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的仇人被绑在一
绳
的两端，悬挂在山崖上，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胤禛，或许能够闻言细语稳住对方，忍到获救那天，再在平地上一决雌雄。
但是十四忍不了，他是那个
剑砍断绳，大家一起
地狱的人。
众目睽睽之，十四往前跪了一步，抬着脸质问康熙：“儿臣想请问皇阿玛，八阿哥到底犯了什么罪？即便要锁拿圈禁，总得给个罪名吧？那上书的七十二人，虽然官职微末，擅自上书有违旨意，但是公举太的旨意是您的！他们的本意也是为朝廷举贤。”
“十四弟！”胤禛跟胤禩两人，一个担忧，一个愤怒，几乎同时大喊
声。
康熙却已经冷笑
：“呵哟，我朝竟然也了包龙图一样的人
了。举贤？哈哈哈，朕御极四十三载，难识人用人还比不上你一个
臭未
的小儿吗？”
十四脸
惨白，仍是梗着脖说：“就算他们是居心不良，但是满朝文武跟八阿哥
好的官员那么多，难都有二心？佟国维，你们上书房三十多人联名的公折呢？王绪鸿、何焯，江南士联名举荐八阿哥的万人信呢？鄂
岱、阿灵阿，你们不是上个月还跟我说‘隐士张明德曾为八阿哥相面，称其日后必定大贵’？”
其实这话是两人拿着到
忽悠人的。十四平日到底跟八阿哥不是一路人，知的都是些
消息，说了这半日已经有些卡壳，又不敢去看康熙的脸，目光一转，又落到十阿哥
上，复又慷慨激昂地说：“十哥，八哥平日待你怎样？如今正当难时，你我此时不言更待何时？”
胤俄本来脑就不太够使，虽然不知为什么十四倒戈了，但是亲耳听八哥、九哥都
声声护着他，想必他们已经和解，是自己人了。十四年纪小尚且敢直言不讳，他岂能
睁睁地看着八哥被关起来？
胤俄
血上
，咚地一往康熙前面跪了：“皇阿玛，十四弟所言一
不差。还有裕亲王简亲王这些叔伯们，两江总督噶礼，江宁织造曹寅，湖北巡抚陈铣，还有李光地、
士奇、于成龙等一人，您随便去打听打听，就知他们平日里都对八哥赞不绝的！”
他这个毫无政治觉悟的草包，立时把八爷党的重臣兵将一般数了个一二净。众人纷纷列跪地求饶，十四听到那膝盖骨咚咚落地的声音，觉得世界都安静了来。
康熙僵立在原地，脸上像开了酱料铺，一时青，一时紫，
彩纷呈变幻莫测。
第181章
上书房正在上演天雷勾地火一般的局面，此刻的寿康
却是一片
喜安详的气氛。十月初三, 九儿生了个白白
的大胖小, 如今刚了月，一回抱
里来。
皇太后难得正儿八经地
上金边镜瞧了一回, 赞不绝：“你和纳兰小都是个俊的，你们养的哥儿啊, 差不了！”
九儿穿着橘黄蜀锦旗袍，旗正
绾着繁复的翡翠凤凰镶珠鸾掐丝缀雕步摇钗，耳朵上明晃晃的雨滴状翡翠坠，神采飞扬，言笑晏晏, 较之未嫁时的文弱
敛，又是别样风采。
一众人正围着小阿哥说吉祥话儿凑趣, 哄得皇太后眉开笑，却忽然见永和的的小女坠儿慌慌张张地来：“娘娘不好了！皇上拿刀要杀十四阿哥！”
“什么什么？”绣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众人瞪大睛面面相觑——皇家父相残的典故听过不少，可是当着群臣的面拿刀砍人的估计还是开天辟地一遭。
偏偏皇太后耳朵睛都不好使了，只听了个大概，乐呵呵地问：“皇上赏了把刀给十四阿哥？”
绣瑜一怔, 哭笑不得地说：“是呀，这孩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臣妾去瞧瞧, 一会儿再回来陪您说话儿。”
皇太后不疑有他, 又低逗孩去了。
绣瑜先吃了片橘冷静一, 方扶着女的手来。不是她大惊小怪, 而是康熙这个人, 在教育儿的时候极其重视自己集君王、父亲、老师三位一
的威严
和正统，一言一行都是非常讲究涵养的。
通俗地说就是，英明神武的皇帝大人要面，大多是借圣人之说“养而不孝，与
何异乎”，而不会张就骂“老
死你这个不孝的小畜生”。该罚的罚，该免职的免职，该削爵圈禁就削爵圈禁，绝对
不动手打孩这样有失面风度的事。
就是太和大阿哥了那些破事儿，康熙也没弹他们一指甲盖儿。儿砸你到底了什么，才能让秀才一秒变泼妇啊？
小桂去打听消息，回来磕磕
地说：“开始好像是为八爷求
，后又提到十三爷太爷的事，说什么唐宗汉武的。皇上就生了大气了，骂十四爷说，说……”
竹月跺脚：“快说呀，这个时候还拧起来了！”
小桂一缩，悄悄打量琇瑜的脸：“说十四爷是‘克母不孝的东西’……”
绣瑜脸陡然一变。
小桂飞快地说：“十四爷当场就说，皇上这样说叫他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不如赐酒一杯算了。皇上气坏了，就说‘好！那朕今天就如你所愿，学一学汉武帝，个昏君庸父’，了佩剑就要砍十四爷。四爷和六爷一个挡剑，一个抱
，好歹拦住了。”
绣瑜心
如擂鼓，额上垂三条黑线，莫名想起前世《亮剑》的一句经典台词：李云龙的二师在敌人窝里一通猛打，把二纵七纵的任务也抢了过去，现在他一个师在前横冲直撞，后面两个纵队给他殿后扫尾……
何谓
行加戏乎？大约如是。
“最后皇上打了十四爷二十板，送回阿哥所去了。”
绣瑜这才松了气，虽然听得
乎乎，却也品这后的话都是父两个赌气斗嘴呢。其实质约等于一个说“你敢骂我克母？宝宝不活了，现在就从窗台上去”，一个抹不开面脆说“你啊，不是小狗”。
看似针锋相对，却没有真正的利益冲突。十四虽然差创数遍二十四史一个被皇帝老当众亲手杀掉的皇的历史记录，但现在还好好躺在自己家里，而没被丢到宗人府之类的地方关禁闭，想来是没什么大问题。
小桂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地说：“另外三爷当场揭佟国维串联勾结上书房众人，力保八阿哥一事；万人书和妖人张明德一案，也被证实了，皇上就发了明旨说‘八阿哥胤禩为辛者库贱妃所，理政多年寸功未立，柔
成妄蓄大志，朕素所
知，断不可立为太’。”
绣瑜悚然一惊，这话说得就很重了。比起骂十四的气话，再比起“七十二小吏上书”一事刚刚发作的时候，跟八阿哥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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