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榻 - 分卷阅读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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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坐在御座上见国公和宰相要吵起来,于是抬袖,“舅父,房相,你们二人的谏言朕都了然,此事待朕斟酌,今日暂且不提了。”

    放仗后,窦楦同房相如一起来,一面往政事堂走,一面说起话来。

    “陛缺乏经验,又急着建功立业,可惜……” 房相如皱眉,负手一步步走着,想到方才的,不由得有些烦。新帝可以辅佐,可是,孙新亭是他的舅父,说起关系,还要更近些。

    窦楦叹了气,,“一早上摺腾,我都没有胃吃廊了。陛直接叫孙新亭为舅父,日后,恐怕你我要难了。”

    房相如明白,他何尝忧虑的不是这个?怕就怕陛孤君难决,事事都要仰仗孙新亭,这可就难办了。

    “对了,那个方士……” 房相如问了一句。

    窦楦,“陛事的那天晚上他就悄悄逃了,不想被人追捕的时候,一脚踩空,掉山去了。呵,直接摔死了,他自己的丹药都救不活!”

    房相如嗯了声,“也算是因果。”

    二人刚要拐政事堂,忽然后有人细声叫他们。

    两人同时回一看,宰相立即变了脸,先是一惊,随后脸微红,抿不语。

    漱鸢换了衣服,细腰束带,襦裙摆,端庄地站在他们后唤了一声。

    窦楦见公主来了,立即上前环袖,“臣见过公主。”

    房相如和她悄然对望一,见她像是刚睡醒似的,大概是早上回去后一直休息到现在才起来。他有些心虚,不禁想起昨夜与她在南山的形。记得那件衣衫最后得褶皱凌,然后纷纷散落在地上。推开窗,有烛影剧烈地在风摇晃着,明明灭灭,映着对影成双——于榻上,于野外,于温汤………他记得她也是沉浸其的,耳边仿佛还回着那柔声暧暧。她仰,他看见有无数星她的眸,闪耀着某光辉。

    那时候,她很肆意,也很令人疯狂,让他不断地燃烧起一占有的冲动。

    而现在,她站在他的面前,又是那个衣冠楚楚,端雅傲的公主了。

    一切仿佛一场梦。

    他不敢再去想了,只觉得呼沉了起来,好不容易稳住心神,低声,“拜见公主。”

    漱鸢要比宰相自然些,她掩低笑,说免礼,一步步走过来,问,“房相与窦尚书放仗了?”

    “回公主,是的,臣与房相正要去政事堂,公主可有什么事吗?” 窦楦回

    漱鸢的视线慢慢落在房相如的脸上,温婉笑,“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听闻今日陛似乎有所不快,所以特来问问怎么回事。”

    她听说孙新亭和房相如在朝堂上差争吵起来,颇有些担心,所以赶过来,想看看是否一切安好,见房相如神淡然,想来况并未太糟糕。

    窦楦与她简单说了几句当时的况,漱鸢听后,“我这九兄一向脾气独断一些,初登帝位,难免有些浮躁。二位请勿要忧思,得了空,我也会多多劝说谏言陛的。往后王朝还要诸公相助,劳苦了。”

    他们两人齐声,“多谢公主。”

    “好了,没什么事我便回去了,二位去忙吧。” 漱鸢说完,转人的簇拥往御院的方向去了。只见那扇渐远,仪仗慢慢远了。

    房相如暗暗松了气,起后目光有些痴缠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有些不舍,若是他们两人能在南山一直住,或许不失为一件事。

    他继续走,却见窦楦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公主的背影,不禁眉一皱,当即冷声,“你看什么?还没看够?”

    房相如有些没好气的,窦楦那神瞧得也太认真了,好像从未见过她似的,他不快地拂袖促,“你不走,我独自先去了。”

    “你不觉得公主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吗?”窦楦眯着瞧了又瞧,终于在房相如的促声跟了上去。

    房相如不咸不淡地应付,“怎么不一样了。我看着没什么不同。”

    窦楦眨了眨,说,“你这人间烟火的人能看来才奇怪了!”

    房相如倒是不解,偏过看他,只听窦楦低声,“我瞧着公主走路时候的仪态,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仪态?”

    窦楦说是,神神秘秘,“从前公主像个孩似的,脱可人,可是我今日瞧她,总觉得多了几分妩……步间烨烨生姿……不似从前了。”

    房相如听得差呛了声,赶抬手假装咳嗽起来,凝眉,“你莫要胡猜度。那事能看来什么?” 他说的时候不禁微微脸红,想不到这窦楦连这方面都有所涉猎。

    尚书令还不知宰相好友和公主的秘事,依旧望着天侃侃而谈,“你当然不懂,这女行事前后确实会不一样……无论是走路还是神或是态。我觉得,她是不是……养面首了?”

    房相如有些听不去了,赶打住他,,“这些不过是民间谬论罢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改变那么多?更何况公主早就不是孩了,有所变化,也是正常。”

    窦楦想来想去,觉得也有些理,不再猜测,跟着宰相一同去政事堂谈事吃早饭去了。

    ——————

    房相如没想到才隔了一夜就积累了这样多的文件,对于新帝的政策,百官众说纷纭,他从打算筛选一些提给陛来看。可就算事再多,他在百忙之还是断断续续地闪过那些不可说的回忆,她的影在脑海飘来飘去,一颦一笑都成了蛊惑他的毒药似的,叫他看不见又心里想,只恨不得再去南山和她共度一夜。

    午后,房相如正在书省忙政务,忽闻侍郎上前低声问,“房相,上次愚写的那份文书,房相可看了?请问有何批示?”

    房相如在群书之,怔怔地眨了几,突然想起来什么,不禁唉呀一声叹了一句。

    这才想起来,那一夜他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读的那份文书,竟没有带回来!仔细想想,大概就放在旁边的案几上了。

    房相如心里无奈摇摇,嘴上敷衍,“某是看了的,可惜,没带过来,大概是落在家了……”

    侍郎,“原来如此,不如今日结束后我去房相宅取回来,顺带也可同房相谈论一二?到时候我还可以买上好酒…….”

    “不不不。” 侍郎想登门拜访的心太过烈,房相如连连否认,有些支支吾吾起来,皱着眉,“近来…恐怕不行。若是得了空,一定应邀……”

    他说着随手来奏牍,假意要开始忙了,客气,“等某到时候拿过来,再与君细谈。”

    见那侍郎总算走了,房相如才松了气,盯着奏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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