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买来的。再一看标题，绣瑜不由愣了一
：“资治通鉴？”
“万岁爷又哄
婢，婢的弟弟也是请了先生来开蒙认字的。这《资治通鉴》不就是治国理政的书吗？也值得您这样神，等等，这……”绣瑜刚才一边说，一边翻开了第一页，这明显是章回
小说的目录，
两个章节标题叫“蒋兴哥重会珍珠衫”、“陈御史巧勘金钗钿”。
这特么要是《资治通鉴》的
容，司
光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绣瑜觉得这标题
熟得很，目光往左
了十几行，看到“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她终于恍然大悟，啪地一合上了书：“皇上！您……”
康熙抚膝大笑：“还说自己知
《资治通鉴》，跟小耗
似的琢磨了这么久，才看
不对劲来。知这是什么书吗？”
当然知。绣瑜在心里翻白，此乃是明代的三本奇书，与凌蒙初的《初刻拍案惊奇》、《二刻拍案惊奇》合称三言二拍。这五
白话短篇小说集，好比明代的《知音》、《故事会》，堪称娱乐杂志、网络连载小说的祖师爷啊！然而就像现代的妈妈也不会让未成年的女儿看《知音》，在清朝，这些书就是妥妥的小黄文呐！
“谅你也不知。这三本分别是《喻世明言》、《警世通言》和《醒世恒言》，都是用白话写的民间故事，依朕看，正适合你读。”
绣瑜有些
气地把书放了回去：“皇上，这不是婢该看的书。要是被太皇太后知，婢就得去慎刑司领罪了！”
康熙并不在意：“你只说
规不许，却没说自己不喜。既然喜
，你只当这是闺房之乐。夫妻敦
本是天，把此事传去的人才是该
慎刑司了。”
这就是摆明要为她撑腰了。绣瑜顿时心动，里的生活当真是无聊透
。有
喜他们三个伺候着，绣瑜连杯
都不用自己倒，纵然有瓜吃有猫
，还是想看小说啊。
第8章
那日绣瑜收了书，吩咐喜藏在书房暗柜之
，只在夜间无聊时拿来赏读一番，连竹月与小桂也毫不知
。
康熙时不时地跟她讨论讨论读后
，绣瑜评价说：“虽然记录的都是些市井之谈、风月往事，但还算是启人
省，当得起这喻世、警世、醒世之名。比如那……”
康熙颇为诧异地打量她一，有同地
：“你能有此会，也算没白读了。”此话竟大有将她引为知己之意！若皇后看了这书，只怕要当场跪地劝谏，引经据典地说明皇帝不该玩
丧志。其他妃嫔虽然不敢指责他，但是也不会真心对这些白话小说兴趣。女太监又都是不识字的。绣瑜发现康熙坐拥后三千佳丽，然而除了自己竟然再无第二个人可以分享他这小小的恶趣味了。
人与人
往，总要
不算大
大恶，可也不足为外人的事，才显得两个人关系格外好。比方
的时候，形容两个男生关系好，通常会说他们是“一起
过烟，一起看过片的兄弟”。如今她和康熙也算是“一起看过片”的朋友了。
托这几本书的福气，这个月绣瑜承
的次数虽然没有增加，但是伴驾的时间却多了不少。对此皇后自然是乐见其成。佟贵妃本来替太皇太后抄了《般若波罗
心经》，正准备让女捧了去慈宁一趟，顺便“不经意”地跟太皇太后提一，皇上过度
包衣女的不当之举。
女刚为她换上门穿的绣着橘红
杜鹃
和月季藤蔓的金黄旗装，正拿着小银簪为她固定上攒满珍珠的大拉翅，她的心腹富察嬷嬷突然来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佟贵妃心绪激
，差摔了手上的翠掐丝凤翅珍珠步摇：“果真？”
“是蒋太医传来的消息，他偷偷看过那位的脉案，已然是呈气血两亏、灯尽油枯之势了。”
“太皇太后、皇上可知了？”
“那位瞒着呢，只怕尚且不知。”
“她家簪缨世族，如果张榜启事，未必不能寻得名医奇药。”
“蒋太医说，为时已晚。”
佟佳氏
一
气，望着银镜里自己的脸庞，缓缓勾起嘴角。她自小生得一副天
饱满、帝格方圆、耳垂大而厚的面象。底人暗传她有凤翔之姿。她亦有心效仿姑母孝康章皇后，除了光耀门楣外，更是希望能够……表哥的妻。
佟佳氏两腮涌上红
，对钮钴禄氏的那惋惜之就像海边的一颗小石，很快被淹没在狂喜的浪
之。
“娘娘，那乌雅氏？”
“随她去吧。疥癣之疾，莫要坏了本的大事才好。”她现在可不能在太皇太后面前落个容不得人的印象。
翊坤里，宜嫔听了女的回报，慢慢地拿勺搅
着碗里的燕窝，不知不觉皱
了眉：“奇怪，这回她为何这么沉得住气？”
她的女翠儿答：“许是贵主懒得和她一个才计较罢？”
宜嫔搁了碗摇：“不对，以往就是万岁爷多看地上的蚂蚁一，她都能酸上半天！肯定是得了什么消息。钟粹那边呢？”
“钟粹的小易说，惠嫔娘娘知了以后，只叹了一句她福气不错。竟然就不闻不问了。”
宜嫔冷笑：“她也不傻，反应可真够快的。”
“娘娘，婢不懂。皇上乌雅氏，惠嫔当真就如此大度吗？”
“大度？不过是两害相较取其轻罢了。乌雅氏得分的是本
妹和承乾的。与其让我们三个世家女生皇，威胁她儿的地位，不如任由乌雅氏得。虽然得不了助力，但是也成不了大患。”
翠儿大惊：“好歹毒的心思！”
“事不关己挂起罢了。皇上正她，本不能亲自动手免得坏了跟皇上的分。本以为可以借承乾的手，现在……”宜嫔的珠一转，突然笑了：“听说九阿哥近来
不好，把皇上赏的东阿阿胶包上两包，咱们瞧瞧通贵人去。”
冬日里难得这样的好天气，绣瑜正抱着奥利奥在御园的千秋亭里坐着晒太
。奥利奥不过七八个月大，正是贪
的时候。绣瑜抱着觉得一日比一日沉手，轻轻在猫
上拍了一：“馋猫，小胖！”猫主顿时不开心了，从绣瑜膝盖上
到石桌上，死活不给抱了。喜想去哄它，结果奥利奥台阶，示威似的冲她们喵喵叫。
“哎呀，别让它跑远了。小桂快去……”绣瑜话未说完，却见一个穿着青缎掐牙背心的侍女，弯腰抱起了猫。她后一乘四人小撵，撵上坐着一个穿金黄妃位吉服的人。现在里妃位空缺，能穿妃吉服的必定是哪位太妃了。绣瑜连忙上前去行礼：“太妃娘娘金安。”
那位太妃了轿撵：“起来吧。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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