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容华 - 分卷阅读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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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成亲半个月了,贺祈还没……”

    “还没什么?”紫苏和甘草耳力灵,异同声地问

    程锦容立刻回过神来:“没什么。”

    ……

    这一日晚上,夫妻两人独时,程锦容将今日给两个丫鬟嫁妆的事说给贺祈听了一遍。说到“私房银”那一段时,程锦容有意无意看了贺祈一

    这小心的样,还真是可

    贺祈心难耐,将凑过去,在她的脸上重重亲了一。然后才笑:“你等我片刻。”

    程锦容矜持地嗯了一声。

    贺祈哑然失笑,又黏糊了片刻,才了屋

    约莫一盏茶功夫,贺祈就回来了,将一个匣程锦容的手里:“这些年,平国公府没有分家。我要用银,就从派人去账房说一声,直接支用就是了。所以,也没存过什么私房,都在这儿了。”

    木匣不算大,约一尺三寸宽三寸宽。是以黑檀木所制,雕工湛。

    木匣连锁都没有,可想而知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将来这平国公府都是贺祈的,以贺祈的脾气,哪会刻意攒什么私房。

    程锦容笑着打开匣,然后一怔。

    匣里没放什么金银,倒有大小不等厚厚一摞“纸”。再仔细一看,这些“纸张”里,有四田庄地契,有五的地契,另有数十张银票,一张是一千两票额。

    程锦容:“……”

    这就是“没存过什么私房”?

    程锦容哭笑不得,伸手拧了贺祈一把:“你是不是成心在逗我!这还叫没存过私房?田庄和铺价值多少我不清楚,只银票就有四五万两了。”

    足可以在京城买一地段上佳的大宅了。

    贺祈糙,被这么拧一把,不痛不,笑着说:“平国公府传承百余年,府里仆上百,还养着一千亲兵。到底有多少家业,我都说不清。等日后我继承了爵位,你了平国公夫人,自然就清楚了。”

    “这匣里的地契,都是母亲留给我的。这些年,我一直放在匣里,从未动过。”

    “我平日销用银,都是从府里支用。”

    贺祈伸手,随意拨了一银票:“舅舅怕我手,经常私些银给我。这些银票,都是舅舅私给我的。我用不完,索也一并放在这个匣里。不知不觉的,也存不少了。”

    程锦容:“……”

    程锦容由衷地叹了一句:“你舅舅对你真好!”

    贺祈有些不满地瞥了程锦容一

    程锦容笑着改:“舅舅对你真好。”

    贺祈这才满意地:“自小到大,舅舅一直最疼我。所以,我和舅舅也最亲。如今我还在‘领罪受罚’,不能随意府。等日后得了空,我带你去平西侯府。”

    ☆、第五百零二章 双喜

    贺凇迅速了结家事,手段之脆利落,令贺祈不得不叹服。

    叔侄两人说完正事后,一时沉默,相对无言。

    太夫人此时从后堂来了:“天不早了,晚饭已经备好,今晚你们叔侄两人一同陪我用顿晚膳吧!”

    这几个月来,祖母第一次和他主动说话。

    祖母到底还是最疼他的。

    贺祈心涌过一丝,笑着应,殷勤地上前扶住太夫人的胳膊:“祖母,我扶着你去饭厅。”

    贺凇也上前,扶起太夫人另一边胳膊:“母亲,儿多年未回京,今晚陪母亲用膳,以尽孝心。”

    一边是自己心的房嫡孙,一边是多年未见的次

    太夫人将间的涩意咽,扯一抹笑意:“好!人少了不闹,我让人将大郎和四郎也都叫来。”

    贺大郎和贺四郎都是房庶,也是贺祈的亲兄弟。

    经此一事,二房遭此重击,贺袀无颜再留在京城。太夫人提携贺大郎贺四郎,也是应有之义。

    贺凇也笑:“我当年离京之时,大郎还是个孩童,四郎刚生。母亲只将他们叫来,也让我这个二叔和侄儿亲近亲近。”

    太夫人欣然

    不如何,总要过去。

    ……

    一炷香后,贺大郎贺四郎来了。

    贺凇领兵打仗多年,心早已练就得如钢铁。置郑氏母痛不痛?当然痛。可这样的痛苦,还不至于无法忍耐。连对着贺祈都无半分异样,更遑论贺大郎贺四郎了。

    “侄儿见过二叔!”贺大郎贺四郎一同拱手行礼。

    贺凇略一,目光掠过两个庶的侄儿。

    贺大郎相貌端正,目光清明。贺四郎一脸机灵伶俐,颇有几分少年郎的朝气。

    单看两人,也都是众的少年郎。只是,往贺祈边一站,顿时暗淡了许多。

    如此也好。

    贺祈是房嫡,即将被封为平国公世。庶的兄弟远不及贺祈,自会心悦诚服,一心辅佐追随贺祈。不会像贺袀那样,因不甘落于贺祈之,生不该有的心思来。

    “都起,过来坐吧!”贺凇笑着招呼两个侄儿,又转对太夫人笑:“大嫂病逝多年,他们几个都有赖母亲教导。母亲将他们都教导得很好。”

    房无主母,庶们也没歪。倒是二房,贺袀弟两人都被郑氏引上了歧路。

    太夫人每每想及此,便是一阵锥心之痛。打起神笑:“大郎四郎都过来,坐在祖母边。”

    贺大郎贺四郎齐齐应

    往陪祖母一同用晚膳的,是贺袀贺祈。这段时,贺袀养伤不,祖母待他们比往更好几分,时常召他们陪伴说话。

    这其意味着什么,他们心自然清楚。

    贺祈也笑着招呼一声:“大哥,四弟,这边坐。”

    贺大郎贺四郎也不是傻瓜,贺祈有意亲近,太夫人着意提携,于他们而言是好事。兄弟两人笑着应了。

    贺四郎年少,坐在首。贺大郎比贺祈年几岁,却不肯坐贺祈上首,持坐贺四郎的边。

    贺祈有些无奈地笑:“大哥比我年,理当坐在祖母边。”

    贺大郎也太谨慎小心了。

    贺大郎笑:“我嘴笨拙,远不及你。你坐祖母边,哄祖母开怀多吃一些,也算我们兄弟一同尽孝心了。”

    这般会说话,哪里嘴笨拙了?

    贺大郎分明是借着这一举动,表明心意,绝不会和贺祈起争端。一切以贺祈首是瞻。

    贺四郎也立刻笑:“大哥说的对,三哥你好好照顾祖母。若祖母今晚吃得少了,可都要怪三哥。”

    贺祈看着庶兄四弟,心滋味如何,也只有自己清楚了。

    有了贺袀的前车之鉴,太夫人倒是乐见这样的形,笑着说:“罢了,就这么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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