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崩成渣 - 分卷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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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一捧银梣叶缀的束。

    这是一个有些陌生的慕戎。

    ☆、无缘无故的

    慕戎五官邃、面线条朗,原本就是属于偏凌厉的相,此时搭整肃的军礼服,更显铁血铮然。

    最近一段时间慕少爷行为脱线、人设崩塌,让廖宇宁大跌镜,此时却一改画风,变得相当严肃和靠谱了起来。

    慕戎没有说话,看向廖宇宁的目光悠远而沉,好似正透过后者在看另外一个人。

    廖宇宁心里发,忍不住想回张望一,慕戎却已经上前了一步。

    两个人的避雨力场发生了叠,雨均匀地从力场边缘,形成珠的帘幕。

    慕戎默默将自己带来的放在了廖宇宁那束旁边,然后朝着廖行慎的墓碑躬行礼。

    廖宇宁见状退开一步,欠还礼。

    凭吊结束,两名着同款黑军礼服的年轻人对面而立。

    廖宇宁先开,“前日承蒙学相救,廖宇宁激不尽。”

    这不是廖宇宁第一次向慕戎表示谢,但过去那些都属于客和应付,只有今天才真正发自心。

    慕戎的目光定定落在廖宇宁脸上。

    穿着黑军礼服的俊青年眸如墨,在这个沉的雨天里,有别样的孤寂和清冷。

    前这人仿佛就是从过去那些影像来的,慕少爷心又酸又,“不要谢我”,他声音暗哑地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语气满是愧疚和心疼。

    廖宇宁却不以为然:“我并不是学的责任。”

    “不,你是。”慕戎定地说:“宁宁,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的人,我当然对你有责任。”

    廖宇宁哑然失笑,自从慕戎撞坏了,“我你”这句话他听了太多次,多到已经免疫了。

    “慕学,我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

    看在对方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廖宇宁决定把事彻底说清楚,这份基于大脑损伤而产生的,对他们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应该诞生于两个互相欣赏的人之间,学与我连泛泛之都算不上,没有心意相通,更没有灵魂契合,何来。”

    廖宇宁的视线从脚的草坪延伸到远方的山丘,同昨夜梦里一般平心静气地说:“没有基的就像空心的皂泡,经不起任何推敲,所以也是毫无意义的。”

    “但那不是无缘无故的。”慕戎似是叹息了一声,声音略显低沉,“宁宁,我你,这份是建立在我对你的了解和倾慕之上的,而且这份从上辈就开始了。”

    上辈

    廖宇宁禁不住偏去看慕戎,对话行到这里实在有些难以为继,自己或许应该改变策略,先从说服这人去接受脑治疗开始?

    “你大概会觉得无法置信,但那确实是真的。”慕戎迎上廖宇宁的目光,态度真诚,“发生在我上的事可以称之为时光倒或者重生。”

    重生?

    这设定听起来太荒谬了。

    不过由于廖宇宁已经将慕戎大脑受损当成了前提条件,因此就算听到这匪夷所思的奇谈怪论,他也依然保持了相当的镇定。

    一切都是脑震导致的癔症罢了。

    为了解慕戎的病,廖宇宁决定顺着对方的话题聊一聊,“原来如此,那么学现在就等于拥有了知晓未来的能力?”

    “算是有一分吧。”慕戎郑重,“回溯重生之后,蝴蝶效应不可避免,但很多事的大走向还没有偏离。”

    这么一本正经,搞得好像真的一样。

    想了想,廖宇宁提一个问题:“学将来册立的储君是谁吗?”

    “我重生之前,陛还没有确定储君人选。”

    这话听起来很合理,毕竟不意外的话,元常帝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来慢慢选择继任者。

    廖宇宁决定换个实际的问题,“那么任帝国议会议是谁,学总应该知吧?”

    明年一月议会换届,竞选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不用一个月,结果就能见分晓。

    慕戎想了想,“任议还是费泽。”

    听到这个答案,廖宇宁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现任议费泽的连任呼声本来就很,就算真应验了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还需要再换一个,最好是与自己有关的。

    目光略过边的墓碑,廖宇宁突然心一动,“在学经历过的那个世界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问题问到了上,廖宇宁发现慕戎的脸瞬间就变了。

    看来自己在那些幻想里真的死了,难怪实战考的时候对方反应那么奇怪。

    由于没有真实,廖宇宁也不觉得这个问题忌讳,他好奇地问:“我是怎么死的?”

    慕戎眉锁,了显而易见的痛苦,“帝国历2697年,黑鹭港叛军偷袭了里格海姆要,当时你正在银盾军团的风云号战列舰上服役……”

    一开始,廖宇宁只当自己在听故事,然而随着慕戎的讲述,他的心态也发生了改变,因为对方说来的很多事都能对上洛维特的预测。

    癔症和幻想也可以这么有板有、逻辑自洽吗?

    又或者,那确实是真的……

    看到廖宇宁陷沉思,慕戎保证,“宁宁,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好了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再让那场叛发生了。”

    重生之后慕戎所的正经事里,除了追求廖宇宁,剩就是这个了。

    上辈慕少将全程参与了“黑鹭之变”的平,那些罪魁祸首一个不落都记在他的小本本上,就等着这辈再算一次账呢。

    廖宇宁没在意慕戎说的话,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学是在哪个时重生的?”

    慕戎努力回想,“帝国历2699年以后,日期有些模糊……我可能丢失了一分记忆。”

    “帝国历2699年?”廖宇宁眨眨,那就是六年后了,嗯,说起来六年后这人应该已经三十了,怎么觉不太像呢。

    该不会是重生过程连心智都退化了吧?

    那么实战考之后这位学一系列离常规的行为就可以说得通了,但这依然无法解释对方为什么会大变并且疯狂地追求自己。

    “上辈,我跟学是什么样的关系?”廖宇宁问。

    “上辈——”慕戎咽了咽,心里兀地窜一个念:既然他们注定会结婚,那间过程是不是可以直接省略呢?

    是啊,青易逝、生命宝贵,好的时光不应该被蹉跎。

    廖宇宁正在等待答案,注意到慕戎张的样,他将信将疑地挑了挑眉。

    年轻人卷翘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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