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和她的病弱徒弟 - 分卷阅读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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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家乡?”凌斓怅惘地摇摇,“太遥远了,回不去。”她能不能回去是一回事,言颂肯定是没法跟她一起去!

    她是无无萍漂泊在这个世界的异乡人,她知,言颂亦是同她一样没有归属之人。如今他们结伴,互相依偎,一起漂泊,前路迷茫。总有一个时刻,心有对安定的向往。

    “没有关系,”凌斓打起神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此心安是吾乡?随意而安即可。只要心有了栖居安住的地方,哪里都可以是家。”

    大词人苏东坡告诉她,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态嘛。

    “此心安是吾乡......”言颂细细品味着,凝视着她,“你,即吾乡。”

    凌斓一震,动,却无法回他一句“你亦是”。她最终还是要回到她真实的故乡里去。

    一众大兄弟帮他们采了一堆杂草,当然其也混杂了几株真的虎心草。凌斓一一向他们表示谢。

    回到连家村,走在路上,凌斓闻到不知从哪人家飘来的烤地瓜的味,忽然就驻了足。

    “真是怀念啊!”凌斓不自禁喃喃,“这香香甜甜的味。”

    言颂:“你是说,烤地瓜吗?”

    “嗯,”凌斓回忆,“以前,冬日里,总会在街小摊上买个烤地瓜。我喜手的觉。几块钱一个,看着灰不溜秋的,掰开来,又香又甜,气腾腾,是冬日里的一份。小时候,我父亲知吃烤地瓜,回家时经常会给我带。后来,父亲故去,我好久没有再吃过......”

    言颂一声不响地走开了。循着那香味的来源,走农人家里。没过多久,他便捧着一个气腾腾的地瓜来,递到她面前。

    凌斓:“......你就这样去要?”

    言颂:“有何不可?一个地瓜而已。”

    “小郎君,你家娘的地瓜可够吃?”他们后传来一个朗的女声。

    “多谢大,自然是够的。”言颂回,朝那农家妇人微笑答

    “娘、娘、娘?”凌斓捧着那地瓜瞬间僵住了。

    “你怎么结了?”言颂盯着她笑。

    “你、你才多大,你说娘,人家也信?”这个称呼,让凌斓一羞涩值爆表。

    “为什么不信?我十七了,在这个村里,与我同龄的男儿,已有妻室的不在少数。”言颂一本正经地说。

    “十七啊......”凌斓叹,在她那个世界,多就是个偷偷传简讯、骑着单车载女朋友的早恋生。

    “那个......”凌斓弱弱地提,“言颂,在外面,如果不称师徒,我们还是以弟相称吧,怎么样?”

    言颂不回应,只是替她剥去烤地瓜上半分的,送到她嘴:“吃。”

    凌斓张嘴咬了一:“嗯,甜!你也尝尝。”突然不好意思把自己咬过的分给他吃,又收了回来,取另一边挖了一块给他。

    言颂没有接,而是低直接在留着她齿印的糯的红瓤上用抿了一,慢慢品尝:“嗯,很甜。”

    凌斓又是一阵心加速。言颂这并未刻意撩拨但所有缱绻意都在不自知地挥发到淋漓尽致的亲昵举动最为致命。恋本就是亲密无间的事。和喜的那个人在初冬分享一个腾腾的烤地瓜,更是微不足的事。但那一瞬间的是她从未有过的。

    “你说你父亲已故,那母亲呢?”言颂突然问。

    “母亲还在的。我很想念她!”提到母亲,心态再好如她,也被及了忧伤。

    “那我们一起去看她,陪伴她余生。你家乡再远,总有走到的时候。难不成还能在世界尽?”言颂嘴角带着温的笑意,认真地向她提“见家”的请求。

    所以话题又回到了她那个不知还能不能回去的“故乡”上。凌斓心里沉重,便转开了话去:“那言颂你呢?你说你的母亲是女,难你从没有好奇过你的父亲吗?”

    “父亲?”言颂脸上是漠然的,“那后里,只有一个男人。”

    “你是说,你觉得你父亲可能是当今圣上?”

    “我不知。我不关心。”

    言颂看上去是真的不关心。

    所以说毫不关心自己世的言颂目前来看本没有对权力的渴望。他离原书的路已经越来越远。

    凌斓还记得,他说过,随便改变别人的人生是要负责的。如果说言颂的人生已经为她所改变,那么凭她有限的时间,要怎么对他的一辈负责呢?

    随着彼此的升温,凌斓时不时陷焦虑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烤地瓜戏!

    腻腻歪歪的一章,嗐~

    ☆、第 45 章

    两天后, 待燕小山伤势稳定了些,一行人动离开连家村,返回颐元馆。

    李昱返京, 与他们同行了一程。到颐元馆时, 李昱问江卓鸣:“江馆主, 可有什么方治睡眠有效?”

    江卓鸣:“公睡眠不好?”

    “是我父亲。近半年来夜里经常睡不安稳,太医开了方也未得改善。江馆主医术惊人, 有幸遇见, 可否向馆主求个药?”

    江卓鸣留了心:“你父亲,可还好?”

    “自是福泰安康。”

    江卓鸣皱了皱眉:“对大夫要说实话!”

    李昱沉默了一会,才开:“大不如前了。”

    江卓鸣叹息:“我明白了。你且在颐元馆停留一日,我制一味安神助眠的药来给你带去。”

    当晚,凌斓看到江卓鸣连夜制药,整宿未眠。

    “燕大哥伤未愈, 还发着烧。”凌斓提醒她。

    “我已派人照顾他。”江卓鸣没有抬,专心挑拣着药材。

    凌斓忍不住问:“你更在乎那位陛?”一个是早已断了联系的前夫, 另一个却是朝夕相对的己人。

    江卓鸣顿了顿正在碾药的手, 面沉:“我希望他可以活得久一些, 毕竟他把大齐治理的还不错。他若垮了, 朝堂必定大。”

    凌斓气。这句话的背后, 隐藏了多少朝堂上风云暗涌。权力更迭, 向来伴随着血雨腥风。

    自被抓匪寨,后又衣不解带地照顾受重伤的燕小山,连日来没能好好休息, 尽江卓鸣神专注,此刻凌斓仍看到她脸上有一丝难掩的疲态。人似乎也老了好几岁。平时,她再繁忙,也很在意自己的仪容,是个的女

    有时候,凌斓会好奇,江馆主到底什么年纪。但是女人的年龄这么私密的问题,她还是不敢随便问的。

    回到沉香苑,言颂正在看书。凌斓瞥了一,那书上画着人位图,言颂正在认真地钻研。他一回来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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