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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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男甚至没有剃。他们几个满人即使换了汉服也束手束脚,待会见了那大夫估计没有一就给识破了。

    “没时间了。晚上去,只要找到那个大夫,能说服就说服,不能说服就打带走。”

    法海不由皱眉:“不是吧。这治病救人哪能勉得了?别害了娘娘才是。”

    “你也说了,这个孙自芳过前明的太医,又过吴三桂的人,吴三桂死后又跑到这里来隐居。可见是个惜命之人。若是用不上,就重金酬谢送他回来;若是能用上,就是让我给他磕赔罪都行。”

    晋安突然坏笑:“而且我还有个缺德的计谋,这里这么多避世的汉民,你说那孙大夫在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呢?”

    “药已煎好,快给娘娘服......”

    绣瑜开始已经喝了一碗参汤,渐渐恢复力气,耳边模模糊糊听到白嬷嬷哭了,一个产婆在叹:“皇上这真是旷世未有的恩典,只是可惜了这孩。”

    皇上?难说刚刚在她床前那人真的是康熙吗?什么旷世恩典,难不成竟要舍了这孩吗?到底是什么况,历史上德妃跟小十四不是母俱安吗?

    这时有人扶了她起来,往她喂了勺汤药。那里的红,绣瑜就是半昏迷都能尝。一切顿时有了答案。是顺推舟保全自己,还是再拼一把?她才喝了几,肚又开始疼起来,这个孩好像也得知了皇父的决定,开始垂死挣扎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我苦命的女儿啊。”

    初九日傍晚,里的才报信到乌雅家,得知绣瑜难产,乌雅太太登时哭得厥,直到坐着轿行走在御园里还拉着绣珍的手絮絮叨叨个不停:“康熙十一年的时候,我们合家去城外上泉寺烧香。寺里的和尚给你算过一卦,就说她有命无运,将来福气极大,只可惜没那个命去享福。

    “如今想来可不是应到这上了吗?好容易熬到四阿哥十一岁了,却.......我可怜的女儿哟——”

    绣珍又急又无奈:“额娘,如今生死未定,这不吉利的话您可千万别再说了。哥哥带人去找那孙神医已经五日,想来也该回了。”

    乌雅太太这才收了悲声,换用绢捂嘴低声泣。她们刚走到产房门,就听到产婆如释重负地了声音:“生了,生了。”

    康熙二十七年正月初九晚上,德妃在永和了十四阿哥。这是个生来足有七斤的孩,可惜脸憋得青紫,,嬷嬷们又是气又是,太医们将黄连丹化送服,用尽百宝才让他低低地哭了一声。

    永和死寂的气氛终于活络了稍许。

    德妃鬼门关前走了一趟,这个孩却病歪歪的不一定养得活,连洗三和满月礼都取消了。六妃嫔怕惹事上,都躲永和远远的。

    康熙那天的态度,令六侧目,甚至不止是六。胤禛近日跟随哥哥们南书房议事,原本年纪最小恍若透明的他,却屡屡受到众人打量的目光。连太和大阿哥互相防备的,也多了一个他。

    众位亲贵大臣看向他的目光隐隐带着警惕。皇太极因为海兰珠伤心早逝,最终导致多尔衮政;顺治为董鄂妃要死要活,才有鳌拜专权。以往的多君主们留给皇室的教训太过惨痛。更何况前两代的妃都是儿没站住的,如今储位已定,德妃的前两个儿却将近成年。索额图看向胤禛的目光锐利如鹰。

    康熙的态度却很迷,并没有因为德妃尚在养病就对永和的几个孩多加关照,甚至是有意无意地忽视了他们。

    胤禛的境顿时艰难起来。在慈宁守灵的时候,胤祚尚能帮他分担一火力,可去了南书房,就只剩他一个人如履薄冰了。

    二月初,康熙亲自带领众皇奉太皇太后梓宮于遵化奉安殿。行过祭祀大礼之后,他就匆匆赶回理军务,由皇太带领众皇、亲王在此地继续主持祭礼,七日方回。

    七日大祭,奉安殿从大门、仪门到正殿一路正门大开,皆饰以白绸,两侧列着青衣乐者,众人浑缟素鱼贯而,应声而拜。

    太主祭,裕亲王陪祭,祭祀所用的一应事,香烛、酒爵、锦帛、菜品皆由礼亲王传至殿外,递与康熙亲弟恭亲王常宁,再由众位亲王层层传递,到最里阿哥们手。胤祚接了,一直传到大阿哥手,由皇太亲自摆放。更换来的祭则反向传递去,即可奏乐行礼。

    祖宗灵前众人自然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前面几天的祭礼都没有问题。唯有最后一日,皇太更换祭品时,将一盘用粉彩脚盘装着的寿桃撤与大阿哥。本来一切如常,胤禛从三阿哥手里接过那盘寿桃,双手托着那盘,却突然觉得左手手心被针扎了一似的,猛地疼。

    他一时吃痛,突然松手。只听“哗啦”一声,那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桃了一地,四溅,仪式被迫断,奏乐声停了来。

    屋众人的目光都被引过来,堂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三阿哥先慌了,立即言撇清系:“老四,你怎么回事?脚的惊扰了老祖宗在天之灵。”

    胤禛看了一自己手心,被刺的地方伤十分细微,了无痕迹。

    打碎祭罪责可大可小,裕亲王不便直接言相帮,只提醒:“殿,继续吧,别误了时辰。”

    皇太觉得十分晦气,亦有心立威,遂皱眉:“仪式结束后,你在孝庄文皇后灵前跪上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晚上冷得像冰窟窿似的,怎么受得住?胤祚上前一步就想为哥哥说话。然而胤禛用神制止了他,俯拱手:“是,臣弟遵命。”

    太亦是稍稍松了气,如果老四兄弟在灵前跟他,当着外这么多亲王郡王的面,他不罚不足以立威,重罚又耽误了仪式惹皇阿玛生气。如今这样倒是恰到好

    心里有事的时候,时间好像就过得特别慢。胤祚胡用了晚膳,手里握着个金桃怀表,左右徘徊差把哥哥房门前的地砖磨来,终于等到两个小太监打着灯笼领路,后侍卫背了胤禛回来。

    “四哥!”胤祚忙跟上去,叫打倒茶备膳,把一屋才支使得团团转。那边苏培胜已经扶着胤禛往床上坐了,褪了袍卷起,膝盖上刺目的乌青来,用巾一

    “嘶——”胤禛原本双冻得没了知觉,这一敷才觉着麻的刺痛。他稍一侧,嘴里却被了片凉凉的东西,却是胤祚捧着盘剥好的贡桔,似模似样地喂给他:“忍着,一会儿就过去了。这桔甜吧?我特意问皇伯父讨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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