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江砚墨黑的瞳凝望着她，好不容易才开：你真的喜那个书呆？

    他叫林思睿，不叫书呆。夏桑大方承认了，虽然不知他从哪里听来的，但随便了，就那样吧。

    他抿了抿嘴，神涩：你喜他？他就喜你？你们说过几句话了？

    呵。

    她一大凉气，才勉把自己的怒气去。

    敢他大晚上跟过来就为了告诉她，她和林思睿不会有结果？

    真是太心了。

    我喜谁，跟谁说过几句话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你自己就行了。

    趁他不注意，她一把抢回自己的钥匙，以最快的速度开门冲回家。

    她老爸恰好坐在客厅看晚间新闻，看到女儿急匆匆跑回来的慌张模样，便问她是不是遇到鬼了。

    憋不住想上厕所。夏桑随便找了个借搪过去。

    这一晚，她辗转反侧，怎么没睡着，脑海里全是江砚的脸。

    他从没用过那么认真的神凝视她。

    也许在那之前，他都没把她放里吧。

    真可悲。

    大概是和何丞娜分手了，没乐趣了，就回来找她当乐吧。

    她不会再这么笨了，谁再上当谁是狗。

    放完年假回来上班的第一天，夏桑哈欠连连，本没有缓回来。

    相比起她的无打采，办公室里其他人都显得很兴奋。因为过两天就是圣诞节，再过一个星期就要跨年，他们都在讨论怎么过。

    她翻了日历，圣诞节在周五，十二月三十一日是周四。

    这时，放在一边的手机振动起来，收到一条微信。

    是江砚。

    周五晚上去吃个饭吧。

    呵，他就这么闲？天天想办法约前妻吃饭，不过这话没有打名字，估计是复制粘贴群发的。

    她直接标记已读，不搭理他。

    午吃饭的时候，江砚突然打来了电话，她正吃着臊面呢，不得已溜最后一面条才接起电话。

    嘛？一开，她的语气就不太友好。

    对面没说话，她也不问，直接挂断。

    筷都还没拿起来呢，这烦人的来电又来了，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

    她倒一气，准备积蓄能量开骂，江砚似乎能预知她的动作，率先开：为什么挂我电话？

    语气闷闷的，显然是被气到了。

    我以为你打错了啊。她无辜地说，其实心里到不行，接着又溜了一面条。

    他不跟她再计较这个：没看到我的微信吗？

    哦我以为你发错了。

    当他老吗？

    江砚看了时间，要不是待会儿还要去见客，他真想跑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晃醒。

    他轻叹一气，没什么神地问：到底有没有时间？

    不去。即使知他没发错消息，夏桑还是拒绝。

    今天寒来袭，气温从昨天的二十多度一降到十三度，狂风呼啸，她坐在室都觉得两发凉。

    为什么？明知这个问题很蠢，他还是问了。

    问还有后悔。

    她没急着回答，反而是先喝了腾腾的苦荞茶，清淡焦香的味在嘴里漫开，苦尽甘来。

    江砚，我和你离婚就是不想跟你待一起了，两年够了，也腻了，我想再过过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或者再找别的男人一起过，看会不会开心一些。

    你跟我过得不开心吗？他很想这么问，但事实也如她所说，要是开心就不会和他离了。

    难得的，他一改往常的态度，很是诚心地发问：我哪里没好？

    她吃饱喝足，了嘴：如果你在我心灰意冷之前问的话，我们何必走到这一步？

    虽然说了很多遍，但我还是要说：我们好聚好散吧。

    她曾以为，和江砚结婚后，日慢慢过，俩人一起慢慢老，偶尔有争吵也可以，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天天吵架。

    可惜，对他没了，耐心也很快耗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