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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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难,她只当兄弟俩在外淘气,怕大人知受罚而已。她儿没有养在边,越看这两兄弟越喜。念及德妃的恩,章佳氏定了定神,斟酌着开:“我就住在永寿后殿,如果四阿哥不嫌弃,不如到我那里,让女替你略补?”

    还能这样?章佳贵人素来与太没什么来往,温僖贵妃与额娘关系不错。胤禛想了想,还是迟疑着

    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御园可能现的人太多了,比起数量稀少的皇,当值的女太监现的几率可大多了。太暂时还没怀疑到自己的兄弟上来。

    此刻毓庆,面对那本墨迹淋漓的书,太公凌普已经在旁边骂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了。那书页上的字已经全毁了,纸张是最寻常的,从前门大街卖画的小摊上到务府账房里的稿纸,都有可能现这纸。借着打扫的名义翻遍了整个御园,也没找到别的痕迹。

    帮不上太爷一儿忙,凌普怎能不着急?

    皇太却不置可否,在初刻的慌之后,他已经平静了来。他这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儿特殊的消遣,就算真的到皇阿玛跟前,也不过是皱皱眉就过了的事。康熙是政治动,如果有人想通过一儿无凭无据的风月传闻,来打击储君的地位,简直是找死。

    太的心思早已不在那个听墙角的小贼上了。他考虑的是,自己是正,皇阿玛祭告天地祖宗册封的太、权利、地位一样不缺,怎么还时不时有这恶心的人来捋一虎须呢?

    说到底还是威信的问题,大哥这些年明着屡屡冒犯,温僖贵妃就暗里,他都没认真计较。可如今底的弟弟们一天天大,得皇阿玛喜的人不少。他若再不立威,等他们一个个羽丰满,就晚了。

    太终于定决心,找不到敌人,他就以雷霆之力打击所有潜在敌人就好了。

    “帮孤传封信到叔舅公府里。”

    “婢给娘娘请安。”胤禛的娘谢嬷嬷晌午的时候接到德妃的传召,惴惴不安地来了永和

    里人人都羡慕她们这些大了皇的嬷嬷,日后就如同老封君一般的了。

    可自家事自家知。四阿哥不同于旁人,他自小就是个主意大的,又是事滴不漏的格。自从那年了谨儿的事,边伺候的人,全由他一手打理。小小年纪,愣是把自己得铁桶一般,针嬷嬷们虽然尊荣,却手没权。

    况且德妃又是个极厉害的。大阿哥对惠妃、三阿哥对荣妃,虽然也孝顺,但是心里未必瞧得起为妇人的额娘;遇事往往跟幕僚伴读或是外祖家的舅舅们商量,对着里反而常常隐瞒不报,违。而德主的话在四爷、六爷那里,只怕比皇上还用些。

    她若是不兴了,就是把自己打去,四阿哥也未必会说什么。谢嬷嬷心里难免惴惴,请安的时候结结实实地行了个大礼。

    绣瑜却明显心不错,满面风地笑:“嬷嬷多礼了,快扶起来,赐座。”

    谢嬷嬷战战兢兢在绣墩上坐了。却见夏香领来一排穿着绿装的小女,都不过十一二岁大。

    谢嬷嬷心里隐约有了猜测,果然就听绣瑜说:“本这里想添一两个新人伺候着,嬷嬷帮着瞧瞧。”

    绣瑜被那天康熙的话提醒了,在古人的里,胤禛已经不小了。她这里先准备着,拖几年再给也说得过去;她如果不准备,康熙指不定哪天脑一就给儿几个女什么的。

    胤禛在她里还跟小孩似的,要说儿吃什么玩什么,她了解得很;可要说儿什么样的女人,绣瑜就一了,脆拉着娘一起参详。

    谢嬷嬷顿时觉得脸面有光,激动得大声说:“婢遵旨。”两人一起挑挑拣拣,择了四个女孩放在永和观察着。

    谢嬷嬷支支吾吾:“娘娘,会不会多了些?四阿哥毕竟还小......”

    “四个很多吗?”绣瑜笑着摇,“你瞧着吧,四个他能看上一个我就谢天谢地了。”

    谢嬷嬷还想再说,可务府的人已经候在门外,给绣瑜送十二月十七日孝诚仁皇后寿祭祀的贡品单来了。

    绣瑜只看了一,就在心里暗暗吃惊,问:“这是皇上的意思吗?”

    事太监回:“算是吧,太最近常常梦到先后,皇上就说趁机场大法事。”

    梦到先后?绣瑜顿觉不详,元后就像太手里最的底牌,这张牌都掀来了,绝不是为了一个小小的祭礼,只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然而绣瑜没有想到的事,这场风暴竟然爆发得这样快,而且叫人无所察觉。起因居然在两个小小的汉臣上。

    于成龙和靳辅都是康熙朝有名的贤臣、能臣,两人都以治起家,说应该是同气连枝才对。可事实是,同行是冤家,两人的治河理念刚好背而驰。靳辅主张筑堤束,于成龙却主张疏浚海

    两人在朝堂上争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新年开笔后,于成龙再次参靳辅耽误工程,罪不胜诛的时候,六的官员都在心里暗骂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的事扯了这么多年的,连元宵节都不让好好过了。连康熙的朱批都是敷衍着,在两人间和稀泥。

    连上次南巡之后就跟靳辅“心心相惜”,视之为肱重臣的大阿哥也忙着四吃年酒,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等到二月的时候,于成龙突然拿证据,揭发靳辅在治河过程事事贪渎,“江南百姓伊之”,终于引起康熙的警觉。

    康熙对于河工,了解,但是了解得有限,难免犯了急于求成的病。靳辅治河多年,勤勤恳恳,但是落在皇帝里,你了这么多人力力,却没有效果啊。那银哪儿去了呢?

    康熙就有了问罪的想法。可偏偏靳辅的治河方法落在专业人士里,没问题啊。所以朝堂上支持他的人还多,工的尚书、侍郎都来为靳辅说话。

    康熙一看,工程效果不大,支持的人却不少,这不是贿赂结党的铁证吗?于是遂命将靳辅收押。大阿哥这才慌了神,急着要跟靳辅撇清系。

    胤禛很是为靳辅抱不平,但是他年纪不到,尚未上朝听政,只能在永和里摆着棋,向他永远的树老六倾倒苦:“靳大人一年三百六十日,有三百三十日都在大堤上与民夫同吃同住,说他贪污,贪来的银莫非藏在家里崽不成?”

    绣瑜却从裕亲王福晋和绣珍传来的消息里,嗅了一些不同的味,嘱咐他们:“你们可别擅加揣测。靳辅是清官不假,可他跟朝堂上的某些人牵扯未免太广了些。”

    胤禛不解:“您是说士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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