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解谜的开端

    有什么不同？明墨把冯瑶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是呀，总觉得很奇怪。如果说舞会那天裘德想要袭击的人是我，为什么这次他会一反应都没有，好像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

    冯瑶回想了一白天见到的那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摇了摇。

    不可能是伪装。如果要伪装，他就没必要在舞会的时候那毫无意义的举动。

    那天你穿的礼服，非常。

    让我夜不能寐，只好想着你这样自己明墨赶打断发散的思维。

    冯瑶回来的这段时间，明墨与她一直相敬如宾。

    绪最激烈的一次，也不过就是在自由星域初初重逢的那一刻。

    曾经他们因为和尊重而不去过问对方的过去，现在却因为过去而无法再靠近对方。

    这甚至不是还要不要的问题。

    冯瑶对明墨的疚，其实还要多于对傅熙照。

    大概是因为，每一次与傅熙照的分离，两个人都有好好告别。

    每一次告别，都是两个人共同的选择。

    可是，在明墨面前，她总是不会为他考虑。

    因为那个人是明墨，所以她可以任。

    就算他救了她一次，又一次，可是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亏欠他什么。

    其实冯瑶心里清楚，那是因为她知自己被着的缘故。

    并非傅熙照不她，但只有明墨，可以放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去她。

    所以她才会疚。

    而明墨则在后来的岁月，渐渐成为了一个不会解释的人。

    冯瑶因疚而退缩，他误会了她退缩的理由，于是让自己只是守护。

    不是因为礼服，一定还有别的不同。

    冯瑶慢慢回想着。

    是神力。话的是仁。

    所谓旁观者清，明墨习惯了在自由星域与冯瑶日夜的神力接，冯瑶更是释放者，所以并不会有太烈的受。

    但是仁作为新接冯瑶不久的人，对那天覆盖整个皇的神力受更为明显。

    是一让人很舒服，会不自觉产生好的神力。

    仁并不知冯瑶的神力的特质，但如果说有什么区别，舞会那天的冯瑶，展现的无害气质非常明显。

    与以往的她非常不同。

    是的。

    冯瑶想起来了。

    那天为了避免麻烦，她将神力稍微调整，直接传达到了舞会上的每一个人。

    她望向明墨，男人回望着她。

    看来，我要再去见一次裘德了。

    我陪你一起。

    好。

    冯瑶没有推辞。

    她与他之间，从来都不用客气。

    一无所获。

    傅淮痛裂。

    大的数据量，假设和推翻假设，一次次的失望。

    他和傅熙照都知，一定有什么将这些叛徒联系在一起，而且必然与虫族有关联。

    但是查不到。

    通讯的灯亮起，是傅熙照的来电。

    他们约定好每天通话一次，傅淮将已有的数据分析报告给傅熙照，他和傅衡会提供分析参数和指标，看可否找到突破。

    全息投，傅熙照一向整洁端庄的样貌不再，凌的胡须、泛红的睛，充分说明了他与傅淮一样，度过了一个个不眠之夜。

    为了人类的命运，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他们常去的转星餐厅，常吃的和酒的原料产地、供应商、加工商，都已经查过了，没有异常。傅淮一项项报告。

    数据分析的同时，要投同样量的人员实地调查，如果不是傅家，可能只有帝国的皇室有这样的能量。

    嗯，亲友调查呢？

    每个人的况都不一样。有的人是家族历代从军，有的人因为家族遗传的基因指数不佳，所以家族里只有一两个人在前线，其他人都在后勤门。朋友的圈也不同，除了战友，其他的圈基本上没有集。

    词汇检索结果？

    词汇检索是在完全没有绪的况，由光脑行全信息分析提炼关键词的一作，看能否在不同的人之间找相同的词汇，再据关键词反向搜索。

    军，蒙太星系，洛克餐厅傅淮一样样念，其大多数有明确指向的他们都已经调查过，基因改良剂

    等等，基因改良剂？他们都使用过基因改良剂吗？傅熙照打断了傅淮。

    稍等，我上查一。傅淮转向面前的屏幕，调取了一台光脑，重新输关键词。

    因为指向明确，范围又窄，结果一就来了。

    6个人用过，14个人没有用过，但他们的祖先用过，或者是他们曾经搜索过基因改良剂的资料。

    基因改良剂不便宜，没有相当的积蓄，就算是最低等的改良剂也很难买得起。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确实只能是上网看看资料，望而兴叹。

    傅熙照开自己面前的档案，20个人的资料逐一打开。

    他们是最常见的士兵，神力没有超过B的，质也是B或C的样，会考虑使用改良剂并不意外。

    但不应该是改良剂的问题。

    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除了最级的家族为了保证基因的优势而绝不会使用改良剂，大多数有钱或有权的家族都会使用改良剂来提升族人的质及神力。

    如果是改良剂的问题，那么影响阶军官比影响一个巡逻队更有用。

    更何况，他们的大多数人都没有使用过改良剂。

    尽如此，傅熙照还是让傅淮安排人去调查改良剂。

    一切安排完毕，傅淮继续向傅熙照汇报。

    《战歌》，星空城，改嫁

    改嫁？傅熙照又一次打断了傅淮，联500年前修改了《婚姻法》，接受一妻多夫制，现在已经没有改嫁这个概念了，为什么改嫁会成为频词汇现？

    傅淮重新搜索，因为涉及到数百年甚至上千年前的资料，这次的时间了不少。

    因为他们祖上母系一方，曾经有过改嫁的记录。

    傅淮没有太留意这个信息，太多人死于对抗虫族的战争，改嫁或者另娶很常见。

    改嫁的原因呢？傅熙照追问。

    应该都是前夫战亡吧，这是最常见的原因。傅淮随答，但还是继续查了去。

    虽然联规定，死亡七年的人的基因资料就不再保留，但他们的档案还是留存的。毕竟保留基因资料的成本和文字档案的成本天差地别，所以婚姻和资料还是可以查到的。

    看到屏幕上的结果，傅淮屏住了呼。

    她们都是离婚。

    傅淮也开始觉得奇怪了。

    查离婚原因，还有她们的前夫。傅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