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德妃日常 - 分卷阅读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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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吃一堆的亏。

    绣瑜叫人在阁里用鹅卵石铺了一条石路,每晚吃了饭之后,带着胤祚来回赤脚走上个七八趟,据说能够促循环,预防消化疾病,增免疫力。

    胤祚不懂这些,他只是觉得鹅卵石被地龙烘得的,走起来舒服。每次走完,还可以借脚疼,扑在炕上,让额娘给脚。

    绣瑜早就识破了儿无害的小心机,也不揭穿他,反而趁机哄着他读书认字。

    胤祚背了《三字经》,又一句一句跟着读了《声韵启蒙》,最后得了额娘亲手的金鱼荷包、盘结这些小玩意儿,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

    竹月才上来小心翼翼地问:“娘娘,皇上待会要过来,可要准备什么?”

    “有什么好准备的?”绣瑜随意扫了一自己上半新不旧的淡蓝装:“这好。”她说着拿了个绣了一半的宝蓝大鹏展翅的荷包来,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叹着:“女都是十一二岁。我走的那年,晋安刚学会跑,还经常摔跤。如今也有十三年未见了。”

    都有力气揍人了,想来应该成一个健壮的大小伙了吧。绣瑜对着光检查了一刚绣上去的大鹏翅膀,惊奇地发现自己渐渐开始把原主的家人,当真正的亲人来思念着。

    竹月在一旁给她劈线,闻言疑惑地噘了嘴:“小主既然挂念二爷,何不向皇上求?皇贵妃不也……”

    说到皇贵妃,绣瑜不禁笑得有些幸灾乐祸:“树的影,人的名。佟佳氏了熊孩,坏了全族的名声,皇贵妃当然着急了。晋安多是意气用事了些,打的是佟佳氏的人,护的也是佟佳氏的人,佟国纲就是想给儿气都没理由。我着什么急?”

    “这可真是左手打右手,有苦说不。”竹月也乐了,转而忧心:“可夫人昨儿来,哭得伤心。皇上又一直扣着二爷不放,宗人府大牢可不是个人待的地方…….”

    “皇上真正恼的是鄂岱,扣着晋安不过是因为单关着鄂岱,会让佟佳氏更难堪罢了。”绣瑜倒是很想得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骨。更何况,他也十五岁了,动手之前就该想到怎么承担后果。他若不懂这个理,跟鄂岱又有什么分别?”

    竹月这才心服服。

    过了半个时辰,康熙来了,坐在炕上看了会儿书,又用了一盏人参汤,再拉着绣瑜对弈。绣瑜于棋上没什么天赋,跟手对决,得颇有些吃力,每落一都要思考很时间。

    康熙见她真有跟自己一晚上棋的架势,终于忍不住问:“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

    “有啊,”绣瑜从善如地丢了棋,抬,“皇上可还欠九格格一个名字。”

    康熙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最近事忙,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改日再议。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就是六阿哥了,”绣瑜叹,“小六这一年不如以往健。臣妾在想,他虽然还未学,但是可否让他晌先跟着哥哥们练习武艺,不必太过,只图个。”

    说到胤祚,康熙不由严肃了几分:“有理,朕准了。听闻神医华佗当年编创‘五禽戏’,勤加练习可以延年益寿,只是这功夫已然失传。兴许民间还传有些许残章,朕明儿就加派人手去寻。”

    康熙说完再次发现自己被带跑偏了,终于忍不住直接开:“好像你对你弟弟的事漠不关心似的?是他先对鄂岱动的手,要真论起来,错可是在他。”

    “皇上这是考臣妾吗?”绣瑜拿手拨着棋,漫不经心地笑,“小孩打架,对错有什么要?谁先动的手也不要。”

    “要的是,怎么教育孩,让他们知次不能再犯。”

    康熙这才笑容,凑近了说:“瑜儿果然聪慧,不知计将安?”

    “皇上知胤祚淘气的时候,臣妾是怎么对付的吗?”绣瑜故作神秘地凑到他耳边:“小孩逞威风,实际上都是心虚的,吓一吓,就老实了。”

    此刻,宗人府大牢里,晋安跟鄂岱两个新结的冤家,隔着几瞪小

    法海有心科举仕,鄂岱却专门冲着他拿笔写字的右手招呼。晋安一时义愤填膺,带着几个看不过的同窗,给了这孙一顿好打,结果陪着他一起被关了宗人府大牢。可是他不后悔,如果不是知法海会左手书,他死这混账的心都有。

    不过听着隔岱愤怒的咒骂,晋安还是心慌了一瞬间。说到底鄂不凡,自己却没他那么的背景。这可是宗人府大牢,关过苏克萨哈、鳌拜的地方,有几个人敢说自己能全须全尾地走去?

    鄂岱享用着佟佳氏派人打,还冲他耀武扬威。但是很快,鄂岱就得意不起来了。他们两个被单独提来,押到了更的密牢里。铁铸造的大门重重合上,牢房里漆黑一片,连盏灯也没有。

    鄂意识就要发脾气。“闭嘴!你来看!”晋安示意他到门来。鄂岱不太愿意跟他看不起的仇人挨这么近,但还是被那铁窗上唯一的光源引,只得屈尊降贵凑了过去。

    这一看,他不由吓了一。门外巡逻的竟然是一重铠的玄甲骑兵,这可是皇帝的亲卫,通过重重比试挑选来的锐力量,不惜屈才过来看守他们,这是要完的节奏啊!鄂岱这才有自己闯了大祸的认识。

    果然,一顿饭送来的成了难以咽的白面馒,倒给是了一盏灯。鄂岱几时吃过这样的东西,当即就掀了碗,送饭的狱卒却趁此机会了一张纸条给晋安。

    晚上睡觉时,晋安借着微弱的火光偷偷看了,差的缺德主意笑声来。他合了纸条,装模作样地叹:“唉,你见多识广,可知当年皇上捉拿了鳌拜,关在宗人府里,听说看守他的就是玄甲骑兵。不知是真是假,你我打架本是小事,但是你万万不该选在刚建成的国监门,唉,这可倒了大霉了。”

    “那又怎样?”鄂岱还不是后来那个“要一颗,要命一条”的勇士,声音明显慌许多,“如果不是你,大爷我会落到这个地步吗?”

    “死到临再说这些有什么用?”晋安继续摆一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样,推心置腹地说:“反正我贱命一条,也没什么牵挂的。只可惜前年养的鸽见就能飞了。再有就是我对西城万紫楼的小桃姑娘钦慕已久,可惜不知是哪个天杀的订了她,还未能一亲芳泽。哦,还有……”

    黑暗里,鄂岱的神逐渐变得惊恐,特么的,不提他还忘了,万紫楼的小桃可不就是他包来的吗?了二千多两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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