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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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找些“今天天气真好,不如我们带小吉祥去御园散步吧”之类的由,百般拖延阻挠。

    胤禛只当他习惯风,本想不予理会,结果永和女嬷嬷们看他的神也透着古怪。站在正殿门女通报了一声,有人从里面打起帘,他意识就要抬脚跨过门槛,没想到却是白嬷嬷来传了话:“娘娘不适,不能见您,四爷请回吧。”

    胤禛急:“额娘病了?那我更该去问安才是,请嬷嬷为我通传。”

    “咳咳咳。”胤祚一个劲儿地扯着脖咳嗽。

    胤禛终于觉些不对来,额娘若真病了,这些女脸上的神不会如此放松。他顿时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苏培胜。

    苏培胜脖一缩,抖得像只发了瘟的,自觉大祸临,小命休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不吃饭被麻麻发现了会打

    第81章

    “六爷, 尝尝这个白玉莲羹,这是今年最后一茬莲了, 才记得四爷吃这个, 要不要送些过去?”

    “四爷的狗和鹦鹉还养在咱们屋里呢, 是不是送回去?”

    “八月里您得的两个面人儿,说了要留一个给四爷......”

    魏小宝来了两三趟, 叽叽咕咕个没完,胤祚终于从书堆里抬起了, 不悦地抬打量他:“得了吧,你那小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你跟苏培胜倒成了兄弟了。”

    魏小宝讪笑:“才这还不是随了您吗?您跟四爷就像那天上的太才们就是那地上的葵, 都是向着太转的。”

    “就属你会扯淡。走吧。”胤祚搁了笔, 带着他绕过穿堂和后罩房,从后门去,了四阿哥的院, 果然见苏培胜了个盆,跪在正房门外的廊檐底。他见了胤祚苦着脸,可怜兮兮地说:“给六爷请安。”

    回来之前四阿哥千叮万嘱,要他报喜不报忧, 不许把那些辛苦的事说来叫德妃忧心。可德主是什么人?

    那就好比法华寺山崖上八丈的观世音菩萨,俯视众生, 人世间什么零狗碎的,都瞒不过她。去年十二格格边有个嬷嬷偷格格的首饰, 拿去熔了银。众人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把东西送去的,还是德主破:“她有个同乡,认了哥哥的,现领着里运的差事。”桂总带人去一搜,果然人赃并获。

    苏培胜编了一路的谎话,只被她喝茶的间隙拿睛那么一扫,就再也说不去,竹筒倒豆般,把胤禛被三阿哥拿话一激,不吃东西的事全抖了来,末了叩:“才没照顾好四爷,罪该万死。”

    岂料德主没怪他,倒怪上了四阿哥。主之间置气,真是比挨板还煎熬。

    屋里,胤祚已经拖了别别扭扭的哥哥来:“额娘也是心疼你,撒撒求求饶就完了的事,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胤禛茫然地被他拽住衣袖,不知从何说起。他一向相信“由心证”,对的就是对的,错了就该认罚,从来没有遇到过这况:发肤受之父母,可战场上军纪如山哪顾得了那么多?他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胤祚听了不由扶额:“想那么多嘛?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我保证额娘现在也后悔着呢。四哥,你就信弟弟一回吧,走走走。”说着赶慢赶地拖着他来了永和

    特意没走正门,而是从角门溜了后殿,绕过两边抄手游廊,躲在月亮门后边,胤祚从袖里掏个训狗的哨放在嘴里了三声,墙那边回以两声短促的哨音,瑚图玲阿探来煞有届事地冲他们:“来得正好,额娘在午睡,我的龙须糖呢?”

    胤祚从怀里掏个什锦小盒到妹妹手里,现用了一句才从书上学来的买卖行话:“一手钱一手货。”

    胤禛顿时抬手扶额,觉得自己真是傻了才会信他。

    兄妹三人汇合,悄悄往正殿去。九儿早已候在了那里,见了他们抿嘴一笑,殿拉了拉竹月的袖:“姑姑,我有个金鱼睛老绣不好,你帮我瞧瞧吧——”

    竹月不疑有他,看了一熟睡的绣瑜,放随她去了。

    瑚图玲阿又往东阁去,不知她了什么,没多久屋里就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白嬷嬷以为十三十四又闹起来了,怕打扰绣瑜睡觉,忙起查看。

    就留了两个小女在门伺候,她们哪敢拦着两个阿哥,只犹豫着说了一句“娘娘在歇晌”,胤祚把睛一瞪,就唬得她们乖乖打起帘

    绣瑜迷瞪着睛起要茶,咽才发现捧着茶碗的手指劲瘦有力,指尖上曾经因为练字了薄薄的茧。皇们的手都要柔漂亮,不能有茧,才符合天家气派,这还是她拿小银锉给一磨掉的。

    胤禛一言不发地跪在她床,母俩相对无言,半晌绣瑜终于叹一声,抬手细细地抚着他的脖颈:“三阿哥那张嘴向来不饶人,老六落那回算一次,这回又算一次,你自己数数,已经是第几次被他一句话激得改变初衷了?”

    胤禛终于恍然大悟,一涨红了脸。

    “你,本来也不是坏事。但是岂不闻古人云,极则辱,过刚易折?受几句风凉话,真的就比饿肚还难受吗?人活一世,哪能没有低的时候?刘备还卖过草鞋,朱元璋还过和尚呢,难不成为了旁人的几个白,就要活活饿死吗?”

    绣瑜说着渐渐疾言厉起来:“你在外逞英雄,怎么就不为家里的母亲,为你未过门的福晋,为底的弟弟妹妹想想?”

    胤禛本来已经窘迫到了极,谁知木窗的扣突然啪嗒一声,窗外人影晃动,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慌声音,不知是谁喊了声“快走”,终于一切归于寂静。

    严肃的气氛被破坏得一二净,绣瑜忍着笑继续说去:“当然,额娘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大老远才回来,额娘不该一日就给你脸看。快起来,叫我看看些没有。”

    心由窘迫转为害羞,胤禛脸上更了些。绣瑜把他扶起来膝盖,推到室,用粉白的染料在上画来,指和拇指张开一卡,笑:“果然了好些。再有二三年,就该比额娘了。”

    胤禛崩溃地看她提笔在上落大小的字迹“胤禛,康熙二十八年十月十七,年十二”,生怕这会像胤祚小时候的黑历史那样,被额娘藏之后世,展示给他将来的福晋甚至儿孙——看,你阿玛也曾这么矮过呢。

    然而海不可斗量,绣瑜的理想岂是他能预料到的?她现在正恶趣味地幻想,这记录了兄弟俩放在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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