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吗？”凌衍问。
“好像……是。”方白羽环视四周，只看到郁郁葱葱的林木，并没有见到记忆
的大石
和
。
“那个，所谓‘气运和天赋都极为
众’的
发条件
是什么呢？”方白羽问。
凌衍正在用佩剑拨
着周围大大小小的石块，看看上面有没有刻字，闻言仰想了想，回答
：“大概就是指，发的人一方面运气要好，日常生活事事得偿所愿，特别是在修炼上，突破无瓶颈，升级速度快，另一方面他的天赋也应该是极为卓越的。
不过关于这一
，也有争议。有人说‘宗剑一无’
指的天赋卓越是说在极短的时间
得到很大的境界突破。也有人说它是指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很
的修为。”
“年纪轻轻是指多少岁？很的修为是指多？”方白羽注意到这两。
“二十五岁以
，达到堪比大乘期的修为境界。”凌衍回答，“不过这对于修来说几乎是难以想象的。要知一般修七岁引气，二十岁前能突破练气九阶的人都很少。而且大乘之后就是渡劫，渡劫圆满即可飞升。二十五岁以的大乘期修士
本不可能。”
方白羽想了想，觉得凌衍说得在理。
这片密林树木茂盛，连
光都照
来，平时更是少有人来，杂草丛生。微风
拂，也只是令密林表层的树叶稍稍晃了晃，密林
仍旧是宁静无风、静谧非常。
方白羽垂眸，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一个盲。
“但我怀疑这位阵法大能可能百密一疏，忘了设置限制条件——限制非修的发与。”
凌衍。
事实是最好的凭证。
为妖族的方白羽发了‘宗剑一无’，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妖族的修炼系和修有着很大的不同，许多妖族一生就自带超修为。而且，妖族天生就是被上天眷顾的族群，气运自然不可与修同日而语。
那位阵法大能估计是真忘了设置这项限制条件。如今看来，怕是随便来一个妖族，都可以发秘境。
凌衍一边思考着，一边用佩剑在周围的空气戳来戳去，想要找一个来。
忽地，他
到旁传来
大的威压，沉甸甸地压在他上，就好似背了一座
山。
凌衍艰难扭，见方白羽正蹲，单手
住地面，上的灵气
郁得宛若实质，化作雪白波涛，翻
不绝。
他的灵力掌控得极好，只扩散在周围一小圈地方，防止破坏密林、引人发现。
“宗剑一无，受到我大的气运和天赋了吗？受到了就快开门！”方白羽一边小心地释放自己的灵气，一边念念有词。
今天带回的凶兽
从某
意义上来说，算是方白羽带回给凌衍的礼
。可惜凌衍不吃。方白羽心里倒没什么心意不被接纳的想法，他只是觉得自己送的东西不合对方心意，得重新送份合心意的礼过去。
所以，当听到凌衍有意去“宗剑一无”探险时，方白羽几乎是二话不说地一起来了。
凌衍不吃凶兽没关系，如果他可以帮助对方秘境，那岂不是也算是一桩
事？
站在不远的凌衍听不到方白羽的心声，但将他嘴里的念叨听得一清二楚，此时此刻唯有一连串省略号能代表他的心
。
“……”
好一会儿后，方白羽惊喜地站起，修
的手指指向空气的某，“阿衍，你看，！”
而凌衍茫然地看向方白羽手指所指的地方，那里只有一团空气，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方白羽脸上的笑容渐渐凝滞：“你看不到吗？”
凌衍又凝神细看了一会儿，委实没看什么，于是缓慢而
定地对方白羽摇了摇。
方白羽惊了。
“这该死的秘境难只允许发的人吗？就不能拖家带吗？”他烦躁地左右走动，绕着一个地方反复转圈。
44 秘境探险
是赤
的天空，的云像污渍一样黏在天空上, 
前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山上树木不是正常的草绿, 而是奇异的灰蓝, 远远望去, 像是一团团掉染缸的笨重的铅块。
不远有大的山门，上书“宗剑一无”四个大字。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
声，凌衍低，看见脚边过一浅浅的。鲜红得近乎粘稠。
是血的颜。
凌衍眉微蹙，往旁边退了几步。
他往前看, 见到鲜红的从前方地上的一个小空
缓缓。
看来那就是泉了。
有些雨丰沛的山区，连土壤里都是带着的, 山间都是会冒的泉。只是不知为何此的山泉是红的。
刚才方白羽找的那个，凌衍看不见。但这也间接证明了方白羽的
法是正确的。
那时的凌衍想了想，学着他的动作，蹲, 单手住地面, 释放自己的灵力。
一秒, 一个白旋涡在空气浮现。
凌衍脸上
欣喜的笑。
“看！！”
方白羽自然是看不见的。
“那样我们岂不是要分开行动了？”方白羽。
凌衍豪
地一摆手, ：“分行动不也
好？等会儿去后再汇合也可以啊。”
方白羽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白旋涡，又看了看凌衍前的空气，心犹豫, 开：“万一去后无法汇合怎么办？这看起来都是单人向的，说不定会为每个者开辟一个单独的空间，让他们独自探险。”
“那也还行啊。”凌衍不以为意。他觉得无论他还是方白羽都有足够的实力在宗剑一无独自探险, 至少自保的实力绝对够。
“不行!”方白羽反对的态度很是决，“我拒绝分行动！”
凌衍：“……”
其实他很想说，如果分行动的话，他们两个人可凭实力拿到自己想要的宝；如果一起的话，估计还要把获得的东西平分。
“为什么？”凌衍朝方白羽问。为什么要拒绝分行动？
方白羽卡壳一秒，眸低垂，睫
接连地动了几。他能说，不要就是不要，不想就是不想，拒绝分行动就是拒绝分行动吗？
这时候撒
打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奈何这不是方白羽得的事。
——他比较擅卖惨！
“我还没完全恢复，依旧想睡觉。”方白羽指这一，“这样状态的我，一个人去秘境探险实在是太危险了。”
凌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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