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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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忠却未必不义不仁。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古今有志向的人,大抵是大同小异吧。只是无论是谁负谁,要与这天苍生相提并论,将会耗费怎样的心血啊!

    胤祚还想张什么,却被他拍了拍肩膀:“老六,陪四哥喝场酒吧。”

    伙房上了酒菜,两人有心大醉一场,可惜这时他们带兵在外,只能小酌而已。等到晚上熄了灯,兄弟俩和衣而卧,却各有心事,辗转反侧。胤祚突然听得他在耳边沉声叮嘱:“将来若是有事,你要把额娘奉养在府,让她安享荣华。”

    胤祚闻言一愣,,冷笑:“你别说这没良心的话,只要不危及皇阿玛,我必助你。要说将来……横竖还有老十四呢。”

    “‘危及皇阿玛’?你喝多了吧?”胤禛唯有苦笑,“孙猴尚且翻不如来佛的手掌心,敢危及皇阿玛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还没生来呢。”

    另一边,承德与前线距离相对较近,绣瑜的家信不过两日功夫就送到了康熙手里。

    他拆了信,先是跟绣瑜如一辙地大骂“老六这个混小”,而后顿生一阵欣。阿哥们一个个儿地都到了成婚的年龄,可里的皇孙却不多,截至本次征之前也只有太的侧福晋李佳氏生得两个皇孙,另有老大的嫡福晋伊尔觉罗氏并老五的格格刘氏怀着胎罢了。

    皇家嗣不盛,已经叫他烦恼好时间了。没想到老六倒是个争气的,有乃父之风啊。康熙油然升起一诡异的自豪,恰好这时又连续有两波传令兵来报告。两个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个是西路费扬古将军以数百人为伏兵,引诱噶尔丹至莫昭多决战,一举破之,歼敌二万有余,噶尔丹与其妻仓皇而逃,辎重尽失。西路军正趁势追击。

    第二个当然是胤禛的折。虽然匪胆大包天烧了粮草,但是好歹两个儿安仁无恙。况且西路大胜,战争胜利近在前,粮草的重要就大大减少了。

    康熙顿觉心神大畅,由衷地赞叹:“这孩倒是个有福气的。”说着:“传朕旨意,全军开,全速追击准噶尔残。”

    路大军即刻起行,往西南方向疾行一整日。及至晚间安营扎寨,康熙才有空继续阅读绣瑜的信件,听她说起行里的雪松,和皇格格们的趣事。康熙离家已经三月有余,不禁被勾起一儿女的思绪,兴之所至,突然收了那信,提笔在纸上写一行字。

    劲松染霜更添三分翠,寒梅雪暗来一脉香。

    康熙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罢了独自站在案前摇暗笑了一番。

    八阿哥跟随康熙在军大帐,恰好来送一份要的军务文书,却见梁九功守在御帐外,唯有康熙一人独自立在案前。他只得缓步上前,双手捧着那折奉到了康熙面前,顺便一瞥案上的文字。

    他原以为皇阿玛遣退左右,必定在急机密的军务,谁知却写了这么一句毫不相的话。这两个句,五言不像五言,七言不像七言;诗不诗,词不词;既无韵律,又无平仄;除了对仗工整些,再无甚稀奇,简直像初学对对的黄小儿之作,到底有何好呢?

    胤禩不由微微一愣。

    康熙接过那折细读,余光见他往桌上望去,便随笑问:“你看这句可好?”

    巡多的时候,在比试箭和秃鹫伤人等事件,八阿哥无不表现得勇猛果断且低调踏实,顿时刷新了康熙对他的认识。这回巡,康熙考虑了许久才把年仅十五岁的老八带在边,原只是想着他母家低微,跟着混一份军功,免得将来封爵跟兄弟们差太远,叫这孩难堪。

    谁曾想,八阿哥事竟然很是有几分章法,待人接谈吐有致,理事务退得宜,侍奉他这个父皇也尽心尽力。康熙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最后竟然有几分离不开他了;心里对他的评价也从最初的“有些才”变成了“必成大”。

    三个月朝夕相来,原本一年到见不上几面的父二人也熟稔亲密起来,康熙甚至还单独写了一首诗给八阿哥,称赞他“戎行亲莅制机宜,沐浴风霜总不辞”。可见对他不仅是重视,更是生几分父间的亲密来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孩低微,行事谨慎温和全无半气概,待他这个父亲恭敬有余亲近不足。故而康熙见他好奇地打量书桌上的字,褪去了老成外表,之态,不仅不责怪,反而欣喜地言逗,想听他少年人冲动的批判之词,然后再把实告诉他,父俩一同玩笑一回。

    康熙本是一片慈父的拳拳之心。可胤禩知此行随驾乃是毕生难得的良机,故而时时小心,步步在意,闻言斟酌半日才开:“此句既是皇阿玛喜的,必定有它的过人之,只是儿愚钝,暂且不能理解其意。”

    康熙一愣,皱眉不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时梁九功却在营外声禀报:“皇上,六阿哥求见。”

    康熙嚯得站起,复又坐声喊:“叫他来。”

    胤禩见状忙躬退后,装作背景板。

    胤祚夹起尾去,重重给康熙磕了三个,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康熙冲御座,扬手打,可离得近了他才看到儿瘦了很多的脸庞,一风尘仆仆全无平日里机灵任的模样。老六平日里生惯养,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当年雪团一样的六阿哥耶能带兵,快阿玛了。

    康熙膛起伏,胳膊在空支了半天,到底又绵绵地落回去了。

    倒是胤祚了大篓,惊心动魄几个昼夜,又许了四哥那样的话,如今再见皇阿玛,竟有几分恍若隔世之。他本就心虚,如今又见康熙怒极也不肯伤他,更觉自己不孝,突然上去抱了皇阿玛的,埋呜咽。

    胤禩被他这个举动惊得呆若木

    康熙竟然也没有挣开他,而是保持着这个愚蠢的姿势,跟个斗似的单脚站着,受到上的意,更是心怒气全消,声音也不由自主来:“还不起来?躁躁不成统,老七老八都比你稳重可靠!带兵的人竟然会途迷路?说说吧,朕该怎么罚你。”

    胤祚,直起来:“儿听凭皇阿玛置,只是此行好歹有惊无险,跟着儿的侍卫们无甚大错,求皇阿玛从宽置。”

    “喝,你倒还给旁人求起来了?”康熙冷笑,“原想免了你的差事,可军不养闲人。恰好梁九功染了小佯,你就先了他的差事,在帐伺候。吧,回去洗把脸睡一觉就来当差。”

    “喳。”胤祚拍拍袍站起来,抬就见了那幅字,诧异,“这不是我额娘……哦——”大家在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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