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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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一次夸过老十三聪明讨喜,然而在这谋算计的紫禁城里,真的会有人因为别人的儿聪明讨喜就他疼他、将自己儿的前程拱手相让吗?

    世上最绝望的事不是没有光,而是睁睁地瞧着光照在彼岸,而你这儿永远是黑的。

    九阿哥见他沉默不语,又托腮问:“对了八哥。曹李两家给太送银的事,你为什么要给皇伯父知啊?多好的立功机会啊!弟弟说句实话你别恼,皇伯父虽然也喜你,可到底及不上六哥。你想着皇伯父,小心吃亏。”

    胤禩足足愣了半天,又好气又好笑,笑到最后睛里竟然一阵。在外人看来,他是爵位职务什么都有了,胤禟贵却仍是光阿哥一个。论本事心计,胤禟更是逊于他千百倍。到来,小九竟然还在担心他。

    原来此间也不是没有光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老天爷公平得很。

    “放心吧。你当八哥傻呀?”胤禩低掩去光,顺手拿笔杆敲了敲他的脑袋,“连你都知皇伯父跟永和过往甚密,太会不知?”

    九阿哥捂着脑袋沉思半晌,突然起来大喊:“你是想让太和四哥……”

    “嘘!噤声!”胤禩捂了弟弟的嘴,打开窗四顾无人,才放松来改捂嘴为脸,“小九儿,你闲了还是多跟十四玩玩。”

    “还找十四?”胤禟不禁苦了脸,“可他总向着十三说话,爷凭什么要拿脸去贴人家的冷啊?八哥,你为什么这么喜老十四?”

    胤禩抬一笑,意味地上打量他:“因为他傻起来的时候,跟你像的。”

    比如同样一门心思地对十三好,实际上老十三也是个心大的。

    再比如人人都知曹家有钱,皇阿玛指婚是疼他,有心叫他人财两得。这个傻偏偏要去嫌弃人家的钱来路不正当,到送人的姿态不好看,还把不满写在脸上。却不知曹李两家雄踞江南,名为才,实际上势力早已渗透到方方面面。如果被曹寅察觉,十四只怕要吃个大亏。

    让胤禟缠着十四,曹家不敢一次得罪两位妃,兴许能给十四挡一劫也说不定。

    哈宜尔挨了板。八阿哥亲自带着九阿哥、十阿哥来看望胤祥。名为赔罪,实际上送礼、致歉意、表关心的事儿都由八阿哥一人了。胤禟胤俄在一旁端着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哼哼唧唧糊糊,拿比蚊扇翅膀还小的声音赔了个不是。算是把这件事圆过去了。

    稍微有些乎八阿哥意料的,曹家好像对十四的不满一反应也没有。瑚图玲阿的生日三天过后,康熙率众人登上了回的大船。十四阿哥依然跟在皇帝边,备受荣

    上船后,嫔足足隔了两天才知哈宜尔挨了打,又了整整一个时辰问他为什么挨打,终于闹明白了事的前后始末,这才急急忙忙带了女过来瞧儿

    彼时胤祥胳膊上的伤早在廷秘药的作用好得差不多了。可嫔还是拿指尖轻拂着他胳膊上新来的泪掉个不停:“你如今大了,这样大的事连我也瞒着。”

    胤祥逞了一回英雄,结果接连被养母生母埋冤,早已后悔不迭,只讪笑:“额娘,我都好了。九哥十哥也给我赔罪了。”

    嫔仍是拿帕捂嘴哭个不停:“你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不如把我边的泰嬷嬷留给你,她跟了我许多年,老成持重。只有她跟着你,我才能放心。”

    十三正值青期,正是渴望自己当家作主拿主意的时候。实际上他也早就收服了边的才,把他们牢牢掌控在手里,才会有这回受伤两位额娘均不知况发生。

    好容易自己立起来了,胤祥如何肯再要一个板着棺材脸的“监察御史”在房里?他推辞不过,只得:“额娘,四哥从九岁开始就学着自己屋里的事,如今我都十二岁了!”

    胤禛是一直是十三心里的楷模。四阿哥九岁学着屋里的事,当然只有跟德妃学,她却没什么可教儿的。纵有,也没那资格。嫔顿时无话可说,转来,恰好撞见胤祥的母孙氏抱着他指定的一摞书来。

    孙氏见了她忙屈膝行礼,袖摆晃动间手腕上着的赤金绞丝镯来。那镯上的缠枝莲纹编得惟妙惟肖,其间镶嵌细碎的红宝,致非常,绝非婢所能拥有。

    嫔顿时觉得心堵了一气似的,走到舰首要过舢板时江风,回到妃嫔们所居的三层金船上时,竟然又咳嗽不止。

    这时有人从后上来扶了她一把,笑问:“这是怎么了?”却是与她同住一层的王贵人。

    王贵人巧笑嫣然,似乎一也不嫌弃她这多病之躯不吉利,心地替她捶背顺气,又问:“可是去瞧过十三阿哥回来?听说阿哥的哈哈珠不谨慎,叫十三阿哥被了手。伤势可严重?也不知痊愈了没?”

    嫔本不与她多谈往来,闻得这话却不自禁停住脚步:“你也知这事?”

    王贵人奇:“连我都听说了,是德主请八阿哥置了哈宜尔,难竟然没人告诉一声吗?”

    不是胤祥叫打的人,竟然是德妃主?那岂不是说德妃先于她知了胤祥受伤的事?是了,说什么让胤祥自己掌边的人,最后还不是暗收买的收买,拉拢的拉拢,全替换成她的人?孙氏手上的金镯就是明证。

    见她面有所松动,王贵人趁机笑:“妹妹刚得了些好茶叶,可肯赏脸去我屋里坐坐?”

    第145章

    五月二十七, 上驻跸开济南行

    “纳兰兄!”

    午当值的间隙,舜安颜突然神神秘秘地把永寿拖到凤船的角落, 压低了声音说:“我听皇太后唤她‘九儿’……”

    永寿愣了许久, 方才一肘怼在他, 压低声音喝问:“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里去了?”

    舜安颜脸上,低声嘀咕:“九者, 数之极也,看似大俗, 可正合了公主尊贵的份,真是个好名字。”

    永寿继续用胳膊肘招呼嘴上没遮拦的好友,脑海里却不由自由浮现另一段对话。

    “……我行九,又生在九月, 额娘说九通‘久’, 久久,和和满满。”

    “‘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 这是极好的字,才佩服。”

    “这个字的多了,《九歌》这句虽好却不是我最喜的。来,我们各写三句, 瞧瞧能不能对上。”

    那是他们在五台山的最后一天晚上。永寿当时略觉诧异,因为古往今来, 九字的诗词实在是太多了。意思从到浅都有,有什么可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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