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汗 - 第六卷 佩声归到凤池tou 第九章 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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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是一个好季节,倒不是因为它代表丰收,它的好能让人受到万的荣枯替。不久前才枝叶繁茂的树木,转间叶落飘零,洒在街上被风一便四,说不的凄清。

    薛崇训对于这样的凄清却是很受用,他的喜好很奇怪,像昨儿在府里开的那宴,他很不习惯;反倒是现在这样的寂静,虽然无趣了,却反而能心平气和一些。

    上午他去元殿参加过朝会,当时拜完汾哥后正想和宰相们去见太平公主,不料被宦官鱼立本告知太平偶不适,今天不见朝臣了,细问之是腹痛,但御医说是受凉所致并无大碍。宰相们回去政事堂,薛崇训只得回家。他上的职务除了陇右节度使,在京里还挂着左卫大将军的衔,但南衙十二卫平时是没兵的,几乎无甚正事,他也就懒得去南衙里的琐事。

    现在朝会比以前要有乐一些,除了有板有的规程,大伙主要是看皇帝汾哥李守礼洋相,留心一会发现他很多好笑的小动作或者疏漏。

    好在李守礼到底皇帝,大伙只是在心里笑,平时在公众场合并不敢拿他取笑……要是某朝臣落那样的笑柄况就不同了,那些官员平时坐一起肯定要说来当办公之余的调剂,比如某人上朝时帽歪了,善意的人也会拿来玩笑,遇到古板的御史还会弹劾一二。

    汾哥经常失礼,初时御史台的官吏还直谏一,后来发现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说了也白说。而且每次大臣们当面说汾哥的不是,皇后氏会很不兴。汾哥虽然无实权,但听说氏和太平公主的关系不错,常常还有往来,于是众人也多少有忌惮。

    氏是洛人氏,在汾哥幽州刺史的时候是他的偏室,因贤淑而素有名。后来汾哥的正妻亡故,而氏的人品都还不错,汾哥便把氏扶正了正室。他登基之后,氏便自然而然地册封了皇后。汾哥有个正派的正妻也是福分,氏没少为他与太平公主亲近关系稳定廷格局。

    ……薛崇训在家吃过午饭,一面回忆上午半天的见闻一面准备休息一会,但他躺之后毫无睡意。无聊之看见书案上放着一本册,便随手拿起来翻看。

    原来是昨日来参加宴会的人的名单,主要是记录送礼的名目。应该是薛六找董氏或者裴娘送来给薛崇训看的,关系财务的账目问题……不过这东西薛崇训平时是不看的,后来放权让自己的丈母娘参与账,与薛六相互牵制,他就更不账了。

    只不过巧好这时薛崇训不知该什幺,看看史书吧心里又懒洋洋的没心思,便随手翻看账目。

    这份册明显是整理过的,名单的先后顺序照官职大小地位低。薛崇训一路看去时,忽然见到黄门侍郎那一写着“缺”字。他心里异样﹕自己现在正到了当红的时候,大凡在京的大臣,就算本人有事没来,礼金是会送来的,这黄门侍郎是怎幺回事?

    本来就算有人不给面,薛崇训不会计较这样的小事,但他很快想起来,黄门侍郎不是日用幺?

    薛崇训想起是崔日用,就不得不多注意了一,崔日用确是老熟人,去年和他们家发生过不小的矛盾,薛崇训还谋害人家的嫡;另外他的幕僚王昌龄以前也是崔日用的门客。

    他越想越不太对劲,崔日用平日看来是能屈能伸的主,怎幺这会竟明摆着不给面?他想罢便唤人把家薛六叫来问。

    待白胖的薛六屋之后,薛崇训便指着册﹕“黄门侍郎崔日用这写着个‘缺’字,你们有没有请帖?”

    薛六忙﹕“大凡京里四品以上的官,老了请帖。”

    “确定?”薛崇训又问了一句。

    薛六不得不重视起来,沉片刻抬恍然﹕“老忽然想起一件小事,当时写帖的时候,有人问我崔家和郎君不甚对路,要不要写?老便说郎君没有额外吩咐,自然都要写。所以确定是给崔侍郎发了请帖的……郎君,崔侍郎那边有何问题?”

    薛崇训拍了拍书案上的册﹕“也不是什幺大事,不来就不来罢,回他们家有个红白事,咱们也省了份礼金便是。”

    “是,郎君说得是。”薛六附和

    “没什幺事了,你去忙你的罢。”薛崇训挥了挥手,靠在椅背上随意地说了一声。

    这小事要是在薛崇训忙碌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会去多想的,偏偏在安静孤独的时候人就容易多想。他寻思﹕去年崔日用的嫡崔莫被雷劈死了,难崔日用知了真相?

    虽然整件事得比较严密,但并不是一脚都没有。当时堪劾现场的有两个官员,一个京兆府的官,另一个是已经了宰相的李守一,他们都发现了蛛丝迹,只不过后来为了顾全大局掩盖来了。

    如果崔日用现在才知真相,很显然就是从李守一他们俩人的某人里漏去的……不过这些猜测毫无凭据,薛崇训只是从册上那个“缺”字靠直觉想来的而已,或许只是自己多想了而已。

    正想着,家送信来了,是在陇右的宇文孝的信。他有了事儿,就把刚才无聊瞎猜的那茬暂时给抛诸脑外了。

    但过了几天上朝薛崇训碰到李守一时,又想起了那件事。走到

    龙尾上的当,他便追上叫住李守一﹕“我有件小事想问问李相公。”

    李守一这人平时很古板,和他私不错的人很少,听得薛崇训上来说话,便站定反问﹕“王爷有何事?”

    薛崇训看了一他紫袍摆上的泥和未平的衣料皱褶,说﹕“去年崔侍郎家了事,李相公和京兆府某官去现场堪劾……那件事你可记得?”

    “记得。”李守一突然眉一皱,“王爷……”他一副言又止的样,正巧后面有几个官员陆续上来,他便说,“一会朝会之后咱们再说几句如何?老夫也正好想对王爷说那事,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如此甚好。”薛崇训一肚纳闷和好奇,但还沉得住气。

    等无甚趣味的朝会之后,大员们习惯地往北走,薛崇训和李守一反倒向南行了一段路,在一空地上说话。

    李守一的神不太好,有些愧疚地说﹕“两月前京兆府一旧僚生辰,因未逢整十,就在家请了几个以前几个好的旧友饮酒,不料酒后大伙说异闻趣事说得兴起,王少尹就把去年崔家以银丝引雷的事儿说了来……”

    薛崇训的脸骤然一变,冷冷﹕“李相公不是说此人靠得住,不会漏?”

    李守一正﹕“我是嘱咐过王少尹事利害,叫他切勿说去的,哪想得他酒后失言。”

    薛崇训责问﹕“两个月前的事,你竟然瞒我这幺久?”

    “事发当晚老夫便叫几位同僚勿要提起,而王爷尚在陇右,哪来得及告知?时日一,发现并无异样也无言,老夫便未特别重视,只待机会恰当之时知会王爷……您今日为何突然问起,难有何风声?”

    薛崇训﹕“前几日我在府设宴遍请同僚宴饮,独有黄门侍郎崔日用没有来,连份礼都没有。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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