之变丧命了。那老宗正卿说,当日那母女二人的车也经过那里,一并被围攻,随着隐太亲族一并被尽数歼灭。”

    她说着,语气带着一丝仁慈,摇了摇,“可怜天,都是为所困……却不得善终。”

    漱鸢却没有那般多愁善,沉片刻,喃喃,“我曾经是听闻过隐太豢养外室女的事,当时还为祖皇帝斥责过此事,说他耽于酒,不务正业。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她,想来居于外室,也不便来。”

    英娘眉轻蹙,“没能帮上公主,实在是抱歉。”

    漱鸢微微一笑,越过案几轻轻摸了摸英娘的肚,“此言差矣。你这一次帮了我大忙了。”

    英娘迷惑地抬看向她,只见公主垂眸思索,久久不语。

    ——————————

    新帝对于改革和新政的推行掌,势在必得,初登帝位之后,那一呼百应,大权在握的觉,很容易将年轻的脑冲昏,哪怕曾经先帝还在的时候,特别夸过他一句,“吾儿睿,心志清远儒良,堪当大任。”

    延英殿的书室,李睿正和孙新亭就新政之事商议,言罢,孙新亭一拂袖,扬声,“陛聪慧,依臣之见,此计可行。”

    李睿手指划过那些规划好的新政条例,浅笑,“多亏舅父费心。”

    孙新亭诶了一声,话引向了宰相,“可惜,朝有房相如此等顽固不化之人,有他在,陛的抱负很难施展啊。”

    李睿看了他一,微微叹气,收回手,,“这一,朕知。可房相是随先帝开朝的重臣,他的话,在朝举足轻重……”

    “所以,此人陛更应谨慎待之,臣以为,必要之时,当除之……” 孙新亭说着,眉宇间顿生戾气。

    “万万不可!” 李睿闻言大惊,阻止了他继续说去,,“舅父,此举万万不可。”

    李睿虽忌惮些房相如,可心里还是谨记先帝告诫他的\'权衡\'二字。他初为天,最怕大权旁落,更何况他尚且为少帝,各方势力暗汹涌,朝若是没有两边相互制衡的力量,恐怕,任其一方大,都会危及到他。

    所以,他虽然想收回些房相如手的权力,可万万没有想过要除掉他。

    孙新亭闻言,,“怎么,陛对其有妇人之仁?”

    李睿说那倒不是,“房相如毕竟是外臣,而朕当然是更信任舅父了。朝人若是看朕罢黜房相,恐引起非议。若是朝野动,恐社稷难安。”

    所以当皇帝哪有那么容易,平衡,赏罚,夺权再给予恩赐安抚,一切必须面面俱到。李睿早就知舅父与宰相互为掣肘,最好的办法并非一鼓作气削相,而是一从各自手收回权力,握在自己手上才最好。

    因此,房相如,不可除。

    孙新亭显然对这皇帝外甥的优柔寡断有些不满,撩袍起,踱了几步,忽然转,“愿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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