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失忆

    夜幕降临，简阁的侍女渐次亮屋灯火照明，她们步履轻巧，布置打扫有条不紊，准备迎接新一晚的客人。

    今天却有些不同寻常，音雅姑姑嘱咐侍女将阁的一个雅间收拾来，有个姑娘要搬去。

    “都准备好了吗？呢？要随时可以添置……香味要清淡些的，颜素一。”音雅检查了一遍雅间，绿衫侍女一一回禀，确实没什么落的了。

    音雅让侍女退，自己关上门，环顾四周，看着屏风上的芙蕖喃喃自语：“她果然还是来了……”

    还好，还好有这样一个机会让她报恩，足够了。

    白玉池里泡着，洒满了，两个影靠着一起，亲昵无双，仿若神仙眷侣。

    蒸腾的气烘在脸上，仙女睁开睛，脑有些迷迷糊糊的，温的温柔的包裹住她的，竟不觉得酸了。

    她低，腰间放着一只手，才发现自己被人揽住，本能反应抬手诀，被搅动激起一片！

    有谁手疾快地用法术抵消，两相撞，劈盖脸地浇。

    仙女：“……”

    女：“……”

    两人被淋成落汤，女伸手拿过巾抹去一脸，无奈：“宝贝儿你想洗发早说嘛。”

    仙女：“……”

    她脸红了一瞬，不知为何听到是女在背后，心陡然松了一气，反相讥：“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宝贝儿真贴心啊，”女替她也抹了抹睛，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从腰间往上住仙女的柔，

    “我现在很清醒呢。”

    “你……”仙女脊背一麻，心加速。

    她试图把女的手拿来，反而帮女的更贴近，后者毫不犹豫地顺着，亲了亲她的耳垂，“宝贝儿才不清醒吧？”

    “谁是你宝贝儿！”仙女松手，满脸通红，她扭动试图离开背后温的，却被女住无法动弹半分。

    “嗯？你不是吗？还是你不喜这么叫？”女控制着手的力度不轻不重地，嘴上从善如地改正，“妃？梓潼？”

    她把巾随便一丢，发了也不顾了，反正迟早要的，稍稍移开一距离，亲吻着仙女的光的背。

    然而没亲几她就停了，用手抚过那条狰狞似蜈蚣的疤痕，她早知有这条鞭痕，早帮仙女脱衣服的时候就看到，再看一遍心依然涌想要杀人的望。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

    “被吓到了？”仙女自然受到她的反应，见她停，反倒无所谓地耸肩，比起和神魂都直接灰飞烟灭的仙，她至少还活了来，还有复仇的机会。

    “不，”女怜惜地用鼻尖蹭蹭她的背，“我很心疼。”

    其实在这里也好，至少躲过了“天兵天将”的追责——虽然她的仙籍已经被罢免，然而代表她位置的玉牌在她手里，那群想要置她于万劫不复的仙神甚至妄图粉碎玉牌，让她彻彻底底无法再踏天一步。

    若非受了重伤，疲力尽，她又怎会沦落到此地？！

    “什——”仙女忽然颤抖，女复又吻了上去，用舐那条丑陋的鞭痕，动作温柔，带着过分的小心翼翼，怕疼了她。

    “别、别——”仙女直脊背躲开女的碰，太奇怪了，被别人这样对待伤痕，像是把自己过往受到的耻辱都撕开晒在光底一样，令人不适。

    “好，”女将她拉怀里抱，呢喃，“要不要再泡一会？还是想现在就起？”

    “……嗯……再泡一会吧。”仙女没料到她突然这么好说话，尽依然警惕，但与之前的冤屈相比，对女的抗拒冲散了不少。

    “要不要洗发？”女看她发了七八分，“我帮你洗。”

    “你会？”仙女闻言，挑眉反问，看她举止言谈就是上位者，边定有成群仆伺候，居然会帮别人洗漱吗？

    “我怎么不会，”女偏，亲了亲她的脸颊，“帮宝贝儿沐浴更衣我都会，怎么不会洗发？”

    “沐浴更衣会不会我不知，甜言语倒是一箩筐，哪个温柔乡学来的？”仙女伸手一把掐上女的大，女倒一气，“宝贝儿轻——疼！”

    “哼！”仙女松手，“你也知疼？”

    “怎么会不知，我也是的啊，”女委委屈屈地解释，“你瞧这都紫了……”

    仙女低看浸没在温的，光细腻，哪有什么掐痕？“我看你实得很！”说着又掐了一把。

    “嘶——”还真是不客气啊，女苦笑，捉住她的手，“宝贝儿，我真会疼的，不信你摸摸——”

    “你嘛！”仙女挣脱不开，被迫着来回挲自己方才掐过女的，哭笑不得。

    “我这里也会疼。”女倏然贴近，仙女意识耸肩，两团柔贴在她背后，甚至能觉到端的凸起，温又诱惑，令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疙瘩。

    “宝贝儿你不记得了吗？”女委屈地控诉，“你都忘了我们好的日了？”

    “谁和你好了！”仙女脸红辩驳，这女说的她好像始终弃的负心人一样，自己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她明明就不认识这个女。但女上的气息很熟悉，有令她莫名信任的安全，她一边警惕，一边忍不住偷偷顺从自己的直觉去靠近。

    “你……”女忽然意识到仙女现在是真不认识自己，没跟自己开玩笑，第一反应是那碗萱草汤有问题。

    仙女为了合，要装作不认识她演一场戏给天看，她们说服萱草汤短暂地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这样天的人不容易看端倪。

    萱草汤是她亲自去药，音雅熬制，仙女对音雅有过救命之恩，到底哪里了问题？

    女心神电转，调笑的神渐渐严肃，也不再逗仙女了，她现在没有之前两人耳鬓厮磨的记忆，现在的自己对她而已不过一个陌生人……回忆自己方才的行为，太孟浪了。

    “怎么了？”仙女察觉女心变化，动作也变得正经又克制。

    “没事，你还要洗发吗？”女若无其事地回答，掩饰好自己失落的绪。

    “我自己来吧。”仙女觉被女影响了，听到她平静的语气居然有难受？

    “你上有伤，行动不便，我来吧，很快就好。”女没再说什么，沉默帮她洗完发，沐浴完起，给仙女裹上白袍抱着她去。

    整个过程细致耐心，不再试图调戏她，态度也生疏了很多，反而令仙女更加迷茫。

    族重，必定要满足自所求，否则容易生心失控。她突然正人君倒还让人不习惯了。

    “我可以自己走。”仙女试图小声地抗议。

    “走的了吗？”女问。

    “可以……吧？”

    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