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榻 - 分卷阅读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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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一镇住了自己,她抬起波昂了昂,“我不得你去告诉呢。去告诉他,你想要对我\'以犯上\',想要\'纪朝纲\'。” 说着,她顺手摸了摸他发的耳垂,得意一笑。

    房相如被她说得脸红,无力辩解,“胡说!臣一都不想!”

    漱鸢向后瞥了一,发现他们二人刚好站在凉榻边,心里暗暗一笑,然后板着脸故意欺上前,扬声,“好了吧!你们这些文臣一向虚伪的很。满嘴仁义德,其实肚里才不安分呢!” 她往他前贴近些,抬幽幽,“你说着不想,其实心里……”

    公主言又止,手慢慢在他的前蹭了又蹭,仿佛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似的。

    宰相比公主大半个,她为了保持气势,必须不停地踮着足尖才可以保持和他相差的不太多。他垂眸看她,见公主一脸执着,又油盐不,已经什么话都不听了。他无力向上袭来,对她简直要殚竭力。

    其实方才背着她上山的时候,她那不可说的温抵压在他的后背上,这已经叫他有些神思迷。她在他的背后若无其事地看着风景,可是他自己的脑却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更为绮丽风的景象,每当他竭力叫自己拉回思绪的时候,后背上的柔又增加几分,叫他几度差了脚步。

    这些太过婀娜旖旎的畅想已经叫他有些惭愧不已,方才她那么一提,反而像是将他戳破了似的。

    一个走神,忽然,只觉得被一推了过去,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刚好卡在榻沿上,整个人就向后仰了过去……

    莫名其妙地跌在了榻上,房相如双肘半撑着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只见公主微微一笑,一朝他压了过来。

    “公主——!”

    那影不顾地扑了上来,房相如一惊,意识地张开手臂接住她,双手顺势环上她的纤腰,一把抱住。惯加上两人的重量,叫他本支撑不住,连带着她向后一躺,两个人直接朝帐幔里跌了去。

    他总算从茫然醒过神来,人已经平躺在榻上,四周幔帐轻轻漾,撩人心弦,定睛一瞧,只见公主刚好骑/在了他的腰上,外衫散开着,了半边柔肩,而那肩还依旧残留着那个梅烙似的疤痕。

    公主婀娜妩媚,还带着不好意思,垂眸低笑了笑。

    一帐/酲,宰相眉目怔怔,看得心,只觉得呼艰难。

    帐幔的柔影投在她的脸上,给她增添了几分暧,漱鸢勾一笑,着他的前俯视,“你不主动,只能我自己来了……”说着,玉手自他的前慢慢移,抚上他的乌带。

    此时,那束腰之早就已经因为两人的扭打,而变得松散开来,她只是稍加用力地一拽,立即脱落来,被她丢在一旁。

    “公主……不可!……” 宰相忍不住扬声颤抖,抬袖捂着嘴艰难地劝说着,“事后公主若是后悔,可就晚了!”

    她说她要自己来,房相如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而且,他更知他自己是个男人。若是一会儿星火燎原起来,他怕是自己也难以自控,哪里还得到她欺在上。

    虽说大华国风开放,可是她贵为公主,还未降就与宰相厮混在一起,事后他若是被万人指责也就算了,她岂不是要在里也难以自

    为了两人的久,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纵容她!

    公主不安分地坐在陌生的地方,将他方才一粒粒扣好的扣全数解开,她一面敞开他的青衫,一面伸手扒上他衣的领,在他耳边低声,“当前,你还矜持个什么?”

    话落,她两手住他的手腕压在他的两侧,鼻尖对着他的鼻尖,秀丽的五官顿时在宰相的前放大,叫他一时间气涌如山,所有的血全都往那不可说的一去了。

    漱鸢压着他看了片刻,反手一抬,绕到脑后,轻轻将玉簪来……

    乌发顿时倾泻如瀑,青丝散落在她的肩,也垂落在他的上和颈间,微微发,挠到心里去。他望得窒息,大概书上写的风华绝代就是如此。

    宰相也许是被她撩拨的有些意迷了,她手定地着他的腕,可他却也不知不觉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宽大的手掌几乎一手就将她纤细的腕骨堪堪握住,叫人多了几分怜惜。

    寂寂无人,孤男寡女,在这样去,恐怕真的要坏事了。可一朝愉之后的后果呢?此时此刻,房相如几乎暂且就快要忘记。

    什么礼法,什么规矩,什么君臣,这些东西像是弦似的,在宰相脑愈绷愈,不堪一击,刹那间就要断掉。

    公主初/尝//果,却是初生犊不怕虎似的,什么都要自己来。

    索着宰相,对着他的脸颊和脖亲一通后,再坐直起,骤然间,只觉得好像被腰带似的东西硌了一,实在叫她不大舒服。心不禁疑惑起来,皱着眉喃喃,“这什么东西……如此碍事……”

    宰相当即失,说“不可!”,一把她要去碰的手,低哑,“你、你原来什么都不懂,就要胡来?”

    她可真行!声势浩的席卷而来,叫他担心得不行,可真的到这一步了,她居然对着那他那晋江之说“碍事”?宰相不禁失笑,公主如此懵懂莽撞,不过尔尔,如此,便就有这般的胆欺压他了吗?

    漱鸢听来房相如似乎是在嘲笑她,立刻红了脸,声音渐渐低了去,虚声狡辩,“谁说我……不懂……”

    想起来上辈,她和宋洵的婚姻名存实亡,起初降过去的时候,本想着认命去过日。谁想,可真得到了晚上的那时候,才发现如果心里是装着旁人,有些事真的是勉不来的。

    新婚之夜,她对着宋洵的那张脸就总想起来房相如,如何也不能替代。这错的事缠绕在她心,多多少少都有些不甘心。曾经想着,把他当作房相如就好了,也许一切就可以继续了。然而宋洵和房相如是不同的,她没法这么

    为了顾及脸面,她只好白日里传召叫宋洵过去陪她说说话,到了晚上,却是挥了挥袖叫他回去,然后夜里自己一个人在公主府度过。自始至终,她都是不曾真的过什么。

    所以,她的一切\'懂\',都是从那卷《避火图》里看的,那些彩绝的画作叫人实在过目不忘,比如她现在这般坐在/他的/上,也是那图里有的!这房相如,还在诓骗她,说她不对,明明就是如此!

    漱鸢脸涨红,一咬牙,脆腰间使劲儿往前一动,学着那奇书里的样就模仿起来,在宰相的腰上又/夹/又/晃,没一会儿就满大汗。

    房相如本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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