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家小农女 - 分卷阅读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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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家庄的恶霸胡天成一伙涉案被抓,与吴家有关联的三家粮商掌柜和东家、展家的展毅能也被抓捕狱。

    然后,为父守坟的陈祖谟也被带到了大堂上。

    众人一听才晓得,原来陈老爷在世时在吴家粮铺了三成的暗,足有纹银两千四百两!

    众人震惊,陈祖谟也震得不轻,坐在堂上,“不可能,先父哪来的这么多银……”

    楼萧迁暗骂,怎么没有?陈祖谟当上礼员外郎时,自己给他得红封就有八百两!这钱说是陈老爷投的,还不一定是他们父谁投的呢!

    “啪!”楼萧迁一拍惊堂木,师爷将从吴家搜的陈老爷吴家的文书递到陈祖谟面前,陈祖谟仔仔细细地把父亲的签名看了三遍,直接泪目。

    怨不得父亲去后他哪里也翻不到父亲掌的那分家当,原来就是被父亲吴家了!

    糊涂啊!

    “的确是先父所书。”

    众人哗然。

    楼萧迁又问,“此事你果真不知?”

    陈祖谟从地上站起来——因他是状元,本就不必跪——言,“大人,陈某确实不知,若是陈某知晓,怎会让先父此等糊涂事!”

    你们陈家人说的话,哪个还能信!

    再三审问吴恙父三人无果后,楼萧迁又去三爷府里把那让他见了就打转的木刑请了来。木刑把吴家父审了个底掉后,也终于证实此事与陈祖谟确实没有关系,还真的是陈老爷一人所为。

    轰轰烈烈地审完,这案上报州衙门又上报刑,待刑公文一,卖粮一案的判罚被贴在了衙门:吴家父三人、相勾结共同卖粮的两家粮商东家、吴家直接参与卖粮的共计三十八人斩立决,三家家产充公,其他涉案人等据案轻重或牢或刑或罚银,胡天成一伙虽参与了济县运粮保住了命,杖三十,充军发三千里,生不得归;陈老爷虽然去世,但陈家也律被罚了双倍。

    双百,就是四千八百两!

    这让陈祖谟去哪里筹钱!

    第三七七章 陈祖谟就一事儿没有?

    四千八百两,加上上一案被罚的一千两,也就是说,陈祖谟已经欠朝廷银五千八百两!

    五千八百两是什么概念?

    若一文钱约等于一块钱的购买力换算,五千八百两相当于现在的五百八十万块!

    五千八百两对于陈祖谟来说是什么概念?

    若他的官位还在,这数字会让他疼但不至于心疼,但现在他只是个白士、三甲名的状元,没了俸禄,只有朝廷每月发的廪米两石,已现在米价算,两石米也就七两有余八两不足。

    他当秀才时每月廪米六斗。从秀才到举人,从举人到士,其难何止上青天,廪米却只涨了一石四斗——到了两石!两石米够什么?连现在陈家主仆的一月的饭菜钱都不够!

    不是朝廷吝啬,而是因为读书人考取士后就可仕为官,为官后有俸禄、有结你求你办事的人、有各各样的项和好,这微不足的廪米哪个还放在心上!

    陈祖谟当礼员外郎时也不曾放在心上,可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项!

    跪在坟边的陈祖谟看着父亲的墓碑,觉得腮帮疼牙也疼。原以为父亲审时度势,瞻远瞩,事最有条理,退最有度……没想到他竟办这样的糊涂事。现在这等境地,让他拿什么还上这笔银

    朝廷的罚银超过一月不还,可是要充刑的。但就算把他手里的银钱全来,也不够一千两了。这第二笔倒还可以缓一缓,第一笔再有十几日就要有衙门的人上门来讨了。

    他离开济县时收的孝敬是不少,但他去了京里孝敬旁人的更多,而且他还租了宅养家……想到那个每月一百两租来的,承平王府边上的两,陈祖谟就肝疼。陈祖谟从京城回来时,还不晓得会被罢黜,是以明知三年不能回京,但柴玉媛还是没有把房退租。想的是她守完孝回京也有个落脚地。

    陈祖谟被罢官后,晓得这几年再京怕是难了,便是归京也用不到那么好的宅充门面,就想着让人回去把宅退了。

    可人还撒去就吃了官司,待官司审结后他再撒人时,柴玉媛却说她已把那宅来了!

    见承平王府倒了,原本握着那块地死也不肯卖的主家立刻肯手了,柴玉媛得了消息也没跟他商量,便派人京买了!

    人家说,要给他个惊喜!

    人家用的是自己的嫁妆,没动陈家一文钱!

    陈祖谟便是气成了鼓肚的癞蛤蟆,也说不一句话!

    他不知柴玉媛手里还有多少嫁妆,但他知因为父亲之故被罚的这些银,如果柴玉媛不主动给他,他就不能伸手给柴玉媛要,否则他这一家之主还有何颜面!

    这缺该怎么补上呢?陈祖谟回到茅屋里,琢磨着。

    济县的故友一个个被他在脑划去或者被朝廷划去,只剩两个不远不近的后生。陈祖谟在赵书彦和秦日爰这对表兄弟之间徘徊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找秦日爰。

    因为笑面虎赵书彦为人圆老练,不似秦日爰,因年纪小还有一些赤之心。而且,就前途来说,秦日爰的绫罗霓裳,不可限量!

    被陈祖谟惦记的秦日爰,正陪着他前妻,在秦日爰的第一庄的棉地里用收拾棉。秦氏去各房跟匠们请教了一圈后,找到棉落桃的原因又两个:一是雨多,二是棉植株间距离太近导致枝叶攀搭,边的棉桃见不着光又被地上的气蒸着,才掉的。

    第一庄的棉的株距,是小从徐州请来的五个匠订的,已比他们把棉当观赏卉不在乎落不落桃时的植株拉大了一倍,但谁想到还是密了。

    把已经结了棉桃的,半人多的植株掉是舍不得的,所以秦氏跟庄的第二匠们商量过后,便折了一,剪枝剪叶让边的棉桃透气。

    秦氏一刀剪掉棉株的尖端,又剪掉落了桃的空枝和两片挡住边棉桃的大叶,把剪来的东西统统系在腰间的包袱里,皱眉跟小,“你爷咋就能……这样的事儿呢!”

    小也咔咔地剪着,“财迷心窍呗,吴家愿意拉我爹当靠山,肯定许了不少好,我爷爷当然愿意。因为钱在手里攥着不会生钱,只有投生意才能生大钱。”

    “得亏你爷爷只投了钱没掺和粮的事儿,否则你和小草……”秦氏后怕地。吴家这次犯的可是掉脑袋株连近|亲的大罪,一家被抓的差不多了。加上掺和去的另外两家粮商和展家的人,听说牢里人满为患,隔着老远就都能听到哭声了。

    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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