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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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六阿哥都忙着,老七脚不好,八到十是他恨不得回娘肚里重造的存在,十五及以的太小,十一十二又不及胤祥跟几个女儿好,于是才改:“好吧,就叫老十三走一趟。”

    胤祥接了旨,圈儿都是红的,乾清辞行的时候却没一声言语,父俩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机人似的一问一答,说了两句场面话就散了。这对父啊!绣瑜不由叹气。

    至此胤祚胤祥一个南,一个北上;纳兰家、乌雅家的人都以各理由避城外,仿佛暴风雨到来前,朝一时风平浪静。

    大家的目光都放在西北战局上——策旺阿拉布坦畏惧清军兵锋,不战而退,十四不费灰之力就得以驻西宁,派前锋军攻拉萨。罗卜藏丹津派人到西宁朝贡,再度向清廷称臣。局面暂时陷了僵持状态,但是平静的表面涌动的暗涛,远远超了军事层面,上书房的灯火往往整夜不熄。

    鲜有人注意到,九月二十三,孔诞辰,胤禛主持国监祭礼。十月十三,纪念□□统一满洲的颁金节,胤禛奉命祭陵。次年,康熙六十大寿,又是胤禛奉命筹办千叟宴。席间,雍亲王世弘晖应答得宜,很让皇帝满意。了夏天,他突然以皇室人繁衍,皇孙们太多了吵着皇太后静养为由,让阿哥们把儿领回家自行教养,只留了诚、雍两个亲王家的嫡

    康熙五十二年的年关不好过,大雪糟蹋了几民生,朝廷上忙着赈灾,暂且不表;里也不甚太平:先是十一月里,三公主的生母布贵人没了,她虽然位份不,但是好歹是陪伴皇帝四十多年的老人了。佟贵妃报到皇帝跟前,康熙唏嘘叹一回,竟然罕见地跟绣瑜商量说:“让三公主回来再见她一面吧。”

    绣瑜隐隐觉得不祥,因为他说的是“见她一面”而非“奔丧”,现代人很难理解这是怎样的恩典——古代通不便,保存遗十分困难,三公主嫁得又远,把布贵人的灵柩保存到她回来那天,还不知要费多少功夫呢!就连孝庄皇后去世的时候,嫡公主雅图也只是回来祭灵而已。

    布贵人母女原来并不得,康熙突然许这样的重诺,是否说明他已经开始对生离死别之事心有戚戚?

    然而事并没有康熙预想的方向发展,报丧的人还没古北,京城里就收到和硕额附噶尔臧的白——三公主端静早在十月里就去世了!

    这里众人更是唏嘘不已,备了一份罕见的恩典,却给不去的康熙顿世事无常,即便是皇帝,也有力所不及之事。他叹息了一回,嘱咐绣瑜和佟贵妃说:“瞒着皇额娘,别惊了她老人家。”

    但是皇帝最近好像衰神附,他说了这话没有三日,太后的亲妹妹淑惠太妃忽然染上秋痢,才拖了三天就暴病去世。皇太后知了就有些恹恹的不舒服,没两日就风发作,牙齿也开始疼起来。

    康熙知了,先是巧言宽了一番,又命九儿和五福晋两个日夜侍疾,好容易快痊愈了。结果老人家贪嘴,晚上多吃了两块枣泥山药糕,竟然有些克化不动,半夜里上吐起来,又兼着了风,第二日就发起烧,睡梦里直喊太皇太后和世祖爷,醒来见了康熙,就拉着他的手说:“二,二阿哥……”她说不完整的话来,就用睛看着康熙,自己的脸颊,费劲地型:“皇,皇额,娘……”

    这是说孝庄生前最疼胤礽,让康熙善待胤礽,她去才有脸面见太皇太后的意思。

    康熙当即起:“传旨,在郑家庄兴建王府,比照亲王规制,建好后赐给二阿哥居住。”

    太后虚弱的神里的光芒,疲惫地合上一歪。众人都吓了一,上去探了鼻息,才发现她只是睡着了。

    虚惊一场的众人,越发连除夕也过得索然无味。结果,刚吃了阖家团圆的年夜饭,初一早上在永和用早膳时,就听咸安的人战战兢兢地来报:“禀告万岁,二阿哥的福晋昨夜病得厉害。才们请了雍亲王的意思,派了太医去诊治。”

    前脚刚起了宽恕你的念,后脚你福晋就病了?康熙起了疑,顺势逮着胤禛一通抱怨:“咸安早已封,人员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来回过朕?”

    胤禛却十分持:“二阿哥有错封,但罪不及妇孺。要是耽误了二福晋,既让皇祖母不安,又有损您的颜面。况且您骨本来就欠安,这事就给儿臣吧,要是走漏了只字片语,您只拿我问罪。”

    康熙为他惹事上的执着所,心:“罢了。由你去吧。”

    五月里,第一朵荷盛开的时候,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终于走完了她一生的旅途。

    康熙患了足疾,正在静养,直到最后一刻大家才敢通知他。御撵从乾清门直寿康,皇太后床前隐隐响起哭声,康熙拉着她的手喊了一声:“母后,臣在此。”

    太后不能言,最后睁地看了康熙一——她这一生呵,十三岁就远离父母家乡,守完了活寡又守寡,无儿无女,最后却儿孙绕膝,安享尊荣,寿而终。前半生所有的不幸,都被这个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孝顺儿,填补了。

    太后落一滴泪,在康熙怀里笑而逝。

    在场众人全都为之所,痛哭失声。

    九儿哭得尤其厉害,脚步虚浮难行。胤禛却一直没哭,而是罕见地愣在原地。竹月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给他使,他也呆呆地站着不说话。小敛完毕,他扶着撵把绣瑜送回永和正殿的时候,竟然被门槛绊了一跤。

    绣瑜去扶他,却被他握住手掌贴在脸上,一落在指尖。她不由恍然大悟,笑着一指在他额上:“傻孩。你额娘我活得好好的,瞎想什么呢?”

    康熙撑着从病榻上起,立在案前书写悼词,写到“自此天只有孝敬朕之人,再无恤朕之人”一句时,想到父母早亡,唯有嫡母辅佐他半生,如今也不在了,竟不自禁落泪来。

    结果一抬,却见魏珠在外面探探脑,不敢来,只得泪,扬声问:“什么事?”

    魏珠拿托盘捧着个油纸团儿来,战战兢兢,抖得如同鹌鹑一般:“这,这,这是从二阿哥里倒掉的药渣里找到的,才等未敢擅自打开,请万岁爷示。”

    康熙当即冷笑三声,拈起纸团打开,但见上面用炭笔写着蝇大小的字,仔细辨认,却是“敬告赫舍里额娘:四十五年事败至今,不见天日已有七载,锥心刺痛,非言语之所能表。今闻皇祖母病代为求,不知奏效与否?万望设法告知,以图后效。”

    其实说来,不过是太后的求给了胤礽绝境的唯一一丝希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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