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寂靜的毀滅

    沈螢轉過頭去偷偷翻了個白。

    不就是圖她貌，饞她嗎？說得像是自己有多似的，何殊他想要什麼？愛嗎？她一個壓寨的小可憐可不敢想愛是什麼。

    他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她有什麼資格跟他們談愛呢？最多不過是寵罷了。

    寵愛寵愛，寵得多了自然就會產生愛的錯覺，他們以為這是愛她，為了更好的活去，她自然也能裝被他們的愛動的模樣。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有了這麽正的心態（？），沈螢覺得自己若是生在古代，一定能把嬪妃這個職業幹得很好。所以沈螢仗著兩個大佬的寵，單方面宣布她想玩古代宮廷Play。

    狗一號何大佬嗷嗚一聲應，保母車轉了個方向，開往山裡的影視基地。

    這輛保母車本來是該駛向另一個室內攝影棚，那裡是拍辦公室與百貨場景的謎片用的，但既然女主角都發話想演個寵妃什麼的，何殊和楚槿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的順著她來。

    沈螢坐在保母車上，彎彎曲曲的山路晃得她有點暈，只好閉起睛，窩在何殊懷裡當個嬌氣嚶嚶怪。等到她再度睜開睛時，她人已經在影視基地裡了。

    車看到片場後，沈螢再度開始懷疑人生。

    這個影視基地大得有點誇張，說是將整座京城都還原了也不為過。著古裝的男男女女在巷內穿梭，大街上的小販吆喝著，私塾裡傳來朗朗讀書聲，城郊矮房裡的灶頭甚至還冒著炊煙......要不是場景裡穿梭著熟悉的錄像機人，她幾乎要以為自己穿了。

    「我們偶爾也是會賣賣普遍級的影像的，小至空景大至幫軋戲沒空補拍的小生小補畫面......嘛，也好賺的。」何殊解釋，「有些導演還考量直接讓機人上場，他們的表比演員本人還生動。」

    「所以這些......也都是假人？」沈螢伸手，指著路旁賣的一個小丫頭，以及不遠處衣衫襤褸正在行乞的乞丐。

    「當然，請真人多錢啊。」何殊用一種「我寶貝怎麼傻得這麼可愛？」的表看著她，「用活人的話肯定會走漏一些不能讓其他人知的事去，到時候讓楚槿去處理他又要嘰嘰歪歪，跟他吵這個太時間成本太了，還是全都用假人比較便宜。」

    「......」行吧，大佬一秒鐘幾十億上，這些外頭千金難求的機人就是他隨手的玩，要多少有多少，不錢不錢。

    不過這些都不是真人的話......那她到底有多久沒見到活人了？跟何殊回他的公寓之前，最後跟她談的是店長......不對，那整棟大樓都是何殊的，店長搞不好也不是人類......

    「我怎麼覺全世界就只剩我們三個人了？」沈螢嘆。

    「不。」何殊故的搖頭，「是全世界就只剩我們兩個相依為命，楚槿他已經死了。」

    「......喔。」沈螢頓了頓，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問，「楚槿......是怎麼死的？」雖然已經進行過很多負距離接觸了，但沈螢對何殊和楚槿的了解僅止於體方面，過去的事完全一無所知。

    用著據說是自己少年時期樣貌載體楚槿轉過頭來，靜靜地凝視沈螢。少年樣貌氣質與何殊大不相同，若說何殊給人的印象是是怒放的人間富貴，少年便是夏之際，溪裡清淺的一抹柳，看似溫和實則誰也近不了。

    楚槿看向她的清澈神裡，有著她看不懂的複雜緒。

    像楚槿這麼個不世的天才，居然是以程式的形式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成為了暗網的殺手，明明可以用智商毀滅世界偏偏要靠武力......沈螢覺得她可以腦補一世界以痛吻前的天才少年的悲大戲。

    「像他這種禍害，當然是......壽終正寢啊。」何殊殺風景的替楚槿回答，「他活到九十八歲，無病無痛，富可敵國，然後換了個不死的載體繼續統治世界萬萬年。」

    呵。

    什麼夏溪柳呢她還是太甜了，他倆都是誰碰誰死的劇毒人間富貴。沈螢總算看穿了楚槿沉的神不過是在裝，面微微搐著。

    「不過，死的那一刻是什麼覺？」沈螢好奇的問楚槿。

    楚槿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痛在睡夢掛點，醒來就是個程式了。

    「應該是什麼東西，一瞬間『轟』的倒塌的覺吧......寂靜的倒塌。」沈螢看著漸漸西沉的殘陽，神迷茫的喃喃。

    夕陽為沈螢的面龐染上了艷，楚槿看沈螢這副望著遠方神的樣，突然間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慌，遂伸手一撈，把沈螢摁進了自己懷裡。

    楚槿埋在沈螢的頸窩，低聲：「有我在，妳死不了。」

    沈螢翻了個白，掙脫了楚槿的懷抱，「你哪隻睛看見我想死了?那肯定是壞了快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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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好久不見，因為三次元有事要忙所以從今以後都緣更，應該會先填完隔棚小荷，畢竟快完結了XD         祝福我事快點忙完吧!

    螢螢終於立了死亡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