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春光 - 分卷阅读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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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秋宝走来,竖着手指叫他噤声,又使

    众人一看门外,正好看到田父胖胖的背影气呼呼地离开,走得飞快。

    到了晚上,田父一直躺着不吃饭,谢氏让秋宝去叫他也不肯起来,说是自己心疼,不舒服。

    一般说来,家里上了年纪的老人总玩这一招,邵璟去请了郎过来,好言好语相劝,田父决不看,谢氏就拍板:“不看就算了,我看着,午才吃了半碗呢,肯定是吃多了。”

    田父气得够呛,更不想起床了。

    次日清早,平安从县城回来,带来一个消息:“四老爷招了,说四是他的药,之前讹走的银埋在猪圈里,让咱们自己去挖来。”

    ☆、第337章 判决

    “怎么可能!小四不是那人!他怎么可能杀妻!”

    律,打伤妻,罪行比一般人减轻两等,杀死就要抵命。田四叔一旦认了罪,是非死不可的。

    田父决不信,忙着收拾了要去县城:“我得和他说清楚,那姑娘是坏透了的,他不让她受罚,自己去着,再把人放来,将来阿俭又跟着学坏了……”

    田幼薇由着田父去了县城,又叫邵璟悄悄跟去,她自己带了人去挖猪圈。

    从猪圈的粪坑里挖来整整八百两银,算一算,刚好是田父被讹走的七百两银,再加上从谢大老爷那里得来的一百两。

    臭气熏天,田幼薇让人把银锭全泡在桶里,准备好生泡个几天再拿来用。

    傍晚时分,邵璟先赶回来,说是田四叔拒绝见人,他找了衙门里主刑名的县丞,县丞告诉他,田四叔说得有有据,丝丝扣,田幼兰又一直不肯认罪,所以只能这样。

    田幼薇不寒而栗,有有据、丝丝扣,田四叔要么是对这件事一清二楚,至少也是个旁观者。要不,就是心里想过无数次?

    想到曾经和这么一家人同在一个屋檐,相那么久,她真是后怕不已。

    邵璟见她脸不好看,伸大手轻拍她的发,柔声:“四叔罪,只说明一,他是不想活了。至于别的,咱们不用究,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田幼薇轻叹:“田幼兰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邵璟:“也许她上本就是这样坏,只是前世没机会让她彻底展示她的恶。”

    谢氏很忧愁:“难还让她回来膈应人啊?那不行,我想着有一条毒蛇随时盯着,就害怕得不得了。”

    邵璟很笃定地:“她回不来,族里不会允许这事发生的,不信你们瞧着。”

    正说着,田父回来了,灰土脸的,也不说话,低着自去洗脸洗手喝

    谢氏早就知经过,非得追着他问结果:“见着四叔了么?怎么说呀?”

    田父被得没法,只好:“他不肯见我,我听说是写了一封信请人带来送给族了,也不晓得是说些什么。”

    田秉:“咦,您不是和四叔最好吗?他这个相当于是待后事了吧?怎么不找您呀?”

    田父气得伸手就想打田秉,却被人叫住了。

    “怎么能打士老爷呢!”田族和两个族老走来,虎着脸说田父:“不是我们说你,孩大了,又上,要脸面的,你这个当爹的得给他留脸面。”

    田父心里烦死了,却不好得罪族,没啥表:“还没张榜呢。”

    “快了,快了,人廖先生都说了,阿秉一定能!”田族来,将袖抖了两抖,拿一封信,说:“这是小四使人给我带来的信,待了后事,你们也一并听一。”

    田四叔的意思,是他无能才会导致今天这个结果,他上愧对祖宗和田父,愧对妻儿,无能之人只能以死谢罪。

    他家的房产田地委托族里理,得到的钱先冲抵方氏的丧葬费还给田父,余的给田俭付个船钱,让田俭回台州去投奔舅家,他在那里还有几亩薄田和一间草房,够田俭吃用了,至于田幼兰,不用,由她自生自灭。

    田族:“怎么能不呢?这丫无恶不作,不可救药,不但坏了族里的名声,也会给田秉脸上抹黑,我们几个商量了,把他们这一支族,一了百了。”

    族,可谓是当世最厉害的惩罚之一。

    不容于家族之人,同样不容于世间,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耻笑、排挤、欺负。

    即便死了也不能祖坟,只能孤魂野鬼。

    田父吃惊的同时,颇犹豫,觉得会不会太绝了。

    一个族老:“修齐家治国平天,我们族里好不容易了个阿秉,若是他将来有了息,却被人攻讦不能治家也不能官,那可怎么办?全族的人都要被带累,这是他家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这事就这么定了。”

    族里了个官的,全族的人都要跟着沾光,从所有人的利益发,绝不能让田幼兰这一家拖累败坏。

    田族等人了决断,就问:“现在我们先理房产田地,你们家要不要?”

    田秉抢在前拒绝了:“我们不适合要。省得将来有人说闲话,说我们趁机侵占他家的财产。”

    田幼薇很是赞同,她哥外求学这段日以来,确实是谨慎了许多。

    田族:“那行,其他事你们不用了。我们走了。”

    田父要留他们吃饭,田族:“你们怕人说闲话,我们也怕啊,这饭以后再吃。”

    这事儿差不多尘埃落定,所有人心里却都兴不起来,最难过的人莫过于田父,当天晚上只吃了小半碗饭,第二天早上就没起来。

    请了大夫来看,说是郁结于心,休息得不好,引发旧疾,得好好养着才行。

    谢氏忙里忙外,不停劝解,也没什么用。

    田幼薇晓得她爹的心病,和谢氏说:“娘不用着急,让他躺几天,自己想通了,我哥那边有好消息传来,他自己就好了。”

    又过了几天,判令来,田四叔杀妻,秋后问斩,田幼兰讹诈盗卖釉方,徒二年。

    因是凶宅,田四叔家的房没人要,只养的猪和土地被族人买走了。

    田族把卖得的钱拿给田父冲抵方氏的丧葬费,田父没要,言明留给田四叔安埋费,再给田俭留一备用。

    田家人都没声,由着他去理。

    田族就将这钱留了一分,使人给田俭付了船钱,托人把他带回台州投奔方家。

    至于田幼兰,大家都没有再过问她的消息,只使了两个族里的女眷去知会她这件事。

    据说,田幼兰一言不发,没有任何表

    又过了一个月,到了张榜的日,田秉要京看榜,有心让田父跟着一起去散散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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