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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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十四一愣,还是乖乖照了。

    晋安凝望着那碑说:“天地君亲师,理说,这世上了皇再无人当得你一跪,但是这里埋的,乃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一谢,迟了二十多年,他约莫还当得起。”

    “啊啊啊?”十四瞬间反应过来,“是我小时候的事?”

    “没错。当年娘娘生你难产,里太医都说大人小孩必有一个活不来。你四哥派人给我送信,我就和法海一同,从这里绑走了这位孙大夫。”

    “你也看见了。这里的汉民隐居避世,不愿服从我朝统治。他本可以像其他人一样世外桃源,逍遥一生,却因为你我被拖红尘俗世之,再度面对改朝换代的现实。”

    十四默然,刚生几分歉意。晋安又说:“不过你也不用到抱歉,因为这人是个混。”

    “啊啊啊啊?”十四再度懵

    “不知他是为了报复,还是真的观察到了。总之他跟我说,康熙二十七年正月初九酉时三刻,皇方向紫气潆潆,宛若龙腾之态,里必有贵人生。”

    十四一惊,霍地转看向那空空的墓碑。

    晋安大力抚摸着那墓碑,苦笑着叹:“有凤翔之份,起先我是很兴的;但是后从黑龙江回来,见你混得发愣,又觉得忧心——难将来的大清臣民就奉这个混小为主吗?当时我以为,只要你有了本事,有了圣,有了自己的势力,就会沉稳来。后来,你真的有了本事,可是皇上屡屡派四爷监国,六爷十三爷都支持他,我才开始害怕——因为这都是老孙料到的,他说四爷你足足十岁,如果你有夺嫡之份,必然跟他产生矛盾——所以我才把那些想要附庸你的家族赶走,没有柴,烈火自然要烧得小一儿。”

    “直到最近皇上……我才真的后悔了。不是当皇帝的人都心狠,而是不狠心的皇帝都非死即亡国。这天底最尊贵的位置,也是最脏最累最孤家寡人的位置,我不该因为一个莫须有的预言,就……”

    他说到最后已经哽咽难言,十四却明白了他的未竟之语:不该助他的野心,最后把女儿也赔去了。十四震惊到无以复加,像是浑的血都冲眶里,化作酸涩的来。康熙小时候对他非打即骂,额娘另有许多孩,这是唯一一份他独享的远而重的期盼。

    “为什么要后悔呢?”他听见自己说。

    十四缓缓一笑:“王侯将相宁有乎,何况天?凤袍加的荣誉,我也可以给额娘挣。更何况,还有你和表妹。”

    “当真?那四爷呢?”

    “八哥不懂四哥,你们也不懂。放心,我自有办法。”

    他虽然不肯明言,这番话却足以让晋安发现当日不过三尺的赢弱婴儿,已然成健壮的成年人了。不你信任与否,时光总会替你把事业与责任都一代人手

    “也罢。”晋安凝视了他半晌,终于仰天叹一声,解了腰间佩剑在手上细细抚摸一回,终于递过去,“拿去。”

    这是顺治赐给费扬古,费扬古传给晋安的名剑追虹。十四浑一颤,骤然看向他。

    “十几年前我说过,哪日你独领一军的时候,就将此剑赠予。其实当日平苗的时候,就已经达成条件,是我舍不得它。拖了几年,好在不晚。”

    “舅舅!”

    “不必多说,赠人之我绝不收回。”

    十四低颤抖,半晌才跪双手接了,泪大颗大颗地摔在那斑驳的剑鞘上,四分五裂。

    晋安说:“回去吧。我在这里跟老孙说说话。”

    十四转一步三回地往前走了有二三十步,郊外呼啸的风忽然送来隐忍的泣声:“她从小怕打雷,雨的时候,别叫她一个人。”

    十四脚步一顿,抱着剑飞快地往前走,找了个山窝窝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才往山来。

    被他们支开的侍卫正急得团团转,见了他如获至宝地迎上来:“殿大事了。西北罗卜藏丹津反了,八爷献给皇上的海东青居然莫名其妙快死了,皇上气得昏过去了,现在所有皇,都在西山候驾。”

    作者有话要说: 人的态度≠作者的态度。十四爷党的两个人在一起bb说,我想上位≠作者说,他要上位。

    破梗:

    晋安开始的态度是,有人说我侄儿要当皇帝,不真假,先培养他一吧。他是不希望看着四十四打架的。

    但是自从康熙选了这两个人,还用赐婚的方式把他绑死在十四的船上,就没有他说话的余地了,所以他才把剑拿给十四,就跟绣瑜说,以后由你执棋是一个理。

    为什么德妃不预?因为作者觉得没啥好预的。公平竞争,能者上位,只要她活着一天就能保证he,有啥好预的?

    接来的故事,会是一个两个聪明人因为各自的利益斗争,却因为共同的亲人、理想、价值观互相妥协,最后达成一致的故事。而不是我妈喜我,所以我当皇帝。

    每次解释这么多,是希望大家了钱,都能看明白看兴。现在看来,两三个小时回复评论不如多码字。早把一个节写完,可能更明白。从此以后不会回复一般评论,只回复评和微博留言。

    第212章

    西山别院依山而建, 康熙所居的恒镜台坐落在别院的最。夜微寒, 十四在门前以后,快步拾阶而上。他人小短的时候,常常抱怨这台阶太太陡,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要把整个行枢, 设在这么个来往不便的鬼地方。

    时移势易, 境由心生。直到最近, 他才渐渐明白,为什么皇帝必须住在行的地方。

    他边走边神,渐渐把百来步阶梯都抛在后。直到后朱五空轻轻地拽了拽他, 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恒镜台殿外。越过门可见三到十六阿哥都匍匐在院,康熙立在地汉白玉台阶上如泣如诉:“……朕以往所虑之事,无非是怕自己了齐桓公, 尸骨未寒,就看着你们束甲相争。而今才知,有人打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心思,竟然想用祖宗江山和万民的血来成全他一个人这黄雀。”

    “胤禩与臣贼结成党羽, 邀结人心, 构陷兄弟。朕知其不孝不义行为,自此朕与胤禩父之义绝矣!”

    这话犹如石破天惊, 众人骇然抬仰望他,张廷玉和齐原本捧着纸笔暂时充作起居注官,此刻也匍伏在地:“万岁,这话, 记不得啊!”

    就算削爵囚禁,皇室血脉也是皇室血脉,如果血统可以被否定,那君权的正统从何而来呢?

    九阿哥、十阿哥扑上去抱着康熙的大哭求,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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