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榻 - 分卷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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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耕了。

    今日的朝参无甚意思,房相如自知也不是他说话的时机,因此不再多言,跟着百官一块儿附和一番作罢。

    放仗后,窦楦很是气愤,立在殿外宣称今日不去尚书台事了,要回家补觉去。房相如苦笑一,他倒是不想睡觉,可更不想一会儿还要夹著书简去弘文馆对付那个克星。

    一路走过朝后,自东边的日华门去,绕过门省,后就是弘文馆。从前,这里是招纳人才,讲论文义之,如今已成藏书万卷的地方,几枝青竹斜在墙角里,倒显得淡雅沉静,有几位洒扫侍在此侍奉,见过宰相后,答,“房相,公主还未到。”

    房相如觉得甚是奇怪,提衫跨书阁之时,还隐约担忧了一李漱鸢会不会躲在某个角落突然来,然后像在杏岗那夜的时候轻薄于他。

    可屋确实沉寂无人,直到他坐在青榻上等了半香的时间,竟还不见她来。

    房相如的手指一敲着木案,慢慢看向窗外,难不成,他又被李漱鸢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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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唐朝贵族吃烤,有人用饼的小刀的确有记载,这个奢靡的行为席卷了皇,这里挪给漱鸢用了。

    另外唐朝官员起的很早,五就得排好队等着上朝了,上班路上不许边走边吃东西,会被御史骂作风不好。好在福利不错,朝后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家补觉了,勤奋的会留在办公厅继续活,也会有工作餐。

    上工是在外级医生,技术低一的是工。房相是请不动太医令的,只能找外的大夫。 以上三都借用一,莫要细考究,考据党们求放过。

    谢支持和评论~所以房相的病真的只是急火攻心,而不是“那方面”急火攻心哈哈哈。

    第10章

    笼里烧的是翠云香,味比弘文馆平日的檀香要甜馥些,应该是的人特意为公主提前备好的。李漱鸢事事都惯要照自己的喜好来,这并不意外。

    房相如倒是对这个味不陌生了,浸在沉沉的香气,跪坐于牙案前的青垫上继续认真的等。弘文馆的侍笑着脸恭敬地送了两回茶,也有替他过意不去。

    年轻人,难免容易嗜睡些。除了这个理由,房相如想不别的了。

    开场的话想了一个早上,却始终没找到最妥切的语句。前几日她那些胡言语,若是能轻易抛却脑后倒好,可心里像是堵了东西,总觉得有些事该和她说清楚。

    竹影悠悠映里,外有人细声说话。

    那一的扫地声停,隔着窗只听孙公公说,“公主别急,房相没走,在里面喝茶呢。”

    脚步噔噔地跑来,停在木槛外片刻,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慢慢推开,一明快地声调随着乍来的光,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外傅?”

    漱鸢自门来,先见屋的,案几前也无人,后半只脚跟着悄悄踏了来,才看见有一袭红衣背对着木门,正举漫不经心地欣赏上那一副雀图。

    她松了气,抱歉地笑了笑,“外傅到很久了吧?怎么不坐等。” 说着反手慢慢合上了门。

    她还算分得清场合,纵然平日随意惯了,可今日是第一堂课,认真得连称呼都一并改了。

    房相如闻声,先转鞠礼,直起后颇为大度地说,“臣也是刚来一会儿,算不上等。”

    她温然笑着逆光走来,两只手叠在后,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看清她穿了什么。

    房相如微微愣住,“公主怎么……”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打量一番,翻领窄袖袍,腰间锁了一条蹀躞带,胡风初兴,这样也没什么不妥,她抬着明眸反问,“上次房相不是说我穿得太少了,今日换一,很丑么……”

    低声说着,她伸开双臂,在他面前踮脚转了几圈。

    衣摆如旋转的伞缓缓飞起,回旋的影不断地撞。那绛的回鹘服将她的型勾勒得一番英姿,使她的眉宇间生肆意众生的傲然。回鹘的衣服有像男装,不同于上次的孺衫裙,女穿起来更显得与众不同。

    她脚步渐停,并未发现这一衣服带来的那不可言喻的

    房相如没再置喙,负手绕过木案步步走来,眉冷淡,“公主次不必这般费心。授课时间不过两个时辰,着常服便可。况且,臣忙完了还要回书省……”

    说着说着,他垂眸见她的睑上有浅淡的乌青,脑闪过今晨看到的那一剪影,轻轻皱眉,疑惑问,“公主昨日晚睡了?”

    她并非晚睡,而是起得太早。晓鼓声里摸黑爬到望仙门的城楼上,想看看房相如是不是来了,可惜无功而返,回去后睡了个回笼觉,这才耽误了时辰。

    她觉得这行为太孩气,有上不了台面,于是吱唔着应声说是,“昨夜雨声淅淅沥沥的,吵得我不安宁。临着后半夜才睡过去,这才迟了。” 她说完,规规矩矩地拜了一,“外傅莫要生气。”

    她叫外傅的时候语调带着一特有的轻柔,叫人想生气都难。自儿时起她就在学堂上这么叫过他,外傅,外傅,也不知此时房相如听得心颇为郁结,毕竟少师的差事非他所愿,多亏了她在父亲面前的持。

    房相如颔首沉声说无妨,顿了片刻,又,“公主并非孩了,还是像平日那般称呼臣便可。少师不过是这几个月的并职,算不得久,依往常的规矩更妥当。”

    漱鸢听得有些受挫,低垂着跟他坐回了案几前。这称呼还是她特意想好的,本想给两人之间增加那么一特殊,是只属于彼此的称谓,谁想,刚来就被他一否了。

    要想拿宰相的心实在是不容易,温香玉投怀是不用的;学堂里低眉顺地规矩一声外傅也被他察觉到不妥。

    这人毫无破绽,此玉难攻啊。

    漱鸢在他背后忍不住心思烦地抱连连叹气,等房相如疑声回看她,却见她又笑站得笔直,像那些世族贵家的翩翩少年郎似的,只不过眉生得憨,一看便知到是女

    他到底是国臣,目光里总着几分审视的意思,仿佛要看透到骨里去。

    漱鸢的脸笑得有些僵了,还带着心虚,毕竟上一次的扑怀有些失败,此时重逢总要带着一不提旧事的默契。她不是不想再上其手,只是光天化日,房相如大概急了真的会喊人。

    宰相清风明月,揽袖于腰后立在那僵了片刻,依旧不敢放松,准备随时躲避李漱鸢突如其来的动手动脚。他盯着她半晌,见她今日乖得很,也暂无“歹意”。大概是知了分寸,或是怕这弘文馆人多杂。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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