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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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论得过明珠?”

    绣瑜灵机一动:“那不如退一步。王爷的‘将计就计’证据不足,与其行跟大阿哥互相指责,让朝野议论纷纷,让皇上为难,不如明面上老实认罪。罚奉去职都是小事,将来风过了,皇上一句话就能复职。舍了面,只要爵位还在,就能保全王府的基。”

    毕竟是关乎女未来前程的事,西鲁特氏不禁面凝重,她低思考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艰难地:“旁人怎么看王爷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只要皇上知王爷的苦衷,这恶名我们背了。”

    回放结束。

    康熙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态度过于严肃了些,他靠在秋香金钱莽引枕上,笑着指责:“说来真是没了王法了,你叫老六送了那些东西到鹰庄给老四,怎么没有朕的?”

    绣瑜不由目瞪呆,这还是皇帝吗?怎么那么像无赖呢?因为知康熙寿,她确实记挂胤禛和晋安更多一些,如今被对方一破,不由心虚:“您上的万字锦观音护符,不就是臣妾的吗?况且贵妃她们都不曾向鹰庄送东西,单臣妾送,不是惹人笑话吗?”

    说到其他妃嫔和雨均沾这个话题,就到康熙不自在了,他轻咳一声回归了正题:“皇嫂到你跟前求了?”

    裕亲王府跟永和关系匪浅人尽皆知,绣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拿了个人拳在他上敲着,语气轻快地说:“都是些妇人之间的和话,无非是王爷年纪大了之类上不得台面的理由。臣妾觉得皇嫂还是识大的,知王爷犯大错,皇上为了平息前朝议不得不罚。”

    康熙不由失笑:“有你这么给人求的吗?你怎么不提最近大阿哥莽撞误事的传言?”

    绣瑜奇:“传言多半是假非真,臣妾原本不信。可皇上这么一说,这传言竟有几分可信之?”

    康熙地看她一:“你哪是原本不信,分明是等着朕说呢。”他没有过多纠缠,反而闭了睛颓然叹:“知莫若父。”

    “可惜,可惜!时也,运也!”

    其实自从他上了草原就染病,康熙差以为自己成了大清的罪人,最后裕亲王在他回銮的,能够稳定军心,战而胜之,已经让康熙十分宽了。

    然而胤褆也是他重视的儿,这次征的表现也可圈可,只是年轻人稍微莽撞了些,也是那噶尔丹太过狡猾的缘故。

    手心手背都是,但是把板落在儿上还是更心疼些,康熙也只有在心里默念一句,委屈老哥哥了。

    他半眯着思索了一阵,突然问:“裕亲王家的三阿哥保泰已经八岁了吧?”

    保泰是侧福晋瓜尔佳氏生的,是裕亲王的独

    绣瑜答:“保泰阿哥是康熙二十一年生的,已经了上书房三年了。”

    康熙回忆:“朕记得那个孩不好,课业平平。这样吧,明年便叫他无逸斋,跟皇们一起念书。让老四指他的功课。”

    见他对裕亲王毫无芥之心,绣瑜终于松了气,笑着应了。

    再说钟粹那边,刚知大阿哥打了胜仗的时候,惠妃捂着心喊谢天谢地,忙着叫娘家人舍米舍钱,四还愿。她人留一线的理,面对里众人的阿谀奉承,还能维持住忠厚本分的笑容。

    可等截然相反的消息炒起来的时候,惠妃咬牙切齿的同时,突然张扬起来了。

    钟粹树上扎了彩绸,一应帐幔摆设换了喜庆的颜,灿烂辉煌的宝石盆景儿一屋摆上两三盆尚嫌不够,还特意叫人去雀鸟司要了喜鹊来挂在廊檐底

    惠妃逢人就要唠上两句,不是夸大阿哥勇武能,就是哭胤褆千里奔波有多么多么辛苦。连大福晋也被她着,一日三遍地收拾屋,打扮两个女儿,准备迎接大阿哥凯旋而归。

    底那些小答应贵人们被她哄住了,还以为大阿哥真的立大功,上赶着去捧惠妃的场,钟粹往来轿撵络绎不绝,倒真有几分鲜着锦烈火烹油之势。

    言沸沸扬扬,大阿哥不在京城,惠妃这个额娘的,当然要给他撑住面不能了阵脚。

    然而这番姿态哪里瞒得过其他妃?众人冷旁观,康熙沉默不语,惠妃心里越来越没了底,莫不是老大真的犯了糊涂?

    尤其是听说索额图一系的人,开始上蹿为裕亲王伸冤的时候,她更是慌不已,连带怨上了整日在各走动、四的西鲁特氏。

    忽的又听说西鲁特氏求到了德妃里,两人密聊了好时间,没多久德妃就请了皇上去她里用膳。见大军都快直隶了,皇上还是把所有弹劾裕亲王的折不发。

    惠妃不由气结,她自认没有得罪过德妃,大阿哥待老四老六也不差,她竟然一个跟自己作对!

    惠妃不由恨恨:“不识抬举的东西,也不想想日后太登基,老六就是去守皇陵的命!”

    半晌,她还是不甘心地吩咐女:“去看看小厨房的新菜好了没有,请皇上来钟粹用膳。对了,再叫刘答应、答应陪着。”

    两个答应都是康熙二十七年选秀才的新人,一个婀娜苗条,一个珠圆玉,在征前已经得了几分。没有哪主位喜这些俏俏的女人在前晃着,惠妃平日里连请安都免了她们的,事关大阿哥,却顾不得了。

    既然决定了要鼓励大阿哥,康熙自然要给惠妃面快地应了邀,往钟粹来。二人坐定用膳,惠妃是康熙四年就侍奉的老人了,早把他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又有两个答应在一旁巧语侍奉,一顿饭吃得十分尽兴。

    饭后,康熙和惠妃在炕上坐定,看刘答应演示茶,又听答应在一旁讲着里的趣事。无非是温僖贵妃的宴上只狗打碎了碗。六阿哥用天竺国的鲜艳料给小狗衣裳,结果衣料褪,被雨一淋,小白狗成了小狗之类无伤大雅的小事。

    惠妃一个神,答应定了定神,又装作不经意地说:“最近永和的后院里总有晾不完的床单被褥,青的紫的比儿还漂亮,一打听才知都是十四阿哥了德主的床。”

    刘答应状似天真地问:“十四阿哥睡在德主床上?可真是母啊。”

    德妃养十四养得惯,这问题可大可小,说得好听是母,说得不好听,十四就有生惯养难当大任之嫌。要是孝庄还在,只怕绣瑜也得跟着吃挂落。

    惠妃打量着康熙的神,绵绵地反驳:“十四是老儿,德妃自然更心疼些,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康熙有些犯了困,不置可否地,撂手里的书,说:“歇了吧。”

    惠妃自以为得计,将来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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