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榻 - 分卷阅读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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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没有资格威胁我了。”

    漱鸢方才还被他吻的透不过气,脸上是余韵未散的红,这一听此话,立即明白过来,怒而起,推搡起来宰相,“好啊!你居然利用我!”

    利用一又如何,小趣罢了,总比他的书君折在她手里好!

    房相如得意笑了一,抬手搭放在膝盖上,颔首,“臣说了,不要威胁臣。不然,臣也会反击的!”

    漱鸢大大的不甘心,仿佛被欺骗了似的,气冲冲地怒视起宰相,咬牙切齿,“你太可恶啦!简直就是欺负人呐!”

    “一开始要欺负臣的,不是公主你吗!” 宰相轻嘲了一句,发现有时候和她这个小公主吵吵嘴,也倒是有意思,总比满朝堂叫人心烦的同僚要好。

    公主,“我欺负你可以,你欺负我不行。”

    “你可太霸了!再说了,你不是总让臣偷袭你吗?难,这不算?”

    公主哑了声,半晌才回过神来,闹,“你这……你这是白的诡辩之术!看一又怎么了,你这个……你这个\'老顽固\'!”

    “你说什么?!”宰相当即收敛嘴角,变了脸。一沉之气蔓延开来,一看就是不快了。

    漱鸢冷笑一声,轻声重复,“我说你是老顽固!”

    “你怎么可以说臣老?!” 宰相大为不满,大概是今日在前殿听了那些僚属\'一树梨压海棠\'的荤笑话,有受刺激了,忍不住扬声,“论年岁,臣也不过而立之年,何来老一说?”

    漱鸢欺上前,直接坐在他怀里,双往他腰上一缠,挑衅,“而立之年又如何,和我比,你可不就是就是老草。”

    公主在大笑,可宰相却受不住这侮辱,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咬牙提醒,“公主当慎言。”

    漱鸢猛地被迫贴近他,于是轻笑一声,低重新吻了吻他的嘴角,改温柔贴起来,轻笑,“不过没关系……我一也不嫌弃你老,简直喜死你了!”

    公主多变,一会儿犀利如冰,一会儿如火,现在又温柔似,叫宰相几度吃不消。

    他虽然别的方面占了主动权,可这一上,总是被她牵引着走,自己的心都快要不属于他了。

    这无力叫他心里一火,没好气地将她往怀里一,低沉哼声,“此女当罚。”

    她趁机亲吻上他的结,间辗转,呢喃,“言语莽撞,以犯上。该罚的是你,不如……” 她说着,蹭上他的耳后,故意在那里若即若离地亲吻起来。

    房相如心难耐,只觉得万千藤蔓将他包围了似的,挣脱不开,他闭上,很是痛苦,可又有说不的舒适,终究是舍不得推开她。

    沉沦难解,正迷离着,忽然门敲了两声……

    “房相,您在吗?”

    他和她皆一惊,顿时从方才旖旎无限的醒过来,冷汗蹭蹭地冒。房相如赶稳了稳心神,才听来那是侍。

    二人对事一,只听门外又敲了敲,“房相?”

    房相如冲漱鸢抬手嘘了声,漱鸢知趣地,嘴抿了成一条,表示一句话都不会说。

    “侍,有何事?” 房相如声冲门外说了一句。

    这屋总算隔音好,侍在门外听见里有低弱的回应声,这才放心来,于是耳朵贴在门上,又问,“方才张赵二位主书来找您,说您不在。咱家想看看房相是不是安好?”

    房相如在屋里刚要回应,忽然腰,只见公主草似的缠了上来,重新吻起他的结,他的脖颈,他的耳畔。

    他顿时张不已,一气憋在难以息,他瞪了她一,可她却笑着不理睬,只是继续故意的撩拨。

    宰相暗暗闭目,压了一气,刚想艰难地挤一句话,只觉得耳后一,顿时明白过来她在什么。一时间气血上涌,几乎快要闷哼声。

    那门外有些担忧,“房相?您还好吗?咱家去了?”

    “不必!……”他连忙阻止,却在话音落去的时候,忍不住沉沉地了一

    作者有话要说:房相:愧对陛。实在愧对陛

    明天后天依然会晚更新。

    第58章

    耳后那小小的弹之地,却是宰相最要的地方。

    前几次, 她无意识地碰过那里, 宰相便面红耳赤的,反应不小。

    于是她方才起了坏心,趁着房相如正要张回应侍问话的时候, 趁机伸尖, 在那的耳后了几

    不如此倒好, 一这样, 房相如顿时说不话来,仿佛有一气噎在嗓里似的,非得要痛快地低一声, 才能得以解脱。

    可是这里隔音再好, 那声音还是不能发来,所以宰相只能一忍再忍。

    门外的侍觉得很是奇怪, 平日这个时候,宰相一般都会留在书省前殿, 继续理那些不大急的琐事, 可今日却有些反常, 居然大门闭, 一个人闷在屋里, 也不知什么。

    侍在门听了半天, 却也没得到什么吩咐,只得又问,“房相, 您今夜是否留宿?尚局那边,用不用咱家替您叫一品饭。”

    “先不必……呃……此事再议……”

    公主这学得很快,她以住了那耳垂,吻了吻,然后又慢慢放开,再蹭到他的脖颈,亲昵地用鼻尖刮了刮。

    这些举动叫一向巧如簧的宰相哑了声,甚至不敢轻易开说话,生怕了什么可怕的声音。

    侍总觉得不大放心,殷切追问,“房相是否病了?咱家听着……房相为何声音不大好?”

    那却再也无人回应,空廊里,有斑驳的光影洒来,侍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

    可侍不知,就在此时,仅仅是一门之隔的室里,正光无限,缱绻旖旎着……

    榻上对峙的二人早已换了姿势。

    方才,是她跨坐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亲个不停,可现在,刚刚还得势在上风的公主已经被压在了榻上,而宰相正居地盯着她。

    漱鸢正被房相如着,一丝也动弹不得,她试图挣扎了几,双手又推又捶,两只脚在空蹬着,可惜如何也摆脱不了他。

    宰相现在是很羞怒了,尾泛着几分忍耐又焦躁的红,将她的纤腰往怀里了又

    大概他是被她的吻撩拨得有些罢不能,了了的数勾引就将他心的杂全数燃。若是再不加以制止,恐怕他半天也无法完完整整地说一句话来——那侍也就一时半会儿走不掉了。

    幔帐后,房相如他启息,他目光里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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