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春光 - 分卷阅读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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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又止,拍拍她的发:“我很快就回来了。”

    目送邵璟打离去,田幼薇又匆忙赶回去看田秉,却见廖姝红着眶,廖先生也是神沉郁,田父还在田秉房里没来,谢氏唉声叹气。

    “到底怎么了啊?”田幼薇急得不行。

    谢氏把她拉到一旁,微微尴尬:“你二哥觉着很不舒服……是被刘小幺伤着了……”

    “!!!”田幼薇愣了片刻,险些破大骂,太毒了!

    “大夫之前不是检查过了吗?”她记得邵璟说过,才救二哥,小羊就让大夫过全检查的,为什么那时候没说有这个伤,这会儿才发现?

    谢氏难过的:“好像是没太注意,毕竟你二哥上淤不少,你二哥又是昏昏噩噩的,也没说清楚。”

    因为淤不少,那个的地方也就没怎么被重视,直到今天早上田秉醒来才觉着不对劲。

    田幼薇:“周老太医怎么说?”

    “让拿布巾包了冰块先冷敷,看看能不能消,你爹不放心,在里看着呢。”谢氏忧愁得厉害,这样的伤,她也帮不上什么忙,若是亲生母亲还好说,偏偏是继母,忌讳太多。

    田幼薇发了会儿呆,见谢氏也是熬得两只睛通红,就叫她去休息,自己去找周老太医细问病

    听不见没关系,那方面了问题,只怕会给她二哥带来毁灭的打击,将来的路可怎么走?

    周老太医也没瞒她,田父病着,谢氏是继母,也就只有这个姑娘能担事了。

    “得很厉害,瞧着很严重,我不太擅男科,只能先开些消的药看看有没有用。”

    “严重到什么程度?”

    “或许不能人。”

    田幼薇心事重重,轻一重一地摇着扇,她的前并排放了两只小火炉,一只熬田父的药,一只熬田秉的药。

    药咕噜噜的响,蒸腾来的得她的的。

    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扇,廖姝与她并肩坐着,轻声:“无论如何,我也要和你二哥在一起。”

    田幼薇苦笑,她二哥却未必还愿意和廖姝在一起。

    药熬好,二人分去送汤药,田父怏怏的,无打采,吁短叹,田幼薇安了几句,他只:“你还年轻,不懂这里的厉害。”

    田秉那边倒是风平浪静,他并不拒绝廖姝的照料,却也没有多的话,让吃药就吃药,但到了该冰敷换药的时候,就很决地让廖姝离开。

    “阿姝,我们觉着自己再留来也帮不上忙了,反倒只会给你们添麻烦,这就要走了。”吴悠和张五娘很会看势,见田家人没有笑脸,就很识趣地告辞。

    田幼薇也没留她们,送到码看着船走远了还不想回去,一直盯着湖面看,仿佛这样,邵璟立刻就能回来似的。

    第二天早上,邵璟带回了一名太医。

    是小羊禀告了,特意来的,据说治疗外伤、男科很有经验。

    一家人又起了希望,只盼着田秉能顺利跨过这坎。

    担惊受怕,田秉上的淤渐渐消了,太医很仔细地检查后了诊断。

    ☆、第398章 退婚

    田秉或许以后都不能父亲了。

    田幼薇不敢去看廖姝的表,也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泪。

    田父和谢氏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一家人全都冷静地保持着静默。

    然而这静默,恰恰现了无声的悲凉。

    田秉在屋里坐了一天一夜没合,第二天早上走房间,找到田父和谢氏的第一句就是:“我要退婚。”

    田父的病又加重了几分,听到这句话也没表示惊讶,红着睛沉默片刻,哑着嗓:“想退就退吧,你了那么大的事,阿姝重重义不惧生死去救你回来,咱不能害了她。”

    田秉并不能听到田父在说什么,但他知田父这是同意了,便:“爹不能动,还请娘和我去廖家走这一趟。”

    谢氏捂着嘴背过去哭,多好的孩,重重义,忠厚孝顺,温和好脾气,怎么就这样坎坷?

    田秉红着睛扯一个笑:“别哭了,我一样孝顺你们,阿薇和阿璟成亲生了孩,也是咱们家的骨。”

    他怕自己泪来,转过踉跄着大步离开。

    田幼薇站在不远看着,捂着嘴泪满面,她可怜的二哥。

    邵璟轻叹:“太医的诊断未必准确,我已着人四打探,总能找到更好的大夫。”

    田幼薇又燃起几分希望,虽然知这份希望很渺茫。

    第二天,谢氏和田秉一起去了廖家,田幼薇本想陪同,却被拒绝了——田秉不愿意有别人在场。

    他们并没有在廖家久留,不到半个时辰就回了家。

    到家以后田秉就把自己关屋里,谁也不理。

    谢氏红着睛说了经过:“廖姝和廖先生都不同意,说是婚期可以推迟,但不肯退婚。”

    家里的气氛一沉寂来,邵璟有条不紊地忙着,先把之前村人送来的银钱还清,又往明州跑了一趟,把余的五万两现银要的还了,余的则各有商量,或延期限,或增加利息。

    少不得有各各样的人过来打听田秉的况,又问什么时候才继续举办婚礼。

    田幼薇一概以田秉需要静养为由敷衍过去,然而余姚就这么大地方,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上门来探望田秉,总不能拒之门外。

    然而每经历一次这样的探望,对田秉都是一伤害。

    田幼薇看着他越来越孤僻,一天两天可以不说一句话,不由十分担心,便和家里商量着,是不是让田秉去京城居住,一是方便求医,二也避开这些人。

    京城那边亲友少,没人会去打扰田秉,他看书也好,想去闲逛也好,都很方便。

    田父和谢氏都觉得这是好办法,就把田秉找去说了家里的安排。

    写满字的纸放在田秉面前,他面无表地看完,说:“我不去京城,我去明州。”

    田幼薇瞬间明了。

    田家在京城的房是廖先生住着的,廖先生已经是普安王府的属官,这次是请假回来筹办儿女婚事的,虽说小羊给了特许,却也不能久留。

    廖姝必然跟着廖先生走,田秉若去京城,大家就会很尴尬。

    住一起,田秉不愿意,那么廖先生父女就会选择搬去住,把房留给他。

    然而这又不是田秉的初衷,他只想躲开廖姝,并不想让她过得艰难。

    “也行。咱们家在明州的铺生意也很好,二哥正好去看看。那个陈掌柜样心思都极多,得不时敲打敲打才行。”

    田幼薇写了这一段话,推到田秉面前。

    总要找事来,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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