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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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猛冲,结果在院转角的地方,一个不妨踢倒了一张凳。凳上青瓷碗碟落, 碎片混着清洒了一地。

    “六爷!”众人怕他摔倒受伤,忙上来扶了。一众娥见洒了,都骇然失望之

    胤祚转转脚腕,抱怨:“你们怎么在廊檐儿洗碗?”

    “不是洗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答, 却是绣瑜听到动静派来查看的女夏香。

    夏香笑着冲兄弟俩行礼:“今儿是七月初七,娘娘吩咐了让秋斋的女们晒, 午后要比赛‘抛针’呢!”

    话一,她猛地意识到“针”犯了四阿哥的名讳, 夏香忙屈膝:“婢失言,四爷恕罪。”

    胤禛随意摆手:“起来吧,你是额娘边的人,不用避讳这些。”

    兄弟俩并肩往室去,胤祚笑嘻嘻地问:“四哥,那你屋里的女儿们都怎么说‘针’啊?槌吗?”

    胤禛白他一:“真要计较起来。那你屋里吃饭的家伙就不该叫‘桌’,得叫案板!额娘的猫也不该吃‘鱼’,得改吃泥鳅了。”

    众人都笑了。

    绣瑜带着女儿在屋里玩,透过卷起的湘妃竹帘,早看见兄弟俩有说有笑地往这边来。等母兄妹们互相见过礼,不等胤祚献宝,她先言笑骂:“是哪个猴儿踢翻了我们足足晒了十多个时辰的啊?还不快去给你竹月赔罪?”

    胤祚早猜到必得是额娘边重用的大女,才能把摆在廊檐儿晒着,忙对着她作揖:“见谅。”

    竹月当然不敢真的受他的礼,忙笑着上去扶了:“使不得,折了婢的寿了。”

    旁人可没有这么好打发了。九儿穿着薄纱袄儿,散着从炕上来,嘟着嘴瞪视他:“还有我和妹妹的!六哥赔我的!”

    绣瑜不由大笑:“了不得了,老六,你可摊上大事了!”

    胤祚尴尬地摸摸鼻,把求救的目光转向胤禛,却见四哥端了杯茶,貌似专注地去逗额娘窗沿儿底挂着的虎鹦鹉。

    “你还小。七月七是大女孩们的节日,你和小十二跟着凑什么闹......”胤祚只得把妹妹抱到一边哄劝。

    胤禛收回目光,好奇地打量坐在窗前给猫的额娘:“温僖额娘要找人协理六,额娘,您都不着急吗?”

    虽然太皇太后金玉言,四妃平分权,谁都拉不。可这威风有油的差事就那么几件,这一个月以来,惠妃跟荣妃争得不可开,每天都能闹许多新闻来,时不时拖了隔岸观火的宜妃和绣瑜场。

    这个时候,额娘还有心带着女和妹妹们过七月七,胤禛就想不通了。

    绣瑜知他还在计较宜妃害胤祚的事,不由笑着抚摸他的辫:“这是大人的事,你只好好念书。今年来了园里,可我瞧着你怎么比往年更瘦了些?”

    胤禛素来苦夏,他早上天不亮就要到无逸斋读书,歇了晌还要往武场上练上两个时辰。饶是一众才如临大敌地小心伺候着,他仍是瘦了许多,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清晰地看见前的肋条骨。

    消暑汤药、除秽香,一天两遍地往屋里洒,能想的法早想完了。绣瑜只能劝:“好歹多吃些东西,别一味贪凉用冰,暑滞寒气加,不是好玩的。今年南边又了那象牙玉席来,路上耽误了几日如今才到,今儿早上叫送到你那儿去,想必已经铺上了。”

    胤禛不好意思起来:“偏了额娘的好东西了,您该留着才是。”

    绣瑜笑:“额娘还有呢。这是你皇阿玛单给你的,因其他阿哥没有,才叫送到我这儿来转一手的。”

    胤禛不由心生动。结果胤祚突然到他背后,把他了挡箭牌,手里地举着朵碗大的并莲,惹得九儿在底脚:“给我,六哥!给我儿!”

    绣瑜不由叹气,跟面面相觑:“难为你了。”

    此时竹月带人端上来几心,有樱桃冻、缀着大块西瓜瓤的冰碗、冰镇的荷叶粥,胤祚孝敬上来的莲蓬也被剥了成莲洋粉攥丝。

    几个孩吃了午这顿心,绣瑜就他们去近的屋里歇晌。这时温僖却使个太监给她传话,让在贵妃的住景凤轩里议事。

    七月十五就是元节,打顺治爷在世时起,里佛教盛行。元节就变成了送秽祈福,举办盂兰盆会的重要节日。温僖看了这么多天的戏,终于要把权利放来了。

    果然,绣瑜的仪仗到集凤轩的时候,其他三妃赫然已经在座了。

    温僖虽然放权,可也不希望看到谁一家独大,早把权利分得明明白白。油最大同样也责任重大的御膳房、库房两块给资历老的惠妃、荣妃着。

    绣瑜揽了造办的活计去,算是个不好不坏的差事。虽然造办里的门多如繁星,每日过手的银上千,权利与油都极大,但是碍于绝大多数工匠并非太监,理不便。所以这个门的生产环节,都是由务府的官员着的,权利也大多被他们瓜分。绣瑜只对账、统计各用度、分东西之类的杂事。但胜在清闲,正合她意。

    唯有宜妃被温僖“委以重任”,安排她禁人事,掌刑罚。小到各扫洒,大到禁的记录,全归她。看似威风凛凛,好比红楼里王熙凤协理宁国府,人人都得低尊一声“链二”。惠荣二人都对这个差事垂涎万分。可对没什么远大抱负的宜妃来说,这份威风又琐碎又得罪人,连肋都不如。

    她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商量完毕一甩帕,连略坐坐都不肯,起就走了。

    主位上的温僖冲绣瑜莫测的笑容。绣瑜不由万分诧异。她可没自恋到以为温僖是在帮她,可宜妃到底怎么得罪温僖了?

    绣瑜百思不得其解。这谜底一直到七月十五,绣珍跟着佟夫人到园里来请安才解开。

    绣珍抱了瑚图灵阿在怀里逗,若有所思地回忆:“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似乎听谁偶然提了一句,郭络罗家近年来每逢年节,都有几千两银送到赫舍里氏索额图的府上。”

    “哦,还有安亲王岳乐家的阿哥,跟钮祜禄家争夺京郊的庄田,一气之打了贵妃的侄儿。两家一路把官司从直隶总督衙门,打到了宗人府简亲王跟前儿。”

    绣瑜不由恍然大悟。亲孝昭被元后压了一辈,温僖本来就隐隐跟太别着苗,不过碍于十阿哥还小,才隐忍不发。郭络罗氏讨好索额图,这敌人的朋友,当然就是敌人了。

    安亲王岳乐又跟宜妃连着亲戚,两家素来走得极近。岳乐的儿又揍了贵妃的侄儿。重重积怨之,温僖不找宜妃麻烦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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