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承此生,解你千惆 - 终章 曲终不负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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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冷冷淡淡的人,对元承霄不理不踩,每每到关键时候,却愿意不顾一切去维护、去相救!几番相见之时,他也没有拒绝过元承霄的索求,换作别人,岂会顺了他们之意?

    是以纵算猜测到可能与费离有关,也明知费离绝不至害元承霄的命,但元承霄没有丝毫音讯,他那时的心居然不可遏止的忧心忡忡……潜意识的觉驱使着他一定要先得知其安然无恙才行。

    不过当时事发突然,边关告急,他选择暂将此念压,先解决燃眉之急为妥。

    他也始终信元承霄作为天之骄,纵横天,若是能收敛些,比自己活着更能造福天武林。尤其是当他得知元承霄废了“杀手盟”,建了“望月阁”之后,更是选择退让,一心成全元承霄和费离两人,。

    又念及自己必死,恐拖累门派,才在走之前自己将自己逐师门,保全百里门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盛况及声威。

    他一直拒绝思考这是为什么!也或者是,他心里清楚明白却不愿承认,仿佛这样便是对不起师傅,辜负了师门!

    那么,到底是恩大于、还是大于恨?

    这之事,他第一次经历,便是这么地纠葛混如麻,教他一时之间如何能理清?

    龙见影笑着追问:“千惆,或者你现在承诺我,届时你会选择我而不是他,那么我便如你所愿!”

    郁千惆气,缓缓:“行善事,惜生命,本是你我血之人应当,而非为某人一己之私。如他并不是真正的转变,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此生不再妄造杀念,再是英雄盖世,痴绵绵,亦难我心。”

    元承霄在一旁似笑非笑,表面平静,真实的心底已是翻江倒海,销魂之意如影缠上心,怎样也挥之不去!少年果不愧为他致死相寻之人,无论是、义、忠,哪一项他人都难以忘其项背!

    龙见影听得面数变,最终冷哼:“说得倒轻巧,人生在浊世,形形的外在限制,大分时间都不由己,你本无法左右事态的走向,你只能义无反顾的前,但凡挡在你面前的,不是至友也好,血亲也罢,统统无的一脚踢掉!经历过地狱的人,回到人间才会觉得人间之!”

    郁千惆淡淡的笑了:“我无力回天,却愿以一己之力承受我所能承担的。”

    龙见影负手而立,面铁青,怔了半晌:“好……好,终有一天,我会要你将这句话收回!”说完一甩袍袖而走,临近门时,又回过,“千惆,你记住,你我之间的恩怨,如今才拉开序幕!”

    郁千惆面上微微笑着,心实是有些黯然神伤,知龙见影此番一去,此生此世,不愿与不愿,他都将成为自己一生的敌人,棘手而狠辣的敌人,再难更改!

    顾四望,空阔的院,湛蓝的天空,空气犹自弥漫着微微的血腥之气。连带着满腔心绪,诸多烦恼,是时候随着万岩的死、群豪的散、边关的寂一并落帷幕!

    “千惆……”元承霄轻轻地唤了一声,思绪百转,对前之人的思念,对先前行事的忏悔,以及差亲手杀死最之人的窒痛,一一在腔间翻转,涌落到嘴边,却是难以汇成语句

    郁千惆转眸凝望着元承霄,心里何尝不是愁百结?犹不如如何应对……

    两人就这么互相望着,久驻不动,间似有无形的障阻隔了形、阻隔了声音!直到风若行在旁边轻咳一声,提醒了两人,元承霄才轻轻地说:“千惆,你杀了我罢。”语声竟是充斥着无边无际的苦楚与酸涩。

    郁千惆眸的惊愕之像油墨般渲染开来,说了三个字:“为什么?”

    “我以为可以护你一生周全,不曾想从至尾带给你的永远是暗黑的渊、无止境的伤害!”元承霄满面悲伤,满涩重。

    郁千惆:“事已经发生,杀了你如何能解决问题?”

    元承霄凄然:“上次,我差一掌将你打死,这次更是亲手给你喂了天至毒的药!我不死不足以赎我之罪!”

    郁千惆自知这两次绝非元承霄本意,也从未想着怪罪对方。心里想着,便说了来,说得很简单:“我未曾怪你。”

    要怪只能怪四年前……两人为什么要认识,为什么要自此纠缠到死?

    元承霄无由的心里一震,蓦然跨前一步,握住郁千惆双肩,锐目沉沉:“或者你打我骂我一顿,这样我心里才好受些……”

    这一次,郁千惆既没有闪避,也没有不悦,心悠悠,一叹:“都已经过去了。”

    言之意是原谅我了吗?元承霄接受到一丝微弱的讯号,心震颤,不由屏住了呼,不敢动弹,凝望着郁千惆。

    郁千惆悠悠接:“权当两清。”拼命沉住气等着回复的元承霄,谁知等来的是这四个字!

    元承霄一怔住了,缓慢而无力的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骇然、绝望、失了魂魄,全的劲力被得一二净,僵直着躯,怆然呆立着,目注着视线的人,机械的重复:“两清?两清?”

    嘴里似乎又有了血腥味——到来,少年还是不愿与他在一起。也是,他带给少年的,的的确确没有过一日的安宁,浑除了伤也仅剩伤,差连命都丢掉!

    日不尽,冷风如刀,边关的天气毕竟是江南比不上的寒冷。

    郁千惆受到了寒意,他武功虽复,伤却没有全好,尤其是满的刀伤,哪有这么容易好!力再盛,此刻难以相抵。衣襟,眸光却更是清澈,直在元承霄面上,微微笑:“从现在开始,你我重新认识,可好?”

    笑容不不淡,竟是十分地恰到好,一如初见般震人心魄,落在元承霄,还没有哪刻朝升起能有此般灿烂!

    冷冷寒意,恩仇,般般,似都在这一笑尽数溶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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