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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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真真愁死人;老十三家里那个又太能吃,一日能传六七回膳。前儿元宵节在臣妾里吃汤圆,十三十四两个爷们儿吃不过她一个女人,把我们都吓了一。这妯娌俩,要是能均一,就谢天谢地了。”

    康大爷倚在引枕上一面闲闲地翻书,一面拿银签吃她剥好的,时不时应以“嗯”“知了”,算回应。

    绣瑜唠唠叨叨,再伸手去摸的时候,不知不觉果盘已然空了,抬一瞧,天已然暗了来。她不由扶额笑:“当真是老了,嘴也变得碎起来,扰了皇上看书了。”

    康熙亦是丢了书叹:“这日过得快哟!看老十四都能上战场了。”

    绣瑜笑了一回,正:“说到十四,臣妾才真是该谢恩。这孩……着实让您费心了。”

    虽然说儿也有他一半,但是大清毕竟不是“只生一个好,气死也得当个宝”的现代。更别提君主集权,纵是以隋文帝唐太宗的英明神武,都杀过个把儿。康·啥都缺就是不缺儿·熙,能够对十四宽和忍让在先,悉心栽培在后,已然是为人父的慈大过了君王天威的结果。绣瑜现在想来还是忍不住心,脸上带笑意,心甘愿地给大爷剥了一

    世界上最有成就的事,莫过于一面敲打一面引导,像泥人儿似的把一个璞玉未琢的小儿逐渐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更有成就的事就在于,教育完儿后,孩他娘满是崇拜地看着自己,顺带端茶倒肩捶

    康熙尤其吃这一,矜持地微笑一回,突然起握了她的手,神百倍:“唠了一午了,今天晚上不许说孩们的事,御园的绿梅开了,咱们瞧瞧去。”

    绣瑜惊叹于他的好兴致,毅然舍命陪君

    帝妃相约共渡二人时光,是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还是疏影暗香,私语到天明?

    真实的故事是,这个时候夜里的温度能冻死狗,绣瑜把大半张脸埋在白狐围脖减少受风面积,冒着窸窸窣窣往落的积雪,等待皇帝给她折梅瓶。舍命陪君,真的差就把小命冻没了。

    康熙回看见她的怂样,毫不掩饰地朗声大笑,到底还是传了轿,二人一同回乾清歇息。

    谁料走到景和门的时候,却见右侧正对的甬里有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抱着个坛,匆匆将其倾倒在墙角。

    里为了防止有人毒,一茶一理都是有规定的,大半夜偷偷摸摸泼在墙角很容易引起符、诅咒一类的误会。

    梁九功喝:“谁在那里,什么?”立有人拿了那太监来,压在轿前,拿着灯笼一照,梁九功心里咯噔一:“皇,皇上……是景仁良主边的人。”

    才了大阿哥埋小人儿陷害太一事,康熙先为主,也不问话就怒喝:“把这才送到慎刑司审问,派老嬷嬷到景仁申斥良妃,问问她,景仁邻乾清,她往墙泼的什么东西,可是怨恨于朕?”

    怨恨皇帝?这话问去,良妃就不用在后去了,直接搬冷里住得了。绣瑜心一颤,忽然想起良妃决绝的神,心里若有所悟,赶拽拽他:“皇上息怒,臣妾瞧着,他手里拿的似乎是个药罐。”

    梁九功颇为诧异地打量她一,忙回:“是啊皇上,里还有药渣。”

    康熙脸上怒容略减:“摆驾景仁。”

    第186章

    “额娘, 我想吃荷叶糯米。”

    “荷叶糯米。”

    “糯米。”

    “……”

    绣瑜抱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赶跑脑袋里曲折回的声音。旁边女忙端茶抚背地给她压惊。

    绣瑜回过神来, 在心里恶狠狠地吐槽小儿。十四这个欠打的死孩, 走之前转牌似的菜, 嚷嚷着要把她拿手的几菜吃个遍才肯门。

    前两天,绣瑜满心怜地洗手作羹汤。

    过了两天,厨房的心理活动换“反正他要走了, 再忍忍吧”。

    到这荷叶糯米的时候, 她已经忍无可忍掀桌不了。

    然而母理古今不变, 都是“在家我妈嫌我, 门我妈想我”。等十四去了贵州,她又天天提心吊胆, 梦都梦到小儿或受了伤浑是血, 或饿得惨兮兮,或泪汪汪地问她讨糯米吃,醒来又去翻桌上的台历, 急:“怎么还不见家书?”

    众人都知她心不佳, 走路倒的动作都轻了几分,焦急的视线不住地往窗飞。好容易挨到早膳时分,终于听得一声:“娘娘, 十三爷带两位阿哥来给您请安。”

    胤祥一绛红袍,满面笑容地来, 手上拿着两个线轱辘, 后弘晨弘晖兄弟俩, 一个拿大雁风筝,一个拿仙鹤风筝,一来就笑嘻嘻地蹦到她面前:“祖母,十三叔要带我们去御园放风筝。”

    绣瑜忙叫摆膳。小厨房端上永和特制的饽饽,她见一大两小三个孩都吃得十分香甜,终于脸上笑,跟着多用了半碗燕窝。

    弘晨见了也要吵着要喝:“还是您里的冰糖燕窝羹得好。”

    胤祥笑:“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叫我们赶上了。”

    以往永和负责说笑逗趣儿,哄辈开心外加带孩的都是胤祚和十四,如今只有他上了。绣瑜展颜一笑:“我了几件小孩的衣裳,你带给兆佳氏。”

    兆佳氏产期将近,母二人正说些如何安排生产,如何照料小孩的话,竹月突然来轻声:“娘娘,昨儿景仁的烛火亮了大半夜。皇上一早就旨,让八爷侍疾。”

    绣瑜微微颔首,丝毫不觉意外。良妃当然是没有胆搞什么符诅咒的,昨晚太医当场验明,景仁的小太监倒掉的不过是她常喝的治风的药而已。

    祖制,妃嫔自戕是大罪,会连累儿女。但是祖制却没说,得了病的妃不能不喝药。权力只能把想活的人死,却不能把想死的人活。康熙也只有着鼻采取怀柔措施,叫八阿哥了。

    胤祥听了半天,皱眉:“是您向皇阿玛求的?”

    绣瑜怕他多心,忙解释说:“良妃的,是你皇阿玛心里的一刺。”

    她活着一天,这刺就扎在康熙跟八阿哥之间。相反,如果她死了,据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原则,反而有可能勾起皇帝心的各好回忆,污反变白月光。故而帮她也是帮自己,绣瑜乐得日行一善。

    胤祥洒然笑:“额娘放心,我们兄弟之争,与辈不相。更何况良额娘过得十分不易,儿听说八嫂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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