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大秦要亡了 - 分卷阅读21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将军您有披锁甲的军队,占据辽阔的齐国,若能联合燕赵,兵控制刘与项羽的后方,止住天纷争,还黔首以太平,则天可得!”

    说到这里,蒯彻又抛了他引以为傲的理论。

    “我听说上天赐予的权力,若是不接受,反而会受到惩罚。希望您抓住时机,不要错过。”

    这话,当初陈余抛将印,张耳犹豫之时,蒯彻曾经说过一次。

    当时张耳听从了蒯彻的建议,收了陈余的兵权。

    所以蒯彻这是第二次演练他的理论,比第一次更熟练,也更笃定。

    韩信全听完之后,面反倒和缓了,盯着蒯彻,悠悠:“陛待我,恩义比海,比山,我怎能见利忘义、背恩忘德呢?”

    蒯彻听着韩信气松动,虽然说着“怎么能”,但其实已经是在等他给能堵天人之的理由。

    蒯彻上搬他的成功案例来佐证他的理论,:“昔日常山王张耳与成安君陈余乃是刎颈之,俩人亲密无间,天无人能与他们相比,而最后却自相残杀,这是为什么呢?这就是人心难测,壑难平啊!”

    蒯彻更一步,鼓动:“您现在对秦王忠心耿耿,秦王对您颇为倚仗,可究竟君臣有别,关系总比不过当日刎颈之的陈余张耳。而陈余张耳所争,不过赵地。您与秦王所争,却是天。您现在认为秦王不会背弃伤害您,是危险的错误啊!”

    韩信垂眸沉

    蒯彻唏嘘:“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更何况您在人臣的地位,却有于天的名望,我实在为您担心啊!盼您早决定,图谋天!”

    韩信心,轻声:“先生暂去休息,我要考虑一。”

    起初韩信让李甲、夏临渊在后堂旁听,给蒯彻篇大论的机会,乃是因为他心清清白白,毫无反叛之心。

    可是这蒯彻,可以说是秦末数一数二的辩士,跟夏临渊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

    等蒯彻施展开三寸不烂之,痛陈利害,就是铁人的心,也会被说动。

    更何况蒯彻所说,每一条都既有理论又有事例支持。

    功震主,兔死狗烹。

    这本来就是从古至今,大家公认的理。

    而韩信已经四年未曾久伴胡亥边。

    这齐王,究竟是给他的封赏——还是防备他的反叛呢?

    韩信实在是异常聪颖的。

    譬如这李甲,果然是来跟他学兵法的,还是——陛线呢?

    这念一起,韩信只觉一刹那间,五脏六腑全都冻成了冰疙瘩:

    ……吾王,不信我了吗?

    “这人好厉害的。”李甲拉着夏临渊从后堂走来,笑:“韩大哥别担心,这人我们从前见过的,最会蛊惑人心,当初跟着张耳,曾经投诚过朝廷,后来又屡次背叛,是个反复小人。”

    韩信微笑:“不过是靠吃饭的辩士罢了。”

    夏临渊在一旁不乐意了,小声:“靠吃饭的怎么啦?”

    韩信微笑:“是我说错了话。”

    夏临渊望着蒯彻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声,:“他自己是小人,就以为全天人都是小人。齐王殿,你放心,咱们陛绝对不会鸟尽弓藏之事的!当初你领兵关,陛可是把五万兵全给了你。你不知,当时李斯和冯去疾两位老丞相担心极了。可是陛持,说是你有忠君之心,他也有臣之心。”

    这话若是平时说来,韩信多半会动一番。

    可是此刻韩信起了疑心,夏临渊越是这样说,他越发觉得俩人是奉了陛之命前来约束他的。

    不知怎得,韩信觉得心不舒服起来。

    从前君臣之间,一片赤诚;如今却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

    其实这横亘在君臣之间的,就是权力。

    四年前的韩信,一心想要证明自己,一心想要报答胡亥的恩

    可是四年后的韩信,已经是天响当当的人,雄踞齐地,横分楚汉,一力保大秦。

    当手有了权力,要如何慧心未泯,不去患得患失呢?

    永葆初心,真的有人能到吗?

    这是属于韩信的人生课题。

    要想勘破,旁人是帮不上忙的,唯有靠他自己。

    次日,蒯彻又来劝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您心里既然明白了理,但是却不敢决断、付诸行动,这将会成为一切的祸端啊!犹豫的猛虎,尚且比不得果敢的毒蝎。您万万不要自误啊!”

    韩信:“我受秦王大恩,不愿背叛于他。现在秦王的使者就在我帐,先生如果再说这话,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秦王的使者把您绑送咸。如果您摒弃这罪恶的念,留来在我帐谋士,我将奉您坐上宾。”

    蒯彻:“请准许我离开,等您被秦王背弃、失去命之时,我会携带酒去江边祭奠您。”

    对于蒯彻这辩士来说,泪也好,歌也罢,都是他动摇人心的手段。

    他虽然说着要离去,可是就连离去的说辞,仍是为了说服韩信自立。

    韩信派人护送蒯彻离开。

    夏临渊对李甲:“怎么就让他走了?难韩信真的……”

    李甲垂眸轻声:“这蒯彻字字句句都是为了齐王殿好。若是因此丢了命,从今往后,还有谁敢为齐王殿着想呢?”

    夏临渊疑惑:“这么说,韩信这么是对的?”

    李甲声音更轻了,神秘而危险:“可若是齐王殿果真没有自立之心,又为何要在意是否会有人效忠于他呢?”

    会考虑天归心这等事的,自来只有皇帝一人。

    夏临渊更疑惑了,:“那他怎么没留蒯彻,反而把人送走了呢?”

    李甲叹息:“想来齐王殿如今,正是天人战,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临渊:“他没想好要不要反?”

    “正是。”

    夏临渊起来,“那我们得赶告诉陛啊!”

    李甲冷静:“此地信件都已封锁。”

    夏临渊明白过来后,面瞬间煞白,“……这韩信,他该不会杀人灭?”

    李甲:“这会儿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答案。”

    “难我们就坐以待毙?”

    李甲:“我们逃自然容易。可是,一旦我们逃走……”他脸上写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一旦我们逃走……齐王殿便是不反也要反了。”

    夏临渊一坐倒,拖着哭腔:“那我们怎么办?难只能等死?”

    李甲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我们唯有赌了。”

    “赌什么?”

    “赌齐王殿的心。”

    那是一颗真金赤诚的心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