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29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过是行使兄之职,若来日他位临九五,必然惹来杀之祸啊!”

    不要命的话听一句是愤怒,听多了就变成新鲜刺激了。胤禛已经拿他当死人看了,现在只觉得好奇,是什么东西给了他这样的勇气?

    胤祚要不是在园里遛弯儿没带剑的话,铎早就被他砍成泥了,听得此话更是冷笑:“四哥,你和十四弟怎样是我们的家事。可是台湾,不单是你我的,也不单是皇阿玛的,甚至不单是我们大清国的!我今日说句大逆不的话,虽然扶苏枉死,秦朝二世而亡,但是秦地还在,后人才能继续繁衍生息。若是扶苏据北地为王,甚至把北地拱手让给匈呢?还会有后来的朝代,后来的盛世吗?谁分裂疆土,谁就是千古罪人!”

    见他气得脸苍白,嘴哆嗦,胤禛赶打消了看笑话儿的念,淡淡地对铎说:“你先去吧。”

    他竟然不追究!铎大喜过望,自以为赌对了,喜之不尽地叩:“才谢主隆恩,必定肝脑涂地以报之。”

    “四哥!”胤祚急得脚,拿袖抹抹脸,转就走。

    “真生气啦?别动。”胤禛跟上去把弟弟拽住,递上张绢,“脸上的猫吧,丢人现。”

    胤祚哼一声,把那绢丢在地上愤似的踩两脚,表示这是原则问题,不接受讨好。

    胤禛不怒反笑,好脾气地又从袖里掏一条,不由分说到他手里,慢悠悠地说:“这样的人,一剑杀了,岂不是太可惜?要我说,就该把他派到岭南、西域那些不之地去,或是找药材,或是经商,折腾个一二十年,等到咱们大业已成的时候,再把他叫回来。”

    “等他千里迢迢赶回京城,看以前一个府的同僚升官发财的时候,再赐死。然后个匾额写上“无耻之徒”,挂在他家大堂正,让他十族以的亲眷全来哭灵,哭满七七四十九天,最后再给他立块碑,写上‘千古罪人钱某之灵’也就完了。”

    胤祚听得手一抖,惊恐地看着哥哥。我的额娘啊,杀人不过地,得罪了四哥,真是死都不得安宁。

    第194章

    因为皇帝的一时兴起, 绣瑜这个小小的散生,顿时繁琐了起来。七八日前,务府的陈安生就开始带人在浮翠阁上搭台,又命人来问戏酒果菜的安排:”皇上说了,冬月里没什么节气,索借着娘娘的生日,大伙儿乐一乐, 全着您的喜好来布置, 务必要妥妥当当的。”

    务府用大红洒金纸递上厚厚的菜单以备选择, 什么“九天王母蟠桃宴”,一百零八菜肴全用时新果,或是苹果菜、或是鲜橘摆盘、或是瓜镂刻。什么“青鱼千秋团圆宴”,是用河里的新鲜鱼虾为主料。又有“山珍八宝四季如宴”,主菜是山野獐并各类菌菇熬的汤锅。

    绣瑜看看菜单, 再瞧瞧小厨房里的一百二十挂清汤寿面和若, 仿佛受到了皇帝无声的嫌弃,默默吩咐:“竹月,把面和退了。”

    你康大爷不吃!

    夏香也替她抱不平:“要我说,娘娘这些年也太俭省了些。虽然皇太后还在, 但您也是婆婆的人了,关起门来个生日,算得了什么?”

    绣瑜颓然叹, 世上最无奈的事莫过于, 当你只想跟大儿小孙一块儿闹闹吃碗“团圆吉祥省心省事汤面”的时候, 却偏有人要你吃“金碧辉煌仇敌满座、只吃面宴”。

    更糟心的是,大办生日又跟吏封赏将领一事联系在一起,大家伙儿揣皇帝屋及乌的意思,这办酒席就不仅是务府的事了,连礼都过来问,娘娘过生日需不需要咱们安排什么呀?宗室福晋们也都递牌来表衷心。

    绣瑜忙得脚不沾地,康熙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在畅园住了几天,砚台都了也没人来磨墨,话没说上两句,反倒听了一耳朵言蜚语。

    比如皇太后年迈弱,冬之事难免有些咳嗽,这日康熙亲自带着胤禛到佛香阁祈福。父俩一时兴起,到附近茶园访一味雪名品,隔着篱笆墙就听两个太监议论:“皇太后咳得比往年厉害,别是冲了什么吧?”

    “嗨,这嫡母尚在,媳妇过寿不是冲了辈吗?”

    一气说,一气走远了。

    康熙数着佛珠沉不语,忽见侧胤禛也一脸风轻云淡的样,便问:“这才冒犯德妃,你因何不怒?”

    胤禛回答说:“他们冒犯的并非额娘,而是皇家统。但额娘的好日在前,何苦为两个才伤了鸷?不提,来日方。”

    变不惊,矜贵持重。康熙眉,在他上嗅到熟悉的气息,故意说:“你十四弟经历这番磨练沉稳了许多,近日那些前去请安送礼的官儿,都叫他拦在了门外。”

    胤禛不以为意:“十四弟心气傲,少有人得了他的法,但他为人却有一桩好,就是凭本事论才。京那些斗走狗的权贵弟去给他送礼,可真是拜错了菩萨。”

    康熙问:“知人善任,何以见得呢?”

    “四川地势偏僻,各族杂居,几任满人巡抚皆没有什么建树;岳钟琪任四川巡抚,恰到好。”

    康熙不置可否,只:“走吧。”

    被念叨的十四打了好几个嚏,又因听外面雪风呼啸失了困,整夜翻转难眠,结果第二天正日的时候起来一瞧,泛着青痕。

    胤禛见了又忍不住唠叨:“你的规矩又学到狗肚里去了?今儿这么多人,你睛像个什么样?”

    十四一言不发,径自走到廊,将那檐挂着的冰掰了块儿来,睛上消

    “祖宗!这法太狠,你睛不要了?”胤祥提脚追了去。

    胤禛见了又生一回气,拍着桌喊:“你跟谁较劲呢?”

    胤祚扯扯哥哥的袖:“舅舅生了他的气,正郁闷着呢,少说两句吧。”

    那边胤祥已经拽了十四来,胤禛着鼻说:“发肤受之父母,便是我话说急了,你也不该作践自个儿。”

    十四抱着脑袋趴在桌上不耐烦:“谁想作践自个儿了?我就是一时忘了不能拿这时节的冰敷睛,哪来这么多理?”

    胤禛还没说话,胤祚先忍不住了,拍桌而起把兄弟两个都吼了一番:“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四哥,‘天凉,小心’这话有那么难说吗?老十四,你个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冻死你得了。”

    好脾气的人难得大发脾气,被暴呲了一顿的兄弟俩瞬间变小绵羊,胤祥忍不住噗嗤一笑。却听得外间侧殿那边“哗啦”一声,脚步声一阵响,有人扯着嗓喊:“有贼!抓住他!”

    ,怎会有贼?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