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榻 - 分卷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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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看过去,有零零散散的朝臣往外走。看样今日放仗迟了一些,定是朝有什么大事商讨。漱鸢看了片刻,也没想太多,自己抱著书拐弘文馆。

    绕过稀稀落落的竹群,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往里看,那个熟悉的位置上却空空如也。

    漱鸢左右瞧了瞧,慢慢走了来,一步步踩在地板上发吱呀吱呀的声音,极静的室,似乎真不见房相如的影。正以为是他还未到,她四检查的视线刚好又落在案几前的凭几上,只见房相如的青外衫却还搭在上

    怪了,衣服还在,人却不见了。难是有人把他叫走了吗?

    漱鸢期盼弘文馆的日,如果今日落空,那又要重新等待。想到此她有些沮丧,可还是决定要再等等他。空的书馆,连外的鸟雀都显得闹得很,她走了过去,拾起那青衫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抖开在自己上比划起来。

    他的衣衫可真大啊,若不是她举着瞧,那衣摆几乎要层层叠叠落在地上。这毕竟是男人的衣服,需得宽肩修腰才可挑起来。房相英姿,除了人清冷了,其他地方没得说。

    她越想越开始后悔上辈自己的不开窍,人活一张脸,可在喜的人面前,何必故作瞧不上呢。

    摇着叹了气,她鬼使神差地旋穿上了房相如的外衫,轻纱薄料披在她肩上,有了一不可言喻的心动。果然,广袖是太了,就算收卷一大分到手腕,可还是叠着累赘在手臂上,像倒挂的云山似的,从她的双腕垂

    也不知房相如用的是什么香,闻着像青莲,却又有些冷冽,总之很好闻。她提着衣摆兜转一圈,开心不已,大概快乐来的就是这么简单。

    她占据了他的衣服,就好像暂时占据了这个人,心有一膨胀之意,忍不住学着他的样了个大大的环手礼,肃着声,“今日臣来侍奉公主……”

    梦里上演的场景此时从她嘴里说来,居然有一稽之。她被自己逗笑了,不禁哧哧地笑来声,低掩嘴,直到笑弯了。谁想,等再抬起的时候,一瞥见了偏室门站着的人,负手而立,满目不解,正皱着眉瞧她。

    漱鸢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她回看看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那人,没看错,确实是房相如。

    谁能想到他始终都在屋里,只是一直在拐角的小偏室写奏章,居然不动声地等了那么久,也不来说一声。

    漱鸢颊边轰然一,一从脖颈窜到耳。方才她那句自言自语,他怕是全都听见了吧!

    她愈发慌神起来,一瞬间没了主心骨,低见自己上还穿着人家的衣服,简直没有理,更说不清。

    “房相……我……”

    抬手要说些什么,可脚却不争气地往后退步,见房相如慢慢近走来,眉间锁着一沉,实在叫人害怕。

    她神发虚,只顾着想个妥帖的理由,急之谁想一脚踩在了那的衣摆上,一缠着,连衣服带人一同朝后踉跄了过去。

    房相如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臂弯将她扶稳,她晃了几,总算站住。

    漱鸢觉得简直丢脸极了,上一低沉的视线压着她没脸抬。大概房相如把她当了轻浮放之人,以后连教她都懒得再多言了。

    她双手慢慢尴尬地垂了去,耷拉着脑袋也不说话。

    房相如垂看着他那件对于李漱鸢来说过于宽大的外衫袖颓然及地,云云散散,一如她丧气的脸。

    为臣者除了为君分忧,更要让君免于这况的发生。他本想责她几句,可见她满脸的羞愧之,忽然又觉得于心不忍,她还是太年轻,胡闹惯了的,显得偷穿宰相的衣服也变得理所应当。

    他,改问了一句,“公主很冷?”

    她不知他的视线已经在外衫上游走一番,将她看了个明白,此时听见他还心平气和的讲话, 漱鸢心里松了气,喃答,“现在不冷了。有劳房相。”

    他心照不宣地嗯了声,这时候就不必再追问什么了,否则彼此都尴尬。公主如今是大姑娘,脸也薄些。他想起从前的自己总是礼法摆在最前,有没人味。如今她也有了羞愧之心,得过且过,和一个孩计较什么。

    漱鸢见他没再追究,底气足了几分,神一抬,笑着转移起话题,,“说起来,房相让读的文章,我都一一看了,今日带了写的一篇心得,房相来看看。”

    说完,她也不知是走还是逃的,赶室走去。

    房相如皱了眉,似乎还有话要讲,来不及开,只见她一浮香倩影已经从前飘了过去。

    第16章

    他的那件外衫穿在她上显得有些奇异,宽大的衣服罩着那么纤瘦的一个人,挑不起来的袖垂在地面,她必须反覆扬手将袖到半臂,这样的场景很是微妙。

    房相如一动,望着那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其实只是想教她把外衫脱了还给他,可是这话不好开。说得不了,有冒犯贵主的嫌疑;不说,也不知她要穿到几时。难不成,她还真的要这么穿着他的衣服招摇去,搞得人尽皆知?

    漱鸢早已神恢复如初,毕恭毕敬地把书简摆在房相如面前,“房相瞧瞧吧,我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写来的。”

    天知这是她昨晚才赶来的,那题目的没什么意思,从女则女诫的题目又扯到了忠君。父亲会查皇公主的课业,少师的总要有些准备的授业成果。

    她说得很认真,叫房相如以为她真的是思前想后才写来的。他见不是时机,只好跟着过去坐,淡淡嗯了声,说了句好。然后解开束简的带,平铺开来,提笔正要细看。

    “我若是哪里写的不对,还请房相指………”

    她偷瞧他,刹那间,只见房相如脸大变,红一阵白一阵,极其古怪。他双手握了拳,似乎怒极,眉间忍着好大一沉之气,猛地将笔掷在案,斥:“主上!!”

    *

    城安与康晋公主如今是待降之,虽未降,但也托了亲信来几卷嫁妆画偷着看。漱鸢上次去翠微阁拜访两位的时候,碰巧瞧见这些奇书奇图,大为所惊,吵着也要看,这才悄借回来两卷。

    嫁妆画,其实就是避火图。外民间的书画铺里,只要说几句暗语,店主就会心领神会将人领到后看。

    这些画巧思,也有些故事,大都自本朝不得志的文人手笔,大概是为了赚些租钱在安度日,谋个生路。

    漱鸢被震得脑发懵,盯着木案上摊开的火辣辣的工笔画默然不语。明明记得那两卷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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