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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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作者发红包。预计一到三章解决这个事,我在标题打来,

    也希望大家理解作者不是女座胜似女座,要是一本正剧里面现:XXX拿着天病毒的衣服试图冲房间害死女主的孩,女主把她拖打死了。这样的节,我会焦虑得睡不着觉。

    第148章 真相 痘之议

    山东, 惠民县。月上柳梢,晚归的乌鸦落在寻常栖息的柳树枝, 抖抖羽正要安歇, 却被院陡然响起的稚儿弱啼哭声惊得嘎嘎叫着, 展翅飞了去。

    晋安忙起去隔哄了女儿睡觉,好半日才安静来。他见后里依旧黑灯瞎火, 不由心仓皇。孙自芳治得了病,却治不了命。生产之后, 宛芝的迅速地衰弱去,早几天她还因为疑心女儿啼哭不得安枕;这些天却整日昏睡着,难得有清醒的时候。

    他不知不觉在台阶前站了许久,直到夜晚的穿堂风使寒意浸, 才恍然惊醒, 失魂落魄地返回正屋,仍在炕桌前坐定。

    孙自芳执壶自斟,又拿另一把酒壶给他倒上白。晋安忍心事举杯祝:“老孙, 这些日叨扰了。明日一早我便起返京。你好生保重,来日再见。”

    孙自芳饮了那杯酒,一双浑浊的睛里似有泪意,叹:“你小就是嘴甜, 老夫快八十岁的人了,还有几个来日呢?我这辈赶上这改天换日的局, 在全国七八个省份,飘了一整个甲秋, 没儿没女的,临了临了倒遇上你小!”

    晋安:“你若愿意,也可随我京。我想叫蓁蓁拜你义夫,借借您老的寿数。将来我给你送终。”

    蓁蓁就是他襁褓女。孙自芳不由拍桌大笑,嗤之以鼻:“去你的!老夫大你四十多岁,想跟我平辈论得你!”

    一老一少玩笑一回。孙自芳才正:“咱们相也有快十年了。难得你不嫌弃我老,临别之际,老夫也跟你说句大实话。”

    “你小就是个武将的材料。本事是有的,可惜心儿太实——瞧瞧你参闽闻忠得罪了多少人——着实不适合在京城待着。以前你总说几位阿哥年纪小,娘娘外无人办事不方便。可如今,别说四爷六爷,只怕十四爷都比你得用!”

    晋安一愣,苦笑着仰饮尽杯。在京侍奉圣驾固然荣耀非常,可是其艰辛也非常人所能想象的。然而他父母俱在,妻弱,女儿年幼。家无人立门,他焉能一走了之?

    孙自芳素知他的家事,加重了语气劝:“当年给德妃测那个‘瑜’字,也不完全是老夫匡你。康熙二十六年年底,老夫观星,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但见天象变幻莫测,隐隐有紫气于东方积蓄,最终于二十七年正月初九日这一天,紫薇星于西南方向光芒大盛,便知又有贵人诞生。看星象盘上对应的时辰,约莫是酉时初刻到四刻之间,十四爷是什么时辰生的你大约知吧?”

    晋安手指轻叩着炕桌,心里一沉。十四生的时候,乌雅太太刚好在永和侍奉,十四阿哥可不就是酉时生的吗?

    孙自芳一针见血地说:“你这小侄儿上有帝王之象。可是你们康熙皇帝膝有十六个儿,已经成者不十指之数。竟然到这么个,排行靠后,还有两个嫡亲哥哥在前的稚儿来争这皇位,说明这之前的斗争,该是何等的惨烈啊!”

    “费扬古和彭都老了,族弟并不成,董鄂家的势力早晚依附于你。你两度西征,又在朝武将里游广阔,从乾清门侍卫,到九门步兵提督衙门,再到丰台大营,都有你一二莫逆好友。不过而立之年,就已经官拜二品。”

    “然则自古以来,带兵的外戚能有几个有好场?三位阿哥哪怕有一人牵涉夺嫡之事,皇帝就容不得你;若有两人甚至三人都想着这金銮殿上的宝座,你又该如何自?如果败了,新君更容不得你;即便得胜,那时候容不得你的,就是你的亲和外甥。”

    听到最后一句,晋安不由脸大变,手酒杯一抖洒来。又听得他洪钟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去归化戍边吧。你并无权倾朝野、封侯拜相之心,唯有建功立业、忠报国之愿。费扬古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你去那儿个副将,远离是非,将来他的班。不比在京城里给人家?”

    然而这时家仆匆忙的脚步声在响起,侍从裹挟一寒气冲门来焦急禀报:“娘娘派人快传信,十四爷病了。”

    晋安嚯地一站起来,脚略一停顿,回地看了孙自芳一,还是毅然推门而去。

    “唉。放着这么好的酒不喝。”孙自芳摇,“痴儿,痴儿。”

    夜凉如,一弯新月照亮半边卷着层云的夜空。行多柳,胤祥沿着墙儿,踏着一地婆娑的树影而归。柳叶的窸窣之声和着盛夏的蝉声,嗡嗡郁郁听得人心打鼓。

    直隶已经离京师不远了。燥的风卷着细微的浮尘,轻轻地拍在人的脸上。这风这夜这蝉声,一如他和十四在紫禁城渡过的每一个盛夏。胤祥脑海里一时涌起万般思绪,从无知无畏且无忧无虑的童年,到荣耀的少年与随之而来的攻讦离间;幼时德额娘和四哥的教诲,一个时辰前十四还在他跟前撒说“等你回来吃夜宵”的模样,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定格在亲生母亲那句“天不是必然传染的,但德妃如果发现那个香,她想要我死却是十拿九稳”上。

    胤祥一路在心里念佛,加快脚步了黑漆漆的小院。廊值夜的人纷纷给他行礼,朱五空赶迎上去阻拦:“我们爷歇了,十三爷明儿再来吧。”

    胤祥说:“我去瞧瞧他,不必跟着了。”

    朱五空差来,站在原地急:“十三爷……明儿再来吧,才求您了。”

    胤祥不知该作何解释,一时心烦意,自己动手掀起门帘了屋,大步往室来,小心翼翼挑起床帘。

    十四朝侧躺在床上,背脊平静地起伏,好像睡得很沉的样。仿佛审判的时刻到来,胤祥战战兢兢伸手去探他额,又摸摸脖、腋手皆是温温的,没有半的痕迹。又会想十四这些日吃住皆是跟他一块儿,能吃能睡能撒,也没有呕吐、不振或是其他染病的迹象。

    胤祥顿时松了气,,跌坐在床角。太好了,十四没有受害。现在只要把那个香拿走,远远地扔到十四碰不到的地方去,他就不必承担失去任何一位亲人的痛苦,不用看到两位额娘反目成仇,更也不必背负生母暗害弟弟的疚。

    在这一刻,侥幸的心理压倒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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