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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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京里这些八旗弟,为什么选一个汉将?”

    胤祚说:“一来,舅舅许婚是六七年前的事。二来,汉将份低微,朝堂斗争、八旗斗、皇夺嫡他们都说不上话,只能埋事,倒省却很多麻烦。”

    胤祥顿时了悟。六七年太仍在,夺嫡的形式不明朗,晋安尚未立平定西南之功,蓁蓁的份远不如现在尊贵显,正一品将军的女儿与正二品提督的儿,倒也相嫁相熟的汉军旗人家,又可免去万一永和一系夺嫡失败,她被婆家嫌弃的担忧。

    难得的是,太和八阿哥相继倒台后,皇位继承人的角逐已经明显是在胤禛和十四之间展开。不论谁上位,晋安都将贵为国舅。他却没有反悔婚,将唯一的女改嫁门;反而把岳钟琪带在边培养,视如几

    胤祥想着不由肃然起敬,由衷叹:“难怪十四弟这样的人,却对他心服服,小伏低。”

    胤祚难得一见地语带讥讽:“可惜,世上自以为是的蠢人永远那么多!”

    康熙降罪的圣旨一,与前些天乌雅家岳家婚讯对应起来,众人立刻明白这个“任人唯亲”指的是姻亲的亲。积蓄的愤怒顿时有了宣的渠

    不同于乾隆朝汉军包衣所可以被立为太,现在满汉合的程度还不,保守一些的八旗贵族看待汉人,就像后世白人看黑。晋安许婚之举,就像英国公爵把女儿嫁给了印度人一样惊世骇俗。

    战场上死了亲人的大臣自然对主将生怨,家无人征的勋贵因为这桩婚事,也生自己的血统被玷污了的厌恶。二者相加,各指责晋安不尊旧俗、无视礼法、违背祖训的折像雪一样飞至康熙案前。

    两人一面说一面了雍王府,见外书房近在咫尺,守门的人迎上来请了安说:“沈先生在里面。”

    雍王府养的门人谋士不少,能被称作先生的却不多,沈竹就是其之一。但是这些谋士都是些心计沉之人,胤祚素来不太喜这些人,闻言微微皱眉,挥挥手叫他别通报。

    胤禛治家极严,外书房更是三步一岗,非传不得,唯有胤祚来去自如。一众侍卫为难地拦了一,被他一瞪,就乖乖闭嘴让路。

    胤祥涨红了脸,轻轻拉了一他的袖:“六哥……”他跟胤禛虽好,却没有好到全无隔阂、随便偷听的地步。

    胤祚理解地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在院外等候,便轻手轻脚了院里,刚立在窗,便听胤禛说:“额娘是否过虑了?皇阿玛御宽宏,立战功的大将,即便是要防他,也犯不着安个这么牵的罪名吧?”

    关键是他和十四,不康熙看哪一个,都是该抬举他们的母族才是。贸然打压晋安在军的势力,胤禛总怀疑是老八从作梗。

    沈竹亦是叹:“娘娘这话的确是察圣心,草民佩服。的确,皇上明明是欣赏将军的,若要防他再立大功,只需密旨,让他自己告病请辞即可,为什么非要扣个罪名给他呢?”

    是啊,皇阿玛岂是朱元璋那鸟尽弓藏的人?胤祚不由竖起了耳朵。

    却听沈竹冷笑:“扬先抑。若是昭告天,除夕之战是个大胜仗,将军一个人打残了大半个准噶尔,那继任者还有何功劳可言呢?只有第一仗不胜,平定西藏的功劳才会全落到一任抚远将军上。而这个接任之人,如果臣没有猜错,必定是十四阿哥!”

    “皇上这是拿亲舅舅的名声,在给他铺路呢!”

    胤祚顿时大惊失,又听得屋里哐铛一声,胤禛不知砸了什么东西,声音完全冷了来,竟然有几分咬牙切齿:“今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

    他以项王自比,沈竹听了竟然哈哈大笑:“四爷岂不闻‘置之死地而后生’?项王渡江,未必不能卷土重来。他是败在了自己不合时宜的傲骨之。如今两,娘娘单单传信给您,这就是我们的‘江东之地’啊!”

    “此话何解?”

    “十四爷此人直率坦,至,其实有他在前帮您住八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西藏山路远幅员辽阔,他征在外不是一两年的功夫,我们只需要握两样东西,不怕他不服。”

    “一样,就是娘娘的心意。圣寿今年五十有八,娘娘的千秋比皇上小了九岁,如无意外的话,将来……”沈竹说着顿了一,压低的声音显得诡秘异常,“十四爷征在外,旁人宣读的遗诏不是真是假,他都可以一概不认。可娘娘说的,却由不得他不认!否则一个’孝‘字就可以压得他抬不起来。”

    这是暗示胤禛可以哄得母亲为他说话,一母同胞的兄弟俩,母亲的站位太关键了。即便是篡改的传位诏书,只要绣瑜认了,就犹如镀了一层金,孝和亲的压力就全转嫁到十四上了。

    屋里屋外的兄弟俩同时倒凉气。

    第一件事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沈竹居然犹豫了一才说:“第二件事……主请恕才杀之罪。”

    胤禛反应过来,连连冷笑:“第一件事就够你掉一百回脑袋了,还恕什么罪?”

    “是。”沈竹罕见地抬直视他,咬牙,“十四爷跟舅家分非比寻常,主可以向娘娘请旨,纳乌雅晋安之女为侧福晋。”

    这话好比一颗炮弹在院里炸开,饶是胤禛的心计涵养也惊得好半天说不话,屋里的温度陡然降,仿佛连风都停滞了。

    十四不比胤禛积累多年,他骤然得势,除了康熙的圣,其余军的人脉、声望、势力都握在晋安手上,颇有像当初皇太年幼时,索额图面替他掌控朝局。

    这招釜底薪之狠辣,要是真成了,十四绝无还手之力。

    胤祥在院无所事事大半天,忽然见胤祚游魂似的扶着挪步来,连忙上去扶了他:“六哥?你偷听挨骂了?”

    “没,没事。”胤祚勉一个微笑,台阶的时候却脚,扶也扶不住地跌坐在地上。他抱着膝盖在正屋台阶上坐来,正午的照在上,却犹如坠落冰窖一般遍生寒。

    作话:人人都说四爷一登基就杀谋臣,是鸟尽弓藏。但是读读野史里那些谋士给他,有时候真觉得他们死得不冤。

    第203章

    “好好的婚事, 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去, 引得这些麻烦……”

    乌雅家的丫鬟青锋一面利索地收拾包袱,一面翻着嘴抱怨连连:“要我说咱们早该走了,回自己家住着多好!格格,恕婢多嘴, 董鄂老夫人待您再好, 那也是外叔祖母, 隔了好几层了。老爷才刚事,今儿几个舅夫人就换了副脸孔,也不想想以往我们家都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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