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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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欣喜地笑:“你是纳兰永寿。你懂琴?”

    当日在承德行不过因为职务关系才有一场萍相逢,永寿万没想到金尊玉贵的公主竟然能记得他,还一他的名字。

    就好比那天晚上,所有人,包括被他救了的十四爷,甚至包括他自己,都觉得那不过是恪尽职守、理所当然罢了。只有前的五公主,还记得冲他回一拜,称大人。

    他一路嘲笑舜安颜魂不守舍,可如今自己也开始结起来了:“才,懂,懂一儿。”

    作者有话要说:

    完。纳兰x九儿的故事,本来是这篇文最初的脑之一。可是我现在发现,这既可以写成一个“会知音,凤凰于飞琴瑟和鸣“的正面故事,也可以写成”单纯少女遭遇心机凤凰男,多么痛的领悟“的故事,然后转少女给忠犬小狗,同样HE

    不知大家想看哪个?虽然我觉得大家可能会选死这个脑如黑的作者= =。

    容若的第三。一说名永寿,康熙十九年生;一说名富森,康熙二十四年生(遗腹),这里采用前者啦。

    第138章

    山东省武定府惠民县, 此地地黄河北岸,扼守两岸通要, 不日便起了一座极大的城郭。因而有着一座极大的城郭。麦芽糖生意的少年王狗儿依旧如往常一般, 前挂着钱兜儿, 手上掌着糖串,行走在胡同里, 忽听有人喊:“那卖糖的。”

    他忽的回,却见一行轻车简从, 只两三匹好,一辆清油翠幄车,停在一人家门前,像是远行而归的住。为首那人腰间佩剑, 寒料峭的天气只着一袍。

    他忙上前去, 以爷呼之:“您有什么吩咐?”

    晋安翻,摸了串铜儿抛给他,问:“来两串尝尝。你可知这城里为何多了这么些外地人。”

    王狗儿一边往竹签上裹糖, 一边:“嗨,皇上要来了,都来瞧瞧圣驾的排场呗。”

    晋安顺手扬鞭往远一指:“那些呢,也是吗?”那是墙角的一个窝棚, 前面不少人围观排队,不知在些什么。只是围观的大多数人衣衫褴褛、面有菜, 不像是有闲功夫来看闹的。

    “哦,那都是从周围村里征来的民夫。去岁打仗, 黄河大堤的维护工程停了来,现在皇上要来视察了,当官儿的当然急了。”王二狗递过两裹着透亮糖霜的竹签,“得了,您的糖。”

    “这起混账!去年打仗,河工的银可没少了他们的。”晋安骂了一句,决定转回去参当地府衙一笔,便转车里扶了董鄂氏车:“尝尝这个,山东的土好,连麦芽糖都比京师要甜。”

    宛芝接了一笑,裹着厚厚的羽缎披风勉站立,四顾打量这陌生的胡同:“这是哪儿呀?不是说来看大夫吗?”

    晋安握了她的手站着,示意后随从上前叩门:“这个大夫脾气不好,你去别说话,跟着我就是。”

    宛芝仍困惑不解:“你怎么会认识一个山东的汉人大夫?他是什么人?”

    “哼,死人。”

    青天白日的,宛芝浑一颤,瞪大了睛看他,却又听他冷笑:“如果爷没有救他的话。”

    门开了一条,一个发须皆白的瘦老儿探来一打量:“哈哈,老夫当是谁呢?来吧,乌雅家的二小,还站着等人请吗?”

    宛芝不由更为诧异,自己的丈夫乃是朝廷的二品大员,区区一个大夫,为何敢如此放肆地称呼他?

    “擢歌发江潭,采莲渡湘南……罗衣织成带,堕碧玉簪。但令舟楫渡,宁计路嵌嵌。”

    康熙三十六年二月十二日,帝泊舟桑园,与皇太后凤驾汇合。

    微寒的,绣瑜立在九儿门前许久,听她和着一首沈约的《汉乐府》弹琴,满心诧异最终只化作一笑,转嘱咐嬷嬷:“好生伺候公主,别告诉她本来过。”

    逶逶堕髻,斜碧玉簪。

    她最单纯的孩也有了想要与之采莲擢歌的人。

    瑚图玲阿在母亲的注视,委委屈屈地控诉近日以来对她实施的残暴待:“……说是让我陪她去菩萨的塔林上看早霞,结果把我放在石凳上睡着了,他俩倒是陶醉得很;又说去霞光亭弹琴给我听,结果从《汉乐府》残章聊到如何还原《楚辞》里的楚地民歌唱腔,两个多时辰我就说了一句话,喝茶喝得肚都涨了;还有礼佛,喝茶,走老半日的路去看一棵莫名其妙的古树,都没我什么事儿,却偏要把人家喊去陪着。哼!”

    总的来说就是两个小青年约会,为了避嫌,行掰成带妹妹郊游的故事。听到最后那声单狗倔的冷哼,绣瑜终于忍不住撩手上的茶盅笑了个痛快。

    四公主说九儿有福气,倒也不假。历史上五公主能留在京城,除了本人受,也有运气好的缘故——噶尔丹已成昨日黄,策旺阿拉布坦尚未成气候,西北至少五年之再无祸端,正是最不需要拉拢蒙古的时候,九儿恰当妙龄。

    这就是命。

    留在京城,她的婚事就从国事变成了家事,绣瑜和皇太后能说上话的地方就多了。

    额娘还能笑得来?瑚图玲阿目瞪呆:“可是您不嫌弃……我倒觉得佟佳氏的小,对更好些。”

    绣瑜笑而不语。

    是门当对、享尽世俗荣华富贵、人人艳羡的金玉良缘好,还是曲和寡、追求神共鸣、不在乎旁人光的木石前盟好?

    这个问题就是争到几百年后的现代也没个准确答案,但是如果知成就这个“金玉良缘”,新娘会命不久矣的话,难题就迎刃而解了——再坏坏不过一个死字吧?

    至于这个时代所谓的血统世、门第基,都大不过皇权。董鄂妃不一样有一半汉人血统,乌雅家从正蓝旗包衣直接抬正黄旗,关键还是在康熙上。

    另外一个已经被买通了的人是皇太后。她拉着绣瑜的手唏嘘不已:“都怪哀家,好生生的去什么五台山?”然而太后的演技非常一般,她看似遗憾不赞成,实则没有半伤,反而拿睛小心地打量绣瑜,好像生怕她责怪九儿似的。

    皇太后又叹:“哀家虽然不懂那些南蛮的调调,但是也知你这个女儿不寻常。当年世宗皇帝把董鄂氏捧到了天上去,说她如何通诗画、又如何品行洁不慕权贵,如今看来还不及我孙女一零儿。也就明珠家的小还约莫得。”

    绣瑜一愣,心里顿生慨。孝惠太后虽然一生不说汉话不识汉字不懂汉学,但却没有固步自封、愚蠢狂妄地将其一概否定,反而给了“不寻常”三个字的评价;她贵为皇太后,也没有一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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