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愛恨織（慎）

    確認沈螢睡著後，丹光穿整齊，給正往楚槿府趕來的回生谷醫修傳像通訊，詳述了沈螢的況。對方沈半晌，說了幾味藥材與比例、煎服方法，讓丹光先給沈螢服，若病況惡化再聯絡他。

    丹光以就，給沈螢餵了整整一碗熬得綿爛、毋須咀嚼的什錦粥後，就開始他的煎藥大業。

    醫修是先前沈螢莫名燒不退時他給請的，起因是丹光囚禁姦了沈螢一陣後，發現她狀況不太對勁。

    一開始，丹光以為沈螢只是單純的受了風寒，於是暫時停止幹她，把她清理乾淨，照著他印象照顧冒病人的手法照料沈螢。

    可沒想到她連著幾天燒不退，一喝吃東西就吐，整個人蔫了去，丹光還一度探不到她的脈搏，開展靈力探知她魂魄的狀態，卻發現她的神魂極度不穩，比她墜樓那時還衰弱。

    丹光慌得六神無主，把楚槿給的兩個符籙都翻來，準備要強行喚他關之際，才猛然想起，其實還能聘回生谷的醫修診。

    可回生谷的醫修要從西陵趕過來這兒最快也要三個月，沈螢病得極重，莫說兩個月，兩天都不知能不能撐過去。無奈之，丹光只好述病況，上傳像之術讓醫修看看沈螢的況。

    醫修開了一帖藥，讓丹光煉制來給沈螢服用，死馬當活馬醫，不成的話還能喚楚槿關，沒想到沈螢還真的退燒了。

    大病初癒的沈螢享受了好一陣堪比當丹時的廢人待遇，每天都有丹光親手清洗，梳妝餵，彷彿先前那個將她縛在床上日夜姦的人不是丹光。

    但他倆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短暫的相安無事。丹光對沈螢的欺騙心有芥，而且存在誤解；沈螢不願自曝底牌，就算說了，以她在丹光心黑得發亮的印象，他可能也不會相信，或許還會以為是她耍的手段。為了順利求死，她想盡辦法要與楚槿及何殊接觸，這可拂了善妒的丹光的逆鱗。

    丹光見沈螢總是往他煮的大灶裡扔符紙，他撿了一張未焚燒過的來看，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之處，而她也扔過幾張看起來像是畫壞的圖，所以丹光一開始認為沈螢只是無聊燒紙燒著玩，總歸她現在只是個沒有靈力的凡人，翻不什麼樣來。

    直到有天丹光看到，他的灶裡飛了一隻灰撲撲的紙鶴，他伸手一捉，紙鶴便落他手，不停慘叫：「何殊大傻！何殊大傻！」

    赫然是沈螢從前的聲音。

    丹光著紙鶴，扔到沈螢面前：「這是什麼？」

    沈螢僵了一，隨後便一臉無所謂的答：「被發現了啊。」接著就是一副老娘不說就是不說你奈我何的模樣。

    丹光對於她的態度極不滿意，扳過她的臉，盯著她的睛，對她使了真言咒：「我問妳，這是什麼？」這咒語對於沈螢這樣的凡人之軀有奇效。

    神魂又受到摧折的沈螢面痛苦之，不一會兒便放棄抵抗全都說了：「以前楚槿給我的靈符，只要以燒毀並施以靈息，就會從灰燼裡飛紙鶴傳音給何殊。」

    沈螢自己的氣息沒有靈力，而他的有，而他日日都會起灶煮，不免向裡頭呼幾氣助燃，沈螢圖的便是這個。

    丹光簡直要氣笑：「老伺候姑似的伺候妳，結果妳偷偷摸摸傳音給何殊？」丹光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氣她利用他，抑或是她試圖和何殊聯絡，又或者只是氣她無所謂的態度，總之現在發生的所有事都讓他非常不，「何殊對妳比我對妳好？」

    真言咒持續作用著，沈螢一臉放棄人生的表，木然回答：「算不上好，他讓我金丹破碎，有陣還當我是爐鼎，可......」

    丹光聽不去，搧了她一耳光：「我看妳就是犯賤，不糟蹋妳的妳還不愛。」說完手撕碎她的衣衫，「賤母狗傳音給他，是還想回去當他爐鼎？爐鼎不就是成天被幹嗎？不用何殊，老現在就可以滿足妳。」

    因丹光的一掌，而不再受制於真言咒的沈螢，被壓在丹光尖叫掙扎，「我不是！我只是想死而已！你們把我放進這體時問過我的意見了嗎？我很難受！每天都很難受！」

    「妳想死？那麼妳墜樓也不是個意外囉？」丹光總是能繞過沈螢想要表達的重點，準的發現她隱藏在話語，不想被他知的真相。

    丹光此刻覺得自己就是天第一大傻，為她掏心掏肺，對她噓寒問，結果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被沈螢耍著玩罷了。甚至連現在她說想死，只怕也是想逃離他邊、引他心軟愧疚的一個藉。

    她曾說她最愛他，結果是假的；曾經他為了她墜樓重傷差點兒走火，結果是她自個兒摔的；他怕她一個未辟穀的凡人餓著，為她燒柴飯，結果她卻趁機傳音給她的郎......他對她不夠好嗎？不，或許就是太好了，他該學她念念不忘的何殊，將她當作爐鼎，她現在毫無靈力，他就該把她當成，當成他的母狗，當成便！

    螢螢跟丹光他們倆就是屬於引力很強，但沒辦法溝通的那種CP，在現實生活應該只適合當砲友。

    丹光：妳騙人，妳才不想死，妳只是想爬牆。

    螢螢：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牆是一直在爬的，我是真心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