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在话筒前坐定。
上耳机，冲玻璃墙外的叶怀宁比了个OK的手势。
叶怀宁在那一瞬间猜到他要送的东西是什么，心绪定
，安静等待。
前奏音乐缓缓响起，季饶抬
，对上叶怀宁的目光，
盛满笑。
“怀宁，这歌我写了很久了，送给你的，写得不好，你勉
听一听吧。”
叶怀宁听到和煦的风声、
的雨声，再之后是季饶的轻声
唱。
“如果生命是一个圈，你是起
亦是终……”
叶怀宁认真地听，盯着玻璃墙后的那个人，季饶神
专注虔诚，里有少见的温柔。
他从前随
说的要季饶给他写歌，以为这人从没在意过，其实季饶一直都记得。
以前的季饶是漫不经心，一旦他上了心，他比谁都懂怎么用心打动人。
这个人
错过，又尽他所能弥补过。
叶怀宁想，他避不开自己的心，不如试着再给季饶一次机会。
季饶的歌已经唱到最后一句。
叶怀宁坐在那里，怔然无声，季饶走
录音室，在他
前蹲，仰看着他说：“怀宁，跨年夜那晚欠你的一句话，我
你。”
叶怀宁回神，录音棚里过于明亮的灯光让他睛有些难受，用力闭了几闭睛，将角的
咽回去。
季饶从兜里掏枚
币，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们抛币吧，正面是
你就给我个机会我们和好，正面是字那我再接再厉，次再争取。”
叶怀宁瞅着他：“你就只会这一招？”
“
用就行。”
季饶将币上抛，再双手接住，微笑示意叶怀宁。
叶怀宁不客气地拆穿他：“你扔币时就一直盯着，接住的瞬间靠左手就左手朝上，靠右手就手上朝上，怎么都是你赢。”
“哪有你说的那么准。”
“准不准你自己知
，骗谁呢？”
季饶很无奈，掀开手，确实是在上。
“怀宁，你就不能稍微给我一面
吗？”季饶小声抱怨。
叶怀宁正
看着他：“以前的事，真的知错了？”
“知。”季饶。
“错在哪里？”
“不该三心两意，脚踏两条船。”
“还会有次吗？”
“再有次，你可以再给我一刀，往这里
。”季饶拍自己心脏
。
叶怀宁摇：“你自己。”
“好。”
季饶目光里怀着希冀，盯着叶怀宁的睛。
这次叶怀宁没再回避他的视线：“以前不是不喜
我吗？现在确定喜的人是我？”
这是叶怀宁第二次问这个问题，这次季饶的回答只有两个字：“确定。”
叶怀宁伸手戳他肩膀：“约法三章。”
“你说。”
“以后不许再随便敷衍我。”
“好。”
“我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要排在所有人、任何人，包括你的事业之前。”
“好。”
“我不
兴了你要哄，生气了你要让，我就算无理取闹你也得迁就，打不还手骂不还。”
“……好。”
季饶有一好笑，但是这样的叶怀宁，让他仿佛看到从前那个骄纵任
的叶总又回来了，只要叶怀宁兴，他什么都能答应。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约法三章，三百章我也答应你。”
“话不要说得太满，”叶怀宁提醒他，“你现在是被冲昏了，觉得非我不可，也许再过个三年你又厌倦了，想尝新了。”
“也许再过个三年你先把我甩了呢，叶总，对你自己有自信吧。”
“最后一条。”叶怀宁里闪动光芒。
季饶洗耳恭听：“你说。”
“床事方面，你得让我满意。”
季饶忍着笑问：“难我以前让你不满意吗？”
叶怀宁轻哂：“你自己知。”
以前大多数时候他发.期，季饶都不在边，他只能靠抑制剂度过，要说满意，也确实没有那么满意，虽然季饶在这方面能力
的，但叶怀宁每次都被吊着胃，难免烦躁。
季饶自知理亏，不争辩这个：“好，你发.期那几天，我一定把工作都推了，在家里陪你。”
“以后我会对你事事上心，不会再随便敷衍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你兴时我陪你一起兴，你不兴了我逗你兴，你生气了可以跟我发脾气，我会哄着你让着你，你打我骂我都随你，只要你心里痛快，这样可以吗？”
不论季饶以后是不是真的能到，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心实意的，叶怀宁
受到了，于是他说：“可以，我给你一次机会。”
不提原谅，只说给机会，过去的事他永远不会原谅，但是现在他愿意再给季饶一次机会，也给他自己一次机会。
季饶心一松，笑着伸开手：“那怀宁，我可以抱你吗？”
叶怀宁看着他。
慢慢弯腰，主动搂住了他肩膀。像从前习惯的那样，脸贴着季饶的脸，轻轻一蹭。
“季饶，你不可以再骗我，绝对不可以。”
“不会，永远不会。”
叶怀宁心神彻底松，趴在季饶肩膀上，轻阖上。
季饶小心翼翼将人抱
，侧过，嘴
轻碰他额。
“怀宁，你要验货吗？”
叶怀宁闭着小声问：“验什么货？”
“你要我让你满意，现在就可以。”
他在叶怀宁耳边说：“今晚留来吧？”
正文 “……真的有。”
“今晚留来吧？”
季饶又一次重复。
叶怀宁肚咕咕叫，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要先吃东西。”
季饶笑笑，把叶怀宁拉坐地毯，摁自己
上，拿起手机给小张打电话。
小张那说已经在来的路上，季饶提醒人：“先不忙，叶总也在这里，你给他买份晚餐一起带过来。”
他问叶怀宁：“你想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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