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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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谢恩,你想抗旨不成?”

    “臣,领旨谢恩。”晋安闭目叹。

    鄂岱心大畅,亲手取了木匣,递给他的时候故意提前一松手。匣掉落,里的饵饼落一地。

    鄂岱当即喝:“大胆!毁损御赐之,你这是存心不敬天!那就休怪本官无了,来人,伺候大人把这些都吃了。”

    “你!”岳钟琪将手在剑柄上,险些一跃而起,却见床铺底莹白的小手瞬间握拳。仿佛一盆冷,他登时清醒过来,咬着牙齿垂掉泪。

    “谁敢?”晋安一个狠戾如鹰的神扫过,惊得一队侍卫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人敢上前。“谢皇上隆恩。我吃。”他直勾勾地抬审视鄂岱,用力啃咬手上的馅饼。

    周围安静得掉针都能听见,鄂岱看着他一地吃掉了所有饵饼,脸上得意的笑容逐渐僵,最后转变为彻彻尾的震惊不解:“你,你!”

    晋安冷笑着接过帕手:“谢皇上厚赐,钦差大人可还有其他要务?”

    鄂岱被这突然的反转惊得一脸茫然,倒是跟来的御前侍卫们地松了气:正怕领了这倒霉差事得罪未来皇帝,饵饼没毒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好容易得以自保,他们生怕鄂岱再说什么不得了的话,赶着他一阵风似的走了。

    岳钟琪和法海两个人连忙起去扶晋安,狂喜之,三人险些抱痛哭。

    “快来吧,没事了。”晋安唤了一声,却迟迟不见动静,半晌才从床底传来几声闷闷的泣。蓁蓁扶着他的手爬来,把额抵在父亲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清晨,天刚蒙蒙亮,龙涎香的余味逗留在空气,康熙微微睁,迷瞪了一会儿,问:“什么时辰了?”

    “回万岁爷,该起了。”

    康熙,魏珠打起帘人们鱼贯而伺候。康熙净了脸,换上衣,一面用早茶一面问:“他吃了吗?”

    “会万岁爷的话,吃了。”魏珠躬耳语几句。康熙睁:“不成的玩意儿,他这是找死!不必理会!”

    树梨馅饼,树梨就是恕你啊。鄂岱连这么简单的暗示都听不来,康熙气得肝疼,半晌又问:“那小糊涂东西呢?”

    魏珠一愣,忙回:“十四阿哥一早过来给您请安,已经在外候了大半个时辰了。”

    “外候着?”康熙一瞪过去,“怎么办事的?还不快请到阁里去?”

    康熙日渐年老威重,的规矩越发森严。臣在乾清觐见,遇上皇帝没空,都是跪等的,连皇们也不例外。

    魏珠连忙应了,又有小太监捧上厚厚一叠字纸,正是十四所抄二百遍《孝经》。

    “才瞧着十四爷这字写得越发好了,皇上可要过目?”

    康熙只随意瞥了一,又问:“送去的女儿呢?他收用了吗?”

    魏珠讪讪地笑着:“万岁爷容才多个嘴,奉先殿是供奉祖宗排位的地方,十四阿哥岂敢在那儿……不过两个女都有近伺候,并无异常。”

    康熙一怔,着鼻承认自己这事得有欠考量,火气也消了大半:“传他来吧。”

    十四使苦计故意趁皇帝还没起的时候过来,大早上的冻得脸发白,整个人瞧上去憔悴低落不少。他穿着一朝服来,恭恭敬敬叩说:“恭请皇阿玛圣安,儿知错了,特来向您请罪。”

    康熙不不慢地拨盖盅,眯起睛打量他:“哦?说说,你有什么罪啊。”

    十四到底不蠢,见他旨苛责晋安便猜到了大半:“儿不该跟外戚重臣来往过密,有结党营私之嫌。”他虽然极力隐藏,但是仍免不了一丝不忿之,显然觉得皇阿玛疑心病又犯了。

    康熙何等明,当即撂茶盅冷笑:“结党?快别侮辱这两个字了!人家结党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你结的那叫什么党?上赶着给人家端茶倒当儿,到底你是党首还是他是党首?”

    十四被他一激,脸涨得通红,张就想说我那是礼贤士,唐太宗还给孙无忌牵呢!话到嘴边儿,他一面想起舅舅前途未卜,不宜再得罪康熙;一面又怕康熙一个不兴又两百遍抄书任务砸来;只得忍气吞声,委委屈屈地说:“皇阿玛教训得是,儿当日年幼无知。一次跟随将军上战场,只觉得自个儿什么都不懂,就想着放低姿态,多跟他学着,却忘了顾及皇家面,都是儿的错。”

    “当日年幼无知?朕看你就没大过!你在兵了这么多年,朕提了你那么多门人属,结果他们都对乌雅晋安推崇备至,你这个主反倒退了一之地。只知施恩,不知制衡,朕问你,如果现在他要转支持别人,甚至造反,你可有辖制之法?”

    十四不由叫屈:“明主用人,要之以利,制之以势,这个理儿何尝不懂?但是并非人人适用这个理的。对那些忠贞果毅、负大才的人,只能之以义。”

    “之以义?”康熙脸似悲似喜诡异难测,像尊雕像一样端坐上方。不知过了多久,十四跪得膝盖骨生疼,才听他说:“外戚国。大清已经过一个索额图了,难还要再第二个吗?”

    索额图?索额图撺掇二哥谋反,被皇阿玛削职圈禁,活活饿死后还被骂“本朝第一罪人”,连个面的丧仪都没有。怎么忽然把舅舅跟他相提并论了?十四惊得再也顾不上掩饰,抬跟他对视,厉声:“皇阿玛明鉴。索额图搏命权是为了赫舍里全族上几百人的富贵。乌雅家支庶不盛,将军无妻无,他本人尊荣已极,何苦再这掉脑袋的事?”

    康熙冷笑着反问:“是啊。他后继无人,既不为了权势,为什么还要如此卖力地教导你?”

    十四显然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愣了一才呆呆地回答:“自然是因为儿有几分聪明能,可堪造就……”

    康熙嘴角搐,再也忍不住脏话:“放!一个丧妇不肯续娶,一个拖着不肯成亲,你们在西南战场上同,当朕是瞎的吗?还‘之以义’?呸!”

    他说到怒极之,一掌击在桌上:“一个两个的都是这病,里的才不够,还都喜往母族的上摸,你们是要气死朕吗?他还有些分寸,知挑不官儿的;可你!竟然跟朝廷大员、朕的肱之臣……私德不修,围不正,岂为君?”

    一个两个?都喜?十四恍惚记起自己小时候听过的那些太跟索额图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整个人完全傻掉了,脑里的好比混沌初开、翻江倒海、万匹神兽践踏一般的混。他眨眨,嘴微启,结上动半天,只挤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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