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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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埋了雪堆儿里。尤其是离营打仗的时候,粮冻得跟石一样,你知我们是怎么吃的吗?”

    他似乎谈,喋喋不休地说了几盏茶的功夫,连气儿也不。昭儿的脸微不可查地一沉。

    正在犹豫之际,后面三个太监浑缟素,奔过来哭:“皇上驾崩了。”

    晋安一怔,好半晌才唏嘘着叹一声,复又问:“大位传给了哪位爷?”

    来人叩首:“传给了十四爷。但是皇上去得突然,四爷和齐纠集了一帮人,在灵前跟九爷十爷闹起来了。张廷玉大人正带人四找传位诏书呢!”

    晋安心微沉,握杯的手一抖,面上却浮现:“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继而端起杯酒走到湖边祝:“老天爷,我敬您三杯。”

    四个太监暗地里对视一,不着痕迹地围拢上去,只等他喝那杯酒便要动手。谁料晋安提着酒壶,慢慢将一壶酒都倾在了湖也不回地说:“昭公公,你这名字起得好呀。是德妃娘娘给你起的吗?”

    四个太监俱是一愣,昭儿大叫一声不好,就被他猛得跃起,擒住胳膊往地上一摔,翻压上卸了两条胳膊。

    “司昭之心,路人皆知。娘娘当真极有先见之明。”

    昭儿痛得大叫:“你们还不上?”

    剩三人方才醒悟过来,纷纷从怀短刃围攻晋安。三人联手,倚仗兵刃之势,晋安一时竟不能敌,忽见岸边有个船坞,便三拳两脚打翻一个围攻者,蹿了去,借着船只杂与之缠斗。

    船坞虽然有人,却不过是些寻常太监,早吓得哭爹喊娘。那三人久攻不,越发心急,有一个冷笑:“此地隔绝湖,你今日翅难飞,何必再这困兽之斗?实话告诉你,我们都是四王爷的人,雍亲王已经坐了大位,把诏书来,兴许还有条活路!”

    晋安大怒:“放!我是四爷的亲舅舅。”

    那人大笑:“隆科多还是四爷的亲舅舅呢!实话告诉你,我们来此也是奉德妃娘娘之命,否则谁敢冲皇亲手?”

    晋安一愣,胳膊上不觉被刀划了一,剧痛弥漫,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大喝一声:“大胆!”

    嗖嗖几声,三只羽箭着晋安的胳膊飞过,铁刃三朵血。不等船只停稳,十几个侍卫翻,四人一组,死死将他们摁住。

    暮,绣瑜一素服,独自走上船。胤祥见状挽了弓,亲自扶她船。

    “娘娘。”晋安不自禁地迎上来,就被她安抚地拍了拍手,示意太医上来诊脉。

    三个太监被捆得像粽一般,脸贴地被在地上,耳边听得哒哒两声,一双蹄底盆鞋停在前,乌黑素净的鞋面仿佛凝结怒火。

    “听说,你们是奉了本的命?”

    那三人早已面如死灰,只一味闭不言。

    绣瑜又说:“本这些年,从未见过武艺如此的太监,想来你们不是里的人吧?”

    旁边士兵架起一人,往/一摸,挥手就是两耳光:“娘娘问话,还不快说?否则就让你真太监!”

    “咳咳。”胤祥皱眉咳嗽两声,“额娘,我带他们去拷问。”

    绣瑜应许,从人手上接了纱布,细细裹在晋安胳膊上:“疼吗?”

    见她浑缟素,晋安侧过去,握住她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

    绣瑜一愣,笑:“宝剑在战场上与敌人碰撞,动辄有粉碎骨的危险,自然是辛苦的。瓶被人贡在香案上,那就不辛苦。你不必为我忧心。”

    “皇上,不,先帝爷这一辈,算不得圆圆满满,但绝对是求仁得仁。接的是一个烂摊,留的是国泰民安,带走的是千古令名。为君如此,夫复何求?这也算是喜丧。”

    “我担心的反倒是你。”绣瑜握着纱布的两松松打了个结,看着仍旧渗血的伤,幽幽叹:“你刚生时,阿玛期望你步步升,所以给你起名叫晋,额娘却非要叫你安儿。如今看来,竟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当年我托你照顾十四,把你拖到这是非窝里来,你可曾怨我?”

    晋安睛一红,勉:“一家人不说这个怨字。蓁蓁虽然稚龄离家,可您和十四阿哥都没有亏待过她。好在这天儿总算该放晴了,咱们和这么些孩,都平平安安的。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比‘平安’二字要呢?”

    绣瑜展颜一笑。今天其实很冷,穿着羽纱斗篷尚嫌不足,换了棉衣麻巾,就更冷了。像这样寒冷的天气,靠外来取是不成的,只有前晋安和远的胤祥这些人,才能叫她打心来。

    是啊。冬天来了,天还会远吗?

    片刻,胤祥来,拧着眉说:“这些人都是外面聘来的死士,拿钱事,旁的一概不知。只有被舅舅打伤的那个太监,他是您派到蓬莱洲的太监昭儿的孪生弟弟,原本一直在园里伺候。刚才已经一碰死了。八哥这个老狐狸!”

    他说着不由咬牙切齿,显然是恨胤禩事不漏脚,私带外人这样大的事,明知是他的却抓不住证据。

    “这个时候,还讲什么证据?以往咱们就是太讲一个理字。你去找乾清太监魏珠,让他替我办件事。”

    她这理所当然使唤康熙边人的态度,让胤祥一惊:“什么事?”

    “去告诉宜妃,”绣瑜缓缓勾一笑,“先帝临终前封了她,皇后。”

    此刻清溪书屋已然是一派哭声震天的场面,人们搭着梯换上蓝布灯笼,往门的桃符上蒙白布。素白的挽挽绸垂在游廊上,女侍卫跪了一地,皆是垂泪哀戚。

    屋里正的摆设家居都被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硕大的金丝楠木棺。不相的小阿哥们跪在屋角,只是哭。四个穿着黄褂的侍卫,挎刀披甲,铁塔似的立在龙床边。脚踏边齐捧着寿衣寿冠,张廷玉递送东西,独胤禛一人在床前伺候,其余年些的阿哥都跪在堂

    尊卑,一目了然。

    三阿哥哭得如包,浑。八阿哥直地跪在地上,脸庞绷得的。唯独十阿哥起来冲着张廷玉破大骂:“都是皇阿玛的儿,凭什么让他一个人伺候老爷更衣?张廷玉,你个汉人,才,竟敢在我们面前发号施令,你这是仗了谁的势了你?”

    九阿哥抹了一把脸冷笑:“七日前皇阿玛最后一日见我们,还在说今年的螃蟹好,等十四弟回来要在畅园赏吃蟹。四日之前,还特意召见乌雅大人。昨儿还谕说,今年天气凉得晚,早些给大将军王送过冬的粮草衣裳。如此,怎么会忽然传位于四阿哥?”

    他不知今夜宜妃和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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