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雪2

    (P   O   P   O   原创市集独家发表，)

    “瑶姬，瑶姬……”

    她小的时候贪玩闹，照顾她的女仙们提着裙在后面大声让她停来，她一面笑着一面往前跑。天好大好大啊，有好多她没有去过的地方。

    她听说山的那边是海，海的那边就是星墟。七十二殿就坐落在星罗棋布的山屿之上，只是那山悬在半空，被白玉天阶串成一条犹如龙的浮空岛链，都是玉楼金阙、琪瑶草。

    而那海上终年缭绕着轻纱似的薄雾，若是破开薄雾，便能觑见海面上漂浮着的千万渔火，每一渔火就是天上的一颗星，每一颗辰星里都藏着一个天福地。

    可是星墟里有什么呢？

    瑶姬去过山，也去过海，独独没有去过星墟。

    她骑上自己最心的横公鱼：“好鱼儿，带我去海的那边吧。”

    女仙们都说那是个危险的地方，但是瑶姬不信。天里没有日升月落、四季替，这世间最丽的风景停驻于此，哪里又来的危险？她知们为了不让她跑，总是会编造各各样的谎言。

    可我已经是大人啦，我想去星墟，去看看那个诸天万界的尽。

    横公鱼在海里游啊游，瑶姬不知海的尽在何方，也不知鱼儿游了多久。慢慢的慢慢的，海浮现亿万光，如同夜明珠一般四散漂游。她伸小手抓住其一个光，那光竟育着一个个世界。有的鸿蒙未分，有的天地初开，有的飞禽走兽万灵生息，有的已陷混沌濒临崩毁。

    她不由己地飘向荧光汪洋的一光亮，小小的漂浮起来，朝一棵微渺的树飞去。

    不，那是一棵大到难以形容的树，靠的越近，瑶姬就看的越清晰。等到她的双脚落在地面上，她仰起，远看只有米粒大小的树，早已耸云，遮天蔽日，望之不知尽。

    那树横卧着一只大的兽，瑶姬见过天数之不尽的神兽，但她的印象里从没有这般模样的神兽，她甚至无法描述这只兽的样，并不是不能用言语形容，而是一旦开，竟连兽的廓都是模糊的。

    “你是谁？”瑶姬好奇地望着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她以为兽不会开回答，因为他闭着睛好像是在睡觉。而每当他的躯轻轻起伏，瑶姬就觉到前的大树仿佛在呼似的，枝桠轻颤着抖落无数微光。

    “你是谁？不请自来的小家伙。”可是兽开说话了，他的声音飘的很远很远，又好像在瑶姬心里说话一样，将小姑娘骇了一。

    但瑶姬很快镇定了来，她微弯着，小脸上扬起一抹笑来：“我是瑶姬。”

    “瑶姬。”

    兽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瑶姬也和他一起笑着，清脆的笑声如同鸽，顺着风飞越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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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姬。”男人松开少女的，的鼻尖在她脸上轻轻磨蹭，“我听说在汉人的语言里，姬就是公主的意思，所以我应该可以叫你瑶姬，对吗？”

    瑶姬的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气，原来他不知。新城公主名叫庄瑶，这么说来，确实可以被叫瑶姬的。“里的人都叫我三娘，爹爹我叫阿瑶，”她想了想，回忆着新城公主的生平小声说，“阿娘……小的时候总叫我瑶瑶。”

    “那我叫你瑶瑶好不好。”男人伸臂把少女抱起来，让她像只小猫儿似的偎在自己前。

    “那你呢？”瑶姬抬起，乌溜溜的杏望着男人线条冷峻的颌，“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昆都，”男人低声说，这个仿佛一碰就碎的小娃娃声音也是的，他不是没有见过汉人的女，大概是这个少女尤为，让他连说话都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我还有个汉人名字叫宗隽。”

    这个瑶姬却是知的，右金横空世的大君不仅骁勇善战，还十分善于学习汉家文化。他为蛮族的九支族都定了汉族姓氏，右金王室姓淳于，大君昆都便名为淳于宗隽。

    “这个名字没有人叫过吧，”瑶姬雀跃地合掌，“我要叫这个，独一无二！”

    宗隽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儿，见她这猫儿偷腥似的可小模样，心里好像有羽在搔着。今日本就是他和这个小家伙的新婚之夜，方才又尝了那张小嘴的香甜滋味，宗隽不由地了掌的纤腰：“既然我们已经互通了名姓，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办正事？

    他见瑶姬有些茫然，挑起剑眉：“小家伙，你知我们今晚该什么吧。”

    瑶姬的脸霎时就红了，她自然知，毕竟那卷给公主教导人事的图还躺在她的陪嫁箱里呢，不过她也只看了一。知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告诉自己前的男人是飞光哥哥，瑶姬还是忸怩着不好意思。

    “不，不知。”她咬着不敢去看男人的睛。

    宗隽哪里还不知她在撒谎，大手掉衣带，指尖已经挑开了少女的衣襟：“那我教你便是。”

    说话间，瑶姬上的衣裙已经被悉数剥落，只剩大红的抹裹着她小的，两只圆的香肩展在男人前，让宗隽的呼不由快上了几分。金帐里的人早已退去了，宗隽也不解开那件抹，而是将往后退了退，好让自己更清楚地端详新婚妻的躯。

    瑶姬被他火的目光看得浑发，脸上得几乎要昏过去了，小手无措地不知该往哪放，正想把前护住，却被宗隽抓住手腕拉怀里，一刻薄就咬上了她的香肩。

    “嗯唔……”她地嘤咛一声，靠在宗隽前直打颤。糙的大在雪肌肤上不断舐着，从肩膀到颈窝，又回去了一个来回。

    都说汉人的女是的，宗隽原还不信，如今吻着自己的小妻，只觉得她这一冰肌玉骨简直要化在自己。大手已经伸到了脖后面的扣结上，刚准备把少女上最后一遮蔽给解开，他觉到肩一，抬起，发现瑶姬竟然哭了。

    少女泪汪汪地望着他，圈儿红红的，宗隽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还是伸指给她拭去泪痕：“哭什么，瑶瑶？”

    “我，”瑶姬噎着哽咽，“我怕……”

    “怕我会疼你？”男人勾起角，“别怕宝贝儿，我会很轻的。”

    “不……不是的，”其实瑶姬本就不解人事，哪里知第一次那事会疼。她只是还不能接受和宗隽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虽然他是飞光哥哥，可是，可是……瑶姬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她虽然喜飞光，好像不能接受把给他。

    不，不对，这个男人只能算是飞光哥哥的转世，没有飞光哥哥的记忆，其实也不算是飞光哥哥。这么宽着自己，瑶姬觉心里才好受了。

    宗隽还等着她答话，她咬着找了个借，声音又委屈又怯弱：“我怕……怕你吃我，里的人都说……蛮族的男人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