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穿越女的倒掉 - 分卷阅读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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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郑氏尚未来得及说话,云岚已抢先上前,“云初、云暮都住在阿娘哪儿,阿娘哪儿已十分拥挤了。何况阿娘还要打理家事。不如让这位暂住在我那里吧。我日常无事,她还可和我互相个伴儿。”

    郑氏如何不知,云岚是怕自己对这贱人手,才忙不迭的抢到她那儿——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不向着她也就罢了,竟还帮着外人防备她,郑氏不由怒火烧,“你是何等份,她也和你同住?”

    柳世番看了云岚一会儿,,“……便先住在你那儿吧。”

    吃过晌午饭后,柳世番便将云岚叫到书房里说话。

    和云秀不同,柳世番平生最疼的便是这个女儿。归来却见她瘦得小脸尖尖,满忧愤痛苦、戒备,不复先前好吃好睡圆无忧,岂不心疼?

    竟是耐心向女儿解释起来——早先误解妻杀害女,是他错,如今已心生悔意。此次回京之后,正准备同郑氏和解。日后必善待、弥补于她。

    云岚也不知该怎么答——莫非该告诉父亲,他没冤枉了她阿娘,她阿娘确实是个会待、毒杀继女的毒妇?还是该反诘父亲,既已准备同母亲和解,为何还要带个女人回来?还是个知书达理,年轻貌的女人。就她阿娘的脾,怎么可能容得丈夫边如此才的女人?

    ——察觉到母亲的真面目之后,虽忧愤痛苦,心饱受折磨。可于人世故上,她却着实通透了不少。

    柳世番又说,原本他想为云岚寻个门当对、知知底的世少年夫婿,故而不曾教她许多隐忍谋。奈何云岚天生富贵,却非寻常父亲庇护疼惜她的私心所能逆转。事到如今,也唯有早日让她明白一些事——太后当年也是太妃,却不曾当上皇后。如今景王被册立为太,他的生母尚在,却同样未能被立为皇后。如今云岚虽被选为太妃,但日后同样未必会被立为皇后。且当太仍为太时,他为宰相,翁婿之间利害相关。可当太即位为天后,时移势易,父女夫妻之间势必有诸多利害纠葛。若云岚求的是夫妻恩、同心同德,怕是难以如愿。但若只求现世安稳,则犹可企及。只是不免要稍改一改。又说到太格,夫妻之间相

    云岚心苦恨未平,波澜再起。

    ——她所求的当然是夫妻恩、同心同德啊!

    然而父亲和母亲的话,究竟谁更可信些,她其实已有定论了。原本母亲为她描绘的圆满画卷,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假象——纵然不是假象,背后怕也垫着她那些被毒杀的阿、庶母、异母弟妹们的尸骨。在她家犹然免不了,何况是嫁

    她心所念所愿的满,原是可遇而不可求。而脚踏尸骨的圆满倒是差可谋求,可她又岂会折节而为之!

    能早日明白这个理,着实是幸事。

    ……此生便求不违本心、安稳无愧吧。

    她便说,“女儿明白了,必不会辜负父亲的教诲。唯求女儿嫁后父亲能护阿娘。阿娘糊涂莽撞,不似父亲这般能牵挂周全许多人。还求父亲念及夫妻分,耐心规劝引导,勿加捐弃。”

    归来只略歇了个晌,便有使者前来相请——却是太得知柳世番回京,邀他前往明楼一会。

    柳世番只能稍作休整,前往赴约。

    随使者来到明楼,推门便见屋里两个少年正临窗对谈,窗外碧玉柳绦婆娑招展,玉带白桥横卧碧波湖上。柳世番早知太朗清举如岩上孤松,更兼份尊贵聪明过人,少有同龄少年能站在他旁而不失。可此刻他旁少年却也同样轩轩如朝霞濯濯如月,竟丝毫不落乘。敛的锐气还比太的招摇更得柳世番青一些。

    待细看他的眉,却没由来的心里一惊,心想这姿容气质竟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李沅见他在意,笑着起介绍,“夫,这是我十四叔,宁王李怡。”

    柳世番恍然——原来是他,那确实见过不错,早些年先皇常将他带在旁,只是那时他还小,尚没这么显

    互相见礼之后,太便笑,“现向夫请教国是,夫可愿意教我了吗?”

    柳世番却也不同他调侃,堂堂皇皇一句,“一如既往,知无不言。殿请讲。”

    李沅腹诽——什么叫一如既往啊!早先你可没知无不言。但对着个正气凛然的八面玲珑着的夫,还真没法厚着脸继续和他近乎。

    李沅便也直奔主题,“依夫看来,如何才能尽快平定叛重整山河?”

    柳世番竟沉默许久,才问,“不知殿说的尽快,以几年为期?”

    “……年不成吗?”

    柳世番摇了摇,叹,“年不成,甚至十年也未必能成。殿说尽快,然而臣斗胆——殿平定叛重整山河,则务必尽缓,好功成不必在我的准备。”

    却乎柳世番的预料,前两个少年都没有震惊、不服、恼怒不信的神,反而相互一对视,俱都如确认了什么一般,沉寂来。

    “夫为何这么说?”

    柳世番,“殿可知此刻的局势?”

    李沅自然是知的——先帝在时,历经六年平叛,朝廷终于接掌了昔年割据称雄的河朔三镇。而此时三镇全数再度叛割据,裴相公讨伐之却无功而返,六年之辛劳尽付诸东

    柳世番又问,“殿可知,早先平叛费几何?”

    李沅默然——府库枯竭,民力耗尽。裴相公之所以无功而返,也因朝廷财力支撑不了久作战。

    “那殿可知,三镇兵早已有之,为何先德宗、顺宗朝不加讨伐?”

    李沅已明白了他为何说“功成不必在我”。然而对他这样的男儿来说,生不能慷慨壮丽建功立业,却只能灰扑扑的为后人栽树搭桥,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却依旧问,“那夫觉着,当务之急是什么?”

    柳世番沉默许久,才,“殿觉着,藩镇作源是什么?”

    李沅不由看了看十四郎,,“此次叛,三镇有两镇都是兵将杀了藩帅,自立为帅起兵作。唯成德是节度使反叛,然而也唯成德最有议和之心。故而源不在于藩帅,而在兵将。他们无命之忧,以挟兵勒索为业。若不顺承其意、厚加赏赐,便要哗变、作。名为兵、实为匪。”

    柳世番,“殿可知这些兵匪的源?”

    李沅再次看向十四郎,“失田、破产的民。”

    柳世番叹了气,似欣,似哀叹,“殿明鉴。故而臣觉着当务之急是消除兵匪之患,而消兵匪,则必先使民安居。”

    李沅没继续问去——在他看来这实在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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