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铁血琏二爷 - 分卷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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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劳累了。”

    贾珍媳妇有原本是一桩喜事,但贾敬落不明,崔氏无论如何开怀不起来,只笑着赔笑几句。贾是个通透人,见崔氏仍不开怀,便没再追问,又说了些别的。

    贾代善这些时日都很忙,不过贾回门这一天,贾代善倒是将大半日都空来了,和女儿、女婿说话,又说了夫妻要和睦等话,直到用过午膳,新婚夫妇回府,贾代善才回了梨香院。

    倒是崔氏又打发贾珍来梨香院问,山东那边有了消息没。贾代善摇还没有绪,贾珍失望而归,崔氏又难免一场悬心。

    而忠顺王早就派一队亲信连夜赶去山东,又飞鸽传讯山东总督,务必封锁各个省城门、关卡、路,严查贾敬落,一旦发现,便让贾敬路遇山匪,总之,活捉也好,暗杀也罢,不能让贾敬回京。

    这个年代,还没有后世的科技刑侦技术,一个路遇山匪,极有可能就此枉死他乡,多在遇害地附近抓一伙山匪包了事。若是当地治安还算安定,没有匪患没,随便抓些乞丐、民诬陷上罪名也不是不可能。

    忠顺王一面指挥手底爪牙追杀贾敬,一面也不放过荣国府的一举一动。

    那日在林如海、贾的婚宴上,忠顺王察觉到自己提及贾敬时,贾代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差距的担忧;但即便如此,忠顺王仍不放心,后又派人跟踪贾代善,见贾代善回复路上也若有所思,连被许多人跟踪都茫然不觉,忠顺王才笃定了两分。

    除此之外,忠顺王还派人监视了崔氏和贾珍。

    贾代善是老狐狸,喜怒不形于不说,还一举一动都能到虚虚实实,贾代善担心贾敬也好,不担心也好,都有可能是装来误导自己的,忠顺王不敢尽信。崔氏和贾珍却不同。

    崔氏是贾敬原,夫妻两个喜结连理二十载,甚笃;贾珍虽然去年成了亲,还是个少年人,此二人可不是贾代善,真忧假忧都写在脸上。

    崔氏不但数次拜访贾代善,还到庙上求了好几回签,且求的都是平安签;贾珍更是连那些好的公哥约他去喝酒耍都不去了,这二人的担忧之不得假。

    从崔氏和贾珍的形可以判断贾敬必然还困在山东,所以不能向家递信,这是截杀贾敬的最佳时机。确定一切还有望补救,忠顺王略略松了一气。

    忠顺王府书房,吕先生对忠顺王:“王爷,属总觉得这次戚总督府失窃十分蹊跷。既然戚总督说盟书并未被盗,那贾敬又何必逃了?若非贾敬突然失踪,只怕戚总督那边只当是遭了寻常小贼,只要见重要东西没少,未必会疑心到贾敬上。这贾敬一逃,反而显得贼心虚,定然会引起总都督全力截杀。那贾敬可是真凭实学从科第考来的士,又是将门之后,属总以为他不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忠顺王前儿被戚川府上被盗的消息气昏了,没来得及细想里的不合常理之,此刻听吕先生一分析,也觉吕先生言之有理。

    于是忠顺王:“那依先生看来,贾敬为何要逃?”

    吕先生摇了摇羽:“属也猜不透。属甚至觉得,贾敬也在引蛇。”

    忠顺王对引蛇几个字都有心理影了,如果不是他想引蛇,借贾代善的刀灭司徒碣,不到司徒碣在朝堂上大放厥词说什么巡视地方宜早不宜迟,自然也没有裴远山打蛇随上,引巡视五省的事来,更加不会有巡团去山东。

    现在倒好,不但巡团去了山东,山东总督府还恰巧在这个时候失窃了。

    “先生的意思是?”其实忠顺王大约已经猜到什么,但依旧忍不住问。

    “王爷,先我们猜贾代善已经隐约猜到背后推动巡视粤海的人是我们,故意引而不发,让山东那边疏于防范,以便于贾敬盗盟书。但是对于贾代善而言,这背后之人到底是哪家亲王府,他未必也能猜实了,故而这次贾敬借偷盗戚总督府之事虚晃一枪,他这一逃,必遭追杀,贾代善不敢跟踪段达以免打草惊蛇;如今通过截杀贾敬的人顺藤摸瓜,说不定反而能查到我们上,将真正的对手挑到明。”

    吕先生眉半皱,语气有些犹豫不定,显然经过和贾代善几个回合的过招,吕先生也知了贾代善的本事。因为这几次总是棋差一招后,吕先生的信心也没先前足了。

    忠顺王沉半晌,也是犹豫的问:“那依先生看,我们需要蛰伏不动,就此放过贾敬吗?”

    这次吕先生决的摇了摇:“王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忠顺王本也是有本事的人,他又何尝想不到?忠顺王接过吕先生的话:“本王也是这么想,那贾敬虽在兵领职,负责巡视山东防务,但贾敬当年也是京城有名的才。盟书即使没有被盗走,只肖被贾敬看见,他能默来也不在话。为了以防万一,贾敬此人是断留不得的!”

    是的,面对贾敬,忠顺王和吕先生都大意不得,因此贾敬不得不杀。

    而山东德州和北直隶,贾敬带着贾代善给的两个随已经潜伏了月余。贾敬看着忠顺王的爪牙在德州城盘查来往客商和行人,搞得怨声载

    德州城,一个肤黝黑,肌虬结的汉混在等候门的人群,抱怨了一句:“也不知要查什么江洋大盗,也没听说哪里闹了不得了的贼,且巡视山东地界的巡团刚刚离了山东,哪个匪寇不是吓破了胆,本不敢造次,也不知这盘查得这样严是为了什么?”

    这黑汉一起话,人群的抱怨声难免多了起来,许多来往客商尽皆附和。

    那黑脸汉半耷,用余光在人群一扫,见一个着缎面袄的人带着不少随从,还有不少匹运着货,这应该是贩卖南北货的商人。

    黑脸汉似乎很健谈,对那袄的商人:“这位老爷运着这许多货,只怕生意得极大。那为何不雇船走运河,偏偏劳神费力,动用这许多人力力,从德州城。”

    黑脸汉不提还好,一提那富商就忍不住抱怨:“我何曾不想走运河?货船装载一船的货不知要用多少匹挑夫才能运走,只是那聊城都封城一月了,只许不许。许多等着北上京的船队都被扣了。”

    说到这里,那商人有颇为得意的一笑,接着:“这扣了许多商队,北直隶和京城许多南方的俏货只怕都已经断了货,所谓以稀为贵,我便在聊城雇了帮,将一些时新、俏、轻巧的南货用匹装了,直奔德州。虽然雇佣帮、护卫的费用不少,但只要这些货了京,价格也是涨船,这额外费的银钱倒不怕挣不回来。只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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